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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二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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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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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吕梁就走了。 白小莲还在西厢房睡着,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挂着笑,睡得像只饱足的猫。 吕建军顶着两个黑眼圈从东屋出来,正撞上吕大栓拄着拐棍站在门口。 老头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儿子后脑勺一巴掌。 吕建军被打得莫名其妙,捂着脑袋问:“爹,你打我干啥?” 吕大栓没好气地瞪着他:“你不是说那药丸没货了吗?你昨晚不但吃了,还把你媳妇弄得嗷嗷叫,你当你爹是死的,耳朵是聋的?” 吕建军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那是我自己厉害,跟药没关系。” 吕大栓嗤了一声,用拐棍在地上狠狠笃了两下:“可得了吧。你随我,咱爷俩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糊弄谁呢。” 说完,老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走了。 吕建军站在院子里,抬头望天,嘴角抽了抽,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而憋屈的叹息。 真是屈辱啊! 老婆看不起! 老爹伤口还撒盐! 自己咋了? 不就是小了点,虚了点,弱了点,没用了点……我,我尼玛! 吕建军这一刻,越想越感觉自己就特么废物,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而当吕梁从吕建军家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东边山头上只泛起一道蟹壳青。 村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鸡啼从谁家院子里漏出来,又很快被晨风吹散。 他慢悠悠地走在村路上,打算回家看看林雪起了没有。 路过刘春梅家门口的时候,他听见“吱呀”一声门响,抬头就看见刘春梅扛着一把锄头从院子里出来。 不得不说,刘春梅生养的正好,三十出头的年级,身材丰满火辣,前凸后翘,尤其走起路来,臀部浑圆一扭一扭,让人心潮澎湃。 她今儿穿了件半旧的碎花短衫,裤腿卷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肩上搭着条擦汗的毛巾,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耳边。 她跨出院门,一抬头正对上吕梁的目光,那双眼睛先是一愣,随即刷地一下亮了起来,像是被谁划着了一根火柴。 “二驴!你这臭小子!” 刘春梅又惊又喜,声音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她已经有好多天没跟吕梁单独处过了,心里头早就憋得发慌。 这会儿天还没大亮,村路上鬼影都没一个,简直就是老天爷给她送来的机会。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吕梁跟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旁边那片苞米地里拉。 吕梁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她拽着钻进了苞米地。 密匝匝的苞米秆子有一人多高,阔大的叶子上的露水还没干透,蹭在胳膊上凉丝丝的。 刘春梅把锄头往地里一杵,转过身来,双手推着吕梁的胸口,把他往后一搡。 吕梁脚下绊着一根草藤,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厚厚的苞米叶上。 “臭小子,今天不弄好姐,你别想走。” 刘春梅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颤又急。 吕梁躺在苞米叶上,仰头看着她,嘴里还傻乎乎地说:“嫂子,王老六一会儿出来寻你,你不怕?” 刘春梅嗤笑一声,脸已经凑到了他跟前,嘴唇快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像一把软刷子:“怕啥?大不了把他踹了,我天天过来跟你好。” 她说这话时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热烈,像是一坛子捂了太久的酒,今天终于被人一脚踹开了封口。 说完,她整个人便压了上来。 这一刻,她只想把自己的思念,全部发泄到吕梁的身上,这个傻小子的身体,太让人着迷了。 每次一想起来,她都感觉双腿发软。 而现在,她要把他全部吃下…… 与此同时,王老六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刘春梅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他扛着把铁锨,打着哈欠走到院门口,四下张望了一圈,路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纳了闷,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娘们走路倒快”,便也往地里去了。 苞米地和往常一样,风一吹,叶子哗啦哗啦地响,可刘春梅不在。 王老六站在地头,伸着脖子张望了半天,又喊了两声,没人应。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把锄头往肩上一甩,又往更远的那片地去找。 还是没人。 他回到自家地头,绕了一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索性扛着铁锨回了家。 推开院门,屋里空荡荡的,锅台上还搁着半碗没喝完的粥。 他站在院子里,正挠着头发愣,忽然听见一阵极细微的响动从苞米地那边飘过来。 他身子一僵,侧着耳朵听了听。 那声音像是个女人的,又闷又颤,断断续续的,被风吹得时有时无。 卧……卧槽! 这不是自己老婆声音吗? 王老六心头一跳,蹑手蹑脚地往苞米地边上凑了几步。 正在这时,苞米杆子一晃,刘春梅从里面钻了出来。 她头发有点乱,木簪子歪歪斜斜地别在脑后,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短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半截,裙子上还沾着几片碎苞米叶。 她两颊潮红,额头上全是细汗,胸口一起一伏的,像刚干了什么重体力活。 抬眼看见王老六站在地头,她先是一惊,随即飞快地镇定下来,抬手把头发往耳后一拢,笑了笑: “你咋在这儿?” 王老六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那片哗哗响的苞米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去地里找你没找着,又回家找你,你不在。你这是……干啥去了?” 刘春梅背过手去,不慌不忙地拍了拍后腰上沾的泥:“没干啥,半路去了趟茅房,咋了?找我有事?” 王老六张了张嘴,到底没再问。 他看看刘春梅那红得不正常的脸,又看看那片幽深的苞米地,喉头滚了两滚,最后只低低“哦”了一声,把铁锨往地上一戳,闷声道: “没事,就是没瞅见你人,不放心。” 刘春梅白了他一眼,上前两步,从他手里拿过铁锨往墙边一靠:“有啥不放心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说着扭着腰进了院门,留下王老六一个人站在地头,看看她的背影,又看看那片苞米地,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到底也没敢多问。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脑袋在秸秆的映衬下,绿的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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