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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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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 章狗男人,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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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已经不使眼色了,直接闭上了眼睛。 司意绵后背一凉,终于察觉到不对。 她缓缓转头。 鹤司忱站在她身后,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不知道听了多久。 鹤南弦站在他旁边,一脸茫然。 “绵绵,你们在聊什么?” 两个男人并肩而立,一个清冷禁欲,一个温润英挺。 鹤司忱:“继续说,我听着。” 司意绵:“……” 原地社死。 她脑子里飞速检索刚才说过的每一个字。 刚才的话,他听进去多少? 应该全听进去了吧。 司意绵咬了咬下唇,转头看向周牧。 她疯狂给周牧递眼色。 救救我救救我! 周牧假装看手机,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他又不是傻子,这时候掺和进去,死得快。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十床的术后记录还没写,我先走了。” 说完,溜得比兔子还快。 司意绵:“……” 塑料同事情。 司意绵硬着头皮转过身,面对鹤司忱。 “鹤医生,我口嗨胡说八道的。” “鹤医生大人大量,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 她仰着脸,乖得像只等人摸头的小绵羊。 鹤司忱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懒得跟她掰扯。 这小混蛋的嘴,能把死人说活,也能把活人气死。 “你的考核分,扣五分。” 司意绵嘴巴一瘪:“为什么啊!” “背后议论上级,扣三分。” “那还有两分呢?” “看你不顺眼。” 司意绵:“……” 狗男人,公报私仇。 鹤南弦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两步,把手里的纸袋递到司意绵面前。 “绵绵,给你带的。” 司意绵眼睛一亮,接过纸袋,低头看了一眼。 栗子蛋糕,还有一杯热拿铁。 “谢谢南弦哥!” 他转头看向鹤司忱。 “哥,今天绵绵能早点走吗?” “我过来接她,想带她去吃个饭。” 鹤司忱垂眸看了眼腕表,已经六点了。 他抬眸,视线从鹤南弦脸上扫过去,落在司意绵身上。 她正低头拆吸管包装,浑然不觉自己被两道目光同时锁定。 他很想说不行。 但见她最近临床高强度连轴转,眼底的倦色藏都藏不住。 手上还缠着纱布,昨晚刚受了惊吓,又被秦恩妤的粉丝在网上追着骂。 算了,让她下个早班吧。 再加上人家联姻对象来接人,他凭什么拦? 鹤司忱收回视线,语气冷淡。 “随你。” “腿长在她身上,问我做什么。” 这话听着敞亮,实则每个字都酸得磨牙。 闻言,司意绵微微一愣。 这就放了? 鹤南弦笑着打圆场:“谢了哥。” 他自然地揽住司意绵的肩。 “绵绵,走吧。” 司意绵被带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鹤司忱已经转身往办公室方向走,背影挺拔,拒人千里。 …… 鹤司忱站在落地窗前,整面玻璃映着夕阳的余晖,也映着他阴沉的脸。 楼下,鹤南弦的车停在门诊楼前。 司意绵站在车边,手里还捧着那杯拿铁,正低头跟鹤南弦说话。 从六楼看下去,她小小一团。 鹤南弦绕到副驾,拉开门,手挡在门框上沿。 鹤司忱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指节轻叩着玻璃。 他闭了闭眼,刚想拉下百叶窗。 楼下的司意绵忽然抬头,直直看向他的窗户。 隔着六层楼和将暗未暗的天光,两人的视线在半空撞上。 鹤司忱心脏漏跳半拍,条件反射地想往后躲。 这时,司意绵已经低下头,弯腰钻进了车里。 鹤司忱盯着那道远去的尾灯,指节缓缓松开拉绳。 百叶窗叶片切碎了夕阳,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今天生了一天气。 更气的是她拿他当枪使,使完就扔。 连个哄他的态度都没有。 转头就在背后嫌弃他年纪大,身体机能衰退。 他三十,她二十三。 七岁而已。 哪里老了? 哪里不行了? 她摸他腹肌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还没试过就乱开处方,简直就是庸医! …… 餐厅灯光昏黄,泰式香料的气味在空气里浮沉。 鹤南弦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外面是城市的车流灯海。 司意绵低头刷手机,热搜上秦恩妤的名字还挂着。 那条视频的转发已经破百万了。 秦恩妤的评论区从心疼姐姐变成了姐姐你这操作有点骚啊。 粉丝们倾巢出动,控评洗地,骂战转向对家。 再也没人关心她这个霸凌者了。 冬阴功汤端上来,酸辣味炸开,司意绵鼻腔一酸,食欲直接拉满。 她放下手机夹了块虾,啃得专心致志。 鹤南弦坐在对面,没什么胃口,筷子搁在碗边,看她吃。 “绵绵,网上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嘴里含着虾肉,含糊应了一声。 “我没往心里去呀,心就那么点大,装不下那么多脏东西。” 鹤南弦被她逗笑,伸手想揉她脑袋。 司意绵不着痕迹地偏头,转手去拿虾片。 鹤南弦手落了空,顿了一下,然后收回。 盛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忽然开口。 “绵绵,有件事想问你。” “嗯?” “秦恩妤那个视频,是你放的吧。” 司意绵捏虾片的手指停住。 抬眼看他,没说话。 鹤南弦放下汤勺,手指交叠放在桌上。 “视频里有你的声音。” 他顿了顿,语气尽量放软。 司意绵将虾片喂进嘴里,乖乖点头。 “南弦哥耳力真好。” “当时太震惊了嘛,顺手就录了。” “谁让她往鹤医生手里塞那个……” 鹤南弦端起水杯喝了口,放下。 “今天大哥肯定生气了吧?” 司意绵想了想,如实回答。 “嗯,气性挺大的,不是扣了我五分。” “还让我这星期别跟他说话。” 鹤南弦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点无奈。 “那不算生气。” “他真要生气,你连愈安的门都进不了。” 司意绵抬头看他,听他继续说。 “大哥从小就不喜欢曝光在公众媒体上。” “愈安公关部多少次想给他做专访,全被挡了。” “他连行业峰会都懒得露脸。” “这是第一次,他名字和这种桃色新闻绑在一起,挂在热搜上被人围观。” “大哥对你的包容度已经很高了。” 司意绵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那狗男人气的不是钱分少了,是隐私被扒光了。 她把他挂上热搜的时候,脑子里只有这招好使。 却忽略了鹤司忱有洁癖,有骄傲,有不愿被公开的边界。 “绵绵,恩妤那边愿意和解。” 鹤南弦忽然伸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只要你出面澄清,说视频是你断章取义。” “秦恩妤那边承诺了,只要你开口,她就配合发声明,说霸凌的事是节目效果。” “你们各退一步,这件事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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