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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白月光她一心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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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她将小人偶捧于手心,任由情思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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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天,圣域,玉鼎宫—— 却见于阙羽星君身前,那尊用来请天机宗出手的,诸天正劫玄阵盘。 竟是从其正中心处,向外寸寸崩裂,转瞬便化作飞灰,不复留存。 殿内众人,一时俱惊而色变。 “这诸天正劫玄阵盘,乃是半神器,如今怎会这般轻易,便崩裂溃散……” “还修无可修,直接化作了飞灰?!” “那施下诅咒之人,究竟是何来头?!” “怎的只是测算一下,便要付出这般沉重代价?!” 有圣域大能性格偏急躁些,也并不管那阙羽星君,还面色惨白,半死不活地趴伏在旁侧长案上。 只提着对方的后领,将那阙羽星君,直接半拎而起。 另一只手,则是紧贴在这阙羽星君的背部。 有赤金色的明耀灵光,从其掌心,被源源不断地,输送进阙羽星君的体内。. 而这一招,也确实有效。 只见那阙羽星君,睫毛隐隐颤动,竟是有了睁眼之势。 这圣域大能见此情形,立马便加大了疗愈金光的输送。 五息过后,阙羽星君鸦羽似的黑睫,不再抖颤。 而他,也竟真的恢复了意识,缓缓将那双眼睁开。 “快说!你方才从那推演中,可有看到……” 他这着急的问询之语,还未说完。 便在看清阙羽星君,眼中景象时,陡然顿停。 “你的眼!” “怎么回事儿?!” 却见这阙羽星君,其双眼在睁开后,内里竟是一片空荡。 那对原本瞧来温润透亮的眼珠,竟像是被人活活挖去。 眼眶里,除却如浓墨般翻涌不休的不详存在,竟是再无旁物。 “这……” 众人一时哑然,许久,才有人道:“星君可能言否?” “若需帮扶,尽管诉之。” 说这话时,那位急性子大能,手中不停,仍在将赤金灵力,灌输进阙羽星君的体内。 约莫五息后,这阙羽星君双唇,方才能动。 可颤动许久,他却是连一个字音,都没能发出。 众人见状,神情愈发凝重。 心头,已然蕴生出不妙之感。 果然,这阙羽星君,在多次尝试后—— 最后,也只是无力地闭上了嘴。 他周身气势颓败,闭目斜倚在那桌案旁,再无任何动作。 可即便如此,此刻的阙羽星君看来—— 虽形容狼狈,但其面上,却无半分哀怒怨愤之色。 瞧来,反而像是这殿内,最淡然从容的一个。 虽修为毁半,但风仪犹在。 这般心性,倒也无愧于其数百年来,于天机一道的盛名。 但——对方已是,目不能视,口不能言。 六百年修为,也毁于一旦。 无论曾经如何天资超绝,此刻,也只是一废人罢了。 那原本还为他输送灵力的大能,于此刻,也已然收回手。 这玉鼎宫内,修为最高的那位圣尊,更是淡漠开口道。 “召人,来将阙羽星君,带下疗愈休息。” 阙羽星君虽眼唇俱损,但外界之声息,他却是能听到的。 且还听得,尤为清楚。 这圣尊之语,他自是听明白了。 【说是将他带下疗愈休息,但不过是口中说说罢了】 【他所遭之反噬,又岂是寻常疗愈,便能解除的?】 【不过是,见他成为废人,便觉再无可用价值罢了】 虽心里极为清楚,但阙羽星君面上,却无分毫反应。 无他,眼前这局面,在他方才推衍之时,发现对方,被神所佑后—— 他便知此番,他定是要不好了。 说来可笑,身为天机宗的星君,日夜为旁人旁事测算。 却竟是连自己的命劫,都没能感应到分毫。 【合该受此劫难】 阙羽星君任由那圣域之人,一左一右,将他拖离殿中。 心头隐痛,却不是为自己此时遭遇。 而是,忆起一人。 【凡修仙者,必有命劫】 【因而,违背您意愿来此,虽落得这般下场,但阙羽并不悔】 【只是,万没想到,会让先师您……更添遗恨】 【徒儿不仅……没能为您取回,诸天正劫玄阵盘】 【反而还害得那阵盘,彻底毁消于世间】 只是想到这点,阙羽星君那紧闭的双目,于此刻,却竟是落下两点血泪来。 ——五重天,石塔—— 兰凝夏一边凝诀测算,那几位不省心师兄,此刻的下落。 一边却是在御风而行的同时,手中还以绿藤,放风筝一般,牵着双目呆滞,神情委顿的牧枫。 而沈逐凰,则是坠于其后,同样御风而行。 至于兰师姐手中所牵着的,暂时没有自理能力的牧枫。 她原本也不想兰师姐那般辛苦,是想要帮忙,御剑带着牧枫的。 但不知为何,她只刚一提出,要带牧枫御剑共行—— 便被兰师姐情绪极其激烈的,严词拒绝了。 因而,沈逐凰到底没能帮成。 只是,之所以她们如今,能在这石塔中御空而行,并不受那法则所限。 还是因她先前,直接摧毁第五层机窍所致。 但也正因如此,那意味着通关的第六层,也根本没有出现。 所以,此番虽暂解危难,但沈逐凰到底怕那妖族,再另设埋伏。 因而,她便执剑,坠于兰师姐和牧道友身后。 而不是与他们并行。 【也不是师兄他们……如今在何处?】 【哪怕是第五层直接被毁,通音石,却还是毫无效用】 沈逐凰思绪沉沉,不知为何,却又想起了先前之事。 她那时毁去第五层,从兰师姐的绿藤中走出后。 之所以会突然昏倒,便是因为,她隐约感知到,有人在强行推演她的命数。 且所用之物,品阶极高。 甚至,还能从其上,感受到……同那救她之人,身上有些相似—— 但却也只是,有些相似的气息。 想到那救她之人,沈逐凰眸光微黯。 方才她记忆回的突然,眼前又是惦念许久之人,自然也只顾得留住他。 向他道出谢语。 可对曾经所亲历之事,尤其是与他相关之事,却像是蒙了层轻纱于其上。 虽也历历在目,但却雾里看花,影影绰绰。 到底还不够清明。 可此刻,那人早已离去,记忆却寸寸清晰。 若不是这般,她便也不会想起。 今日这次,并非是她,第一次亲眼见他。 她真正第一次见他,应是——在竹林。 他施法让她沉沉睡去。 而她,却因怪念这为她驱散雷劫之人,同样也是百年前诛恶台救她之人。 因而强撑着,恢复了一息清明。 也就是于那一息,她清楚地看到了一双—— 眼瞳赤金,瞧来明耀灿然的神性双眸。 而之后,再有记忆便是,他留给她的那尊,将她记忆彻底抹除的木匣。 想到这里,沈逐凰忽而记起一事。 那时,于那木匣中,应是有一枚金光灿然的石头。 且那石头,之后,好像还化作了一尊,极似他的小人偶。 可那小人偶,如今却在哪里? 【莫非,竟也是被他……复又收去了?】 只要想到这一可能,沈逐凰的心情,便更沉郁了几分。 她握紧手中栖凤,于下一瞬,却又自腰间,感知到一处异样。 沈逐凰垂眸看去,却见自己腰间,竟是不知何时,挂悬上了一个墨发玄衣,眉眼如画的小小人偶。 观其模样衣着,分明就是她刚才还在怀疑—— 是不是也被那救她之人,所复又取走之物! 沈逐凰目光略显怔愣,指尖却是下意识的,点触在那小人偶的身上。 指尖传来的,竟不是有如玉质,或是旁种石料一般的冰凉。 而是,让她极为熟悉的暖意。 沈逐凰忽而明白,为何那时,唯有她一人,察觉到了铁索的忽而来袭。 也明白了,在铁索彼端,深渊之上,她那一剑,为何会有斩灭天地之势。 原来,哪怕他将她的记忆封锁,却还是默默护持在她身边—— 为她扫除险厄,佑她步步安然。 【可却又为何……要对她这般好呢?】 沈逐凰微蜷手指,将那小小人偶,珍而重之地握拢于手心。 【如果……】 【先前在宫殿内,她能更勇敢,也更坚定一点】 【是不是便也能知晓,他为何会待她如此之好的缘由?】 沈逐凰眼睫轻颤,心头隐约生出一股,名为“遗憾”的苦涩之意。 【但即便是不知,要是能和他,哪怕再多说上几句话……】 【想必,也是极好的】 毕竟,来日尚且不知,又会是在何时? 沈逐凰心头思绪繁杂,犹如乱麻,纠连难分。 却在这时,忽听得天边惊雷轰鸣,且一声响过一声,连鸣九声。 沈逐凰和兰凝夏身形俱是一停,两人对视一眼:是大师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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