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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长公子执掌东北做铁血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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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铁腕交锋,少帅的诛心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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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泽千吉双手捧着那份刚刚拟定好的停战条约,像是捧着一块滚烫的烙铁。 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等待着主位上那个男人的答复。 可半晌过去,主位上的张佐霖始终沉默不语。 大帅不说话,在座的奉军老将们便也按兵不动,一个个冷冷地盯着日方代表。 整个会议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全场气氛凝滞到极点之际,坐在一旁的张学宸忽然挑了挑眉。 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弧度: “就这些?” 这声音不大,却在空旷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芳泽千吉闻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这位年纪轻轻的奉军少帅。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帝国的尊严,正色回道: “张少帅,这五条协议,已然是我东瀛帝国能拿出的最真挚的歉意与诚意。” 张学宸斜睨了他一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弹。 “不够。” 短短两个字,轻描淡写地从他口中吐出。 偌大的会议大厅骤然安静下来。 那些列席旁听的各国代表纷纷侧目,无数道目光尽数聚焦在张学宸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 他们心中满是疑惑。 谁也猜不透,这位年轻的少帅,如今究竟意欲何为。 芳泽千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死死压着心头翻涌的怒火与不耐,沉声问道: “那不知张少帅,究竟想要何种条件?贵方大可直言,不必绕弯子。” 张学宸却突然撇了撇嘴。 他有些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整个人往红木椅背上一靠,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戏谑模样: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不过是个少帅,又不是大帅,哪里敢做主。” “今日我只是列席旁听,不过是单纯好奇,随口一问罢了。” 话音落地。 全场众人皆是一脸茫然。 上一秒还霸气侧漏,下一秒就直接甩锅,这少帅的脑回路,属实让这帮洋人和鬼子摸不着头脑。 芳泽千吉更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脸色红白交替,尴尬地僵在原地。 就在这古怪而尴尬的气氛中,一直冷眼旁观的张佐霖终于动了。 他的嘴角,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戏谑与嘲讽: “芳泽千吉先生,你们东瀛帝国未免也太过小气了。” “战场上败了就是败了,输赢本是常事,我老张也不是输不起的人,相信你们也不是。” “可你们拿出这点塞牙缝的东西当战败赔偿,未免太过寒酸,有失你们帝国的颜面啊。” “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奉天敲诈勒索,实在是小家子气。” 芳泽千吉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继而发绿。 他强压着胸腔里几乎要炸开的屈辱感,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问道: “那不知张大帅心中,究竟想要何种补偿,才能平息贵军的怒火?” 张佐霖嗤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街边挑大白菜: “那些什么轻重机枪、掷弹筒之类的军械物资,老子一概不要。” “至于那五千万大洋的赔款,你们也不用全额拿了,意思意思,赔付三千万大洋便可。” “毕竟往日里我们也算有些交情,往后继续在这东三省交好做朋友,也并非不可。” 说到这里,张佐霖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陡然变得无比锐利,宛如鹰隼: “不过,你们需再退让一步。” “将整条南满铁路,尽数归还我们奉天都督府。” “除此之外,其余诸事皆可商议,你看如何?”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原本安静的会议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各国代表神色骤变,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震惊。 南满铁路,那是东瀛人在东北扎下的最深的一根钉子! 芳泽千吉更是脸色大变,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米国代表的席位。 他心底无比笃定,米国人绝对不会坐视东瀛彻底丧失南满铁路的控制权。 因为一旦失去这条大动脉,东瀛就等于被缴了械,彻底失去了在这片土地上制衡沙俄、扎根东北的资本。 果不其然。 在芳泽千吉期盼的目光中,米国代表怀特缓缓站起身来。 他伸手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轻轻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公正的模样,出声干预: “张大帅,此条件实属不妥。” “南满铁路乃是东瀛帝国当年耗费数十万将士性命,才从沙俄手中换来的战略要地。” “贵方此番想要全盘收回,于情于理,实在不合规矩。” 话音刚落。 还没等奉军这边开口,另一侧的沙俄代表瓦西里当即拍案而起。 他那高大的身躯散发着压迫感,一双蓝眼睛死死盯着怀特,当众反驳道: “怀特先生,你这话可就差得太远了!” “南满铁路最初本就是我沙俄的属地,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只不过当年东瀛人趁我国内局势动荡、无暇顾及之际,悍然发动战争,强行抢夺侵占了去。” “如今物归原主,交还给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奉天都督府管辖。” “在我看来,这才是最合情合理的,并无半点不妥!” 怀特面色不改,只是淡淡地看了瓦西里一眼,依旧保持着外交官特有的从容: “瓦西里先生,我方的初衷,是希望奉天、东瀛、沙俄三方在此地和平共存。” “我们要的是维系区域的平衡,而非再度挑起争端、重启战火。” “和平共处,向来是我米国的终极追求。” 说完。 怀特不再理会咬牙切齿的瓦西里,而是转过头,将目光落在了身侧一直闭目养神的张学宸身上。 他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拉拢之意: “张少帅,我米国乃是自由包容之国,最是欣赏像您这样年轻有为的英雄。” “若是少帅日后有意去关外看看,或者游历、定居,我们随时欢迎您的到访。” “届时,我国大总统定会亲自接见,并以最高规格盛情相待。” 面对米国代表抛出的橄榄枝,张学宸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他的语气随意得有些敷衍: “日后再说吧,我这人天生脾气怪,怕是水土不服,受不了你们那边的洋规矩。” 怀特见状,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无妨,理解,少帅若是哪天改了心意,我米国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主位上,张佐霖轻咳了两声,直接打断了这两人的拉扯。 他的目光沉定地看向怀特,脸上露出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缓缓松了口: “既然米国代表已经亲自出面调停了,那我奉天都督府,自然要给这个面子,退让一步。” “不过,我方的底线仅此一条。” 张佐霖收敛了笑意,伸出两根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面: “必须归还奉天直通山海关、以及奉天连通哈尔滨的两段铁路主权!” “若是连这点条件都无法满足,那今日这谈判,我看也就无需再继续下去了。” “大家伙各回各家,战场上见分晓便是!” 听到这话,芳泽千吉死死地攥紧了双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一片泛白。 他的眼底满是不甘、愤怒与焦灼。 东瀛帝国最看重的,就是东北的铁路主权。 只有依托铁路驻军,他们的关东军守备队才能名正言顺地驻扎在东北,扎根立足。 如今被迫吐出一半的铁路主权,这无异于生生斩断了东瀛在东北的半数根基! 他如何能够甘心? 芳泽千吉再次抬起眼,满怀希冀地看向怀特,试图寻求米国的再次庇护与斡旋。 可这一次,怀特只是在避开奉军视线的地方,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眼神很明确:这已经是奉军的极限,米国无法再插手了。 眼见这最后的一丝外援指望也彻底落空,芳泽千吉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浑身的精气神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神色颓然地低下了头: “好……便依大帅所言。” “只是,此事事关帝国核心利益,重大无比,我需要即刻请示天皇陛下。” “待天皇陛下批复,我方即刻与贵方签署正式协议。” “诸位稍等,我即刻去发电报请示。” 说完,芳泽千吉在两名日方随员的搀扶下,快步转身,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大厅里,一时间又陷入了低声的议论中。 然而,前后不足一个时辰。 芳泽千吉便去而复返,他的神色比先前更加疲惫,但态度却多了一丝决然: “张大帅,天皇陛下已经应允了您的条件。” “只是,我方还有一个恳请,希望大帅能够成全。” “希望将战争赔款,降至两千万大洋。” “作为交换,我方可以一次性全额付清,绝不拖欠一日!” 主位上,张佐霖微微眯起双眼,看着芳泽千吉那副肉疼的样子,突然低声笑骂了一句: “他妈了个巴子的,你们这帮鬼子,是真会精打细算、讨价还价。” “罢了罢了,老子今天就吃点亏,成全你们!” “成交!” 随着张佐霖这一声大喝,大厅内的气氛陡然一松。 双方当场在崭新的停战协议上,落笔签字,盖上了猩红的印章。 而在席位上,张学宸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一众依旧端坐、丝毫没有离场之意的各国使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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