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昊的话，子鱼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攥紧了裙角：
“我...我可以帮公司接商单、拍视频、参加线下活动，我以前的商务报价一条视频...”
听到这些，林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随便找个人都能做，而且我又不缺钱。”
林昊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充满着压迫性：
“你知道我为什么签女网红吗？”
子鱼此时的心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加速，她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脊椎骨底部升起。
“因为长得漂亮。”
林昊弯下腰，右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几乎将她整个人笼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漂亮女人。”
“梦摇传媒签的所有女网红，说白了都是我的女人。”
“你想签进来，就得明白这个规矩。”
听到这话，子鱼的脸彻底白了。
她猛地抬头，撞上了林昊那双漆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说...”
林昊耐着性子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
“签了我的合同，就得当我的女人。这不是商量，是条件。”
当子鱼听到这确定的答案，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了落地窗的玻璃，冰凉刺骨。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写满了愤怒和屈辱：
“你...你疯了！”
“你..你...你这是潜规则！”
“我可以告你！”
“告我？”
林昊笑了，笑得漫不经心：
“你拿什么告我？录音了吗？有证据吗？”
“这间办公室我装了最顶级的反窃听设备，你现在看看你手机还有信号吗？”
林昊慢悠悠地走回茶台，又倒了一杯茶，语气再度恢复了平静：
“再说了，你现在是什么处境？”
“抖音号废了，圈内没人敢用你，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你要告我。”
“行啊，我有一个几百人规模的律师事务所，他们随时可以陪你打官司。”
“而你呢？”
“你有这个精力和财力吗？”
林昊的这一连串反问，问的子鱼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同时她也很想反驳。
可是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林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确实走投无路了。
林昊端着茶杯走到她面前，将杯沿凑近她的嘴唇：
“喝口茶，冷静一下。”
纸鱼别过脸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倔什么？”
林昊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茶杯被他随手放在了一旁的矮柜上：
“你自己想想，你今天凭什么能站在我面前？”
“凭你的能力？别逗了，小妞。”
“你现在剩的那一百万出头的粉丝是怎么来的？难道真是你自己一张一张照片拍出来的？”
“没有平台推荐，你算什么东西？”
“现在平台不要你了，你能靠什么活着？”
林昊说到这里直接伸手捏住子鱼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己。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挂满已经了泪珠，长长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兔子。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
林昊的声音低沉而磁哑，拇指在她的下巴上缓缓摩挲：
“越是倔的，我越想要。”
此时的子鱼浑身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灼热得像一块烙铁。
她很想挣脱，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你看不起男人，我知道。”
林昊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小红薯那一套我太懂了“男人都是恶臭”、“独美才是正道”，对吧？”
“可是你现在呢？你要靠什么独美？靠你那个快见底的存款？还是靠你小玥玥的收入接济你？”
子鱼的眼泪终于决堤了，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别哭了！”
林昊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但这种温柔比刚才的冷硬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因为他一边说着安慰的话，一边已经伸手解开了她连衣裙的第一颗纽扣：
“哭也没用，你今天进了这间办公室，就应该想到会是什么结果。”
“不要...”
子鱼的声音细得像蚊音。
林昊的手停在了她胸前的第二颗纽扣上，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签还是不签？”
“签了，我保证三个月之内让你翻身，该给的资源一个不少，商务报价比你巅峰期只高不低。”
“不签，门在那边，你现在就可以走。”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网红圈子就这么大，只要我一句话，没有任何一家MCN公司敢用你。”
子鱼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恨眼前这个男人，恨他高高在上的嘴脸，恨他用权力和金钱践踏她的尊严。
但她此时更恨自己，
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无视那个男粉的比心，恨自己为什么要发那些愚蠢的道歉，恨自己为什么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甚至开始恨小玥玥怎么就在梦摇，恨小玥玥为什么要帮她。
可不管怎么恨，怎么后悔她都逃不掉。
因为她没有退路了。
林昊看着她的表情变化，知道她已经放弃了抵抗。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重新直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扔在了她面前，随后就将一个印泥丢了过去。
“合同最后一页，签。”
子鱼低下头，看着那份合同，泪水一滴滴砸在雪白的A4纸上，晕开一朵朵灰色的花。
她缓缓弯下腰，弯腰的姿势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脊梁，更像是一只屈服的宠物。
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直到她在那歪歪扭扭的名字上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都还未干透，林昊便已经将合同从她手中抽走，随手扔在办公桌上。
“签完了？”
林昊低头看着子鱼，嘴角那抹笑变得危险起来：
“那现在...该治治你那个毛病了。”
听到这话，子鱼猛然抬头，眼角挂着泪花：
“什...什么毛病？”
“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