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陷入了沉默。
远处有几个球友开着球车经过，看到这边有人在谈话，很识趣地绕了个弯。
直到远去之后，林昊这才再次开口打破了平静：
“刘总，你的计划我听明白了，但我有几个问题。”
“您说。”
“第一，你怎么保证腾讯会同意卖虎牙？”
“第二，斗鱼那边你有多大的把握？”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怎么确定你不是腾讯派来钓鱼的？”
刘彦宏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反而笑了：
“林总，腾讯现在的战略重心根本不在游戏直播这种小生意上了。”
“他们现在最大的对手是字节和马总的另一家公司，所有的资源都在往视频号和AI两个方向砸。”
“游戏直播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包袱。”
他顿了顿，继续说：
“至于斗鱼我更了解。他们的创始人现在还在缓刑期，早就想套现离场了。”
“现在股价跌成这样，只要出一个溢价20%的报价，董事会那边立马就能通过。”
林昊微微点头，没有表态。
刘彦宏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来：
“这是我拟的一个初步方案框架，包括整合思路、人员安排、财务预测，还有最重要的...”
“我承诺在交易完成前不以任何方式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谈话内容，否则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林昊看了一眼依旧没有去接这个东西，
从统子哥给了这个任务起，他就不可能放弃这个想法了。
不过对于商业收购这样的事情，季星月那个女人显然比自己更适合做这件事情。
“方案我就不看你了，你先收着，过几天会有人联系你谈收购的事情。”
“你可以现在只需要提前做好相应的准备，到时候乖乖配合我的人就行。”
随着林昊这话一出，刘彦宏顿时大喜用力地点头：
“多谢林先生。”
随着林昊一杆甩出。
刘彦宏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开口提醒道：
“林总，今天中午我做东，这家高尔夫俱乐部的主厨是从香港四季酒店挖来的，粤菜做得很地道，我提前定了个包间，咱们边吃边聊？”
林昊把墨镜摘下来挂在衬衫领口，点了点头：
“刘总都安排好了，那就客随主便。”
随后三个人坐上了高尔夫球场的摆渡车，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热带园林，回到了高尔夫俱乐部。
...
三楼的包厢内，落地窗正对着球场的果岭和湖泊，视野极好。
刘彦宏亲自给林昊倒了杯茶，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虎牙内部的股权结构和整合方案，高敬松则是全程作陪偶尔插上几句话。
很快服务员便陆陆续续把菜端了上来。
不算什么山珍海味，但都是食材里的顶配，五斤重的野生大黄鱼、澳洲的雪花牛肉、一碗加了二十年陈皮的红豆沙，看着不显山露水却处处透着讲究。
也就在刘彦宏拿着茅子给林昊倒酒的时候，包厢门却被被敲响了。
刘彦宏放下酒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
“林总午咱们聊得都是公事，中午这顿算是私宴。我自作主张给你安排了一道特别的“菜”。”
林昊挑了挑眉：
“哦？怎么个特别法？”
刘彦宏笑了笑也不作答，随着他拍了拍手，包厢门也随之打开。
一条笔直修长的腿迈进了包间，白色的细跟高跟鞋，往上是纤细匀称的小腿，黑色的丝袜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腿部的线条。
随着林昊的目光情不自禁地从那条腿开始往上移动。
裙摆的黑色恰到好处的紧身包臀裙，再往上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胸前的曲线在黑色紧身针织衫的包裹下，像两颗饱满的大灯呼之欲出。
林昊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女人看样子二十六七岁，一米七出头的身高，一张精致标准瓜子脸，皮肤白得透光。
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睫毛浓密卷翘，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妩媚劲儿。
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介于清纯和妩媚之间，光是看几眼就让人忍不住心里发痒。
“林先生您好，我叫怀空空。”
妩媚女人微微躬身，声音不大清脆中带着一丝慵懒：
“我是虎牙TV的一名舞蹈主播，久仰您的大名了。”
林昊搁下筷子，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打量了她几秒，并没有急着搭话，而是扭头看了刘彦宏一眼。
他没想到这个刘彦宏功课做得这么够足，
上午才谈完正事，这么快就把“礼物”送到面前了，这很显然是对方已经提前将她安排到了鹏城。
作为一名赏花达人，
其实对方在进门的那一刻，林昊就已经认出来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毕竟这可是虎牙的第一舞姬，即便是没有在抖音平台直播，但是这边切片他可是刷到不少。
如今这个女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林昊这算是切身的体会到那些弹幕里刷的“太顶了”一点都不夸张。
【姓名】：曹美甜
【抖音ID】：怀空空
【性别】：女
【年龄】：26
【职业】：舞蹈主播
【颜值】：91
【身高/体重】：169Cm/52KG
【身材】：89C-60-92
【好感度】：50
【纯净值】：98
【技能】：未解锁
【当前状态】：健康
【综合评分】：90
...
空空老师的媚，静态图片完全展现不出来
霍...
这女人纯净值比自己意料的高很多啊。
当林昊用【洞察之眼】查看完对方的数据，确定这个女人没有对自己产生危险的因素他这才指着空位淡淡的开口道：
“坐吧！”
听到林昊的话，坏空空也是很自然地坐在了他右手边。
看到这个女人夹菜的动作不矫揉造作，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不经意间展示着她那令人心动的妩媚气质，每一个姿势都在无声地调动着男人的感官。
但是细心一看，还是能发现从她那夹菜时微微颤抖手，以及不敢直视自己的目光，表明了这个女人内心的紧张。
作为这个虎牙TV的第一舞姬，林昊其实很好奇这女人的纯洁值居然还有这么高。
“空空小姐之前没参加过这种商务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