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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0:一枪一个,狩猎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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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吃了鸡就要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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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着急干啥?慢一点啊!” “轻不了,这毛太瓷实了!” 陈远手上一使劲,指头掐进毛里,一点一点往下薅着。 “那你换个法子,别硬来!好好的肉都被你糟蹋了!” 夏水湄嘟着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可碍于陈远的淫威,不敢停下来。 “把这个再分开些,不掰开怎塞进去……” “我这不是掰着呢,你快点啊!” …… 刘芸站在门口,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越想越怒,越想越气,最后实在忍无可忍! 哐当! 她一脚踹开房门! 人未到,声音先喊了出来! “陈远你个杀千刀的!你敢趁我不在家……” 话喊到一半,刘芸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屋里,满地的鸡毛。 夏水湄正蹲在灶台边的地上,手里掰着一只拔了半身毛的野山鸡的大腿,陈远正低着头,往里面塞着调料。 看到这副场面,刘芸哪里不明白刚才误会了! 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水湄手里还掰着那只鸡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才结结巴巴叫了一声。 “芸……芸姐,你回来了?” 陈远倒跟没事人一样,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调料渣子:“咋得了?脸这么红,外头冻着了?” 刘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 “我……我打酒回来了。” 说罢,她便把酒瓶往桌上一搁,扭头就要走。 陈远慢悠悠开口:“站住!酒打了,活儿还没干完呢,过来把鸡毛收拾了。” 刘芸脚下一顿,波涛起伏的胸口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误会了陈远和夏水湄,此刻她竟然老老实实听从陈远的安排。 陈远则是前去炖鸡。 只是片刻,肉香便顺着锅盖缝直往外钻。 夏水湄蹲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瞅着,不停地咽着口水。 刘芸则是坐在炕沿上,闻着那股久违的荤腥味儿,心里竟也有一丝期待。 …… 饭菜上桌之后,刘芸便十分自然地朝着那盘野山鸡伸去了筷子。 陈远见状当即拦下了她。 “这是我家,野山鸡也是我打回来的,我没说你可以吃鸡吧?” 说罢,陈远便将咸菜和窝头朝着刘芸那边一推,“在你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地位之前,你就只能吃这个。” 陈远可不管她心里是不是在偷偷骂自己,径直夹起一只鸡腿就放进了自己的碗里,大快朵颐地享受了起来。 对面的夏水湄见状,一时也有些犹豫。 陈远看到后,便将另外一只鸡腿放进了她的碗里。 自己早上刚穿越来的时候毕竟给这妮子开了苞,算是自己的女人了,当然得对她好一点。 “吃吧。” 夏水湄脸色一喜,立马开始撕咬了起来。 陈远则是给自己倒了杯散白,一口酒一口肉,吃得那叫一个舒坦。 刘芸坐在对面,手里捏着半块玉米面窝头,就着一碟萝卜咸菜,眼睁睁看着那油汪汪的鸡腿进了夏水湄的嘴。 她心里头就跟被人拿针猛扎了一样,刺痛! 凭啥?! 她刘芸在城里国营饭店,一个月可是能挣二十五块!哪样不比夏水湄体面? 而且论身段和模样,在靠山屯那也是数得上号的。 她到底哪点比这个馋嘴的小寡妇差了?! 陈远倒好,正眼都不带瞧她的! 不但把鸡腿给了夏水湄,连那点鸡胸肉都尽着夏水湄先夹。 到了自己就只剩一碗寡淡的萝卜咸菜,和一块咯牙的杂面窝窝头。 这要是搁以前,陈远敢这么对她?! 刘芸看着夏水湄大快朵颐的模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夏水湄这妮子,前几天还跟她一条心! 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蹲人家跟前吃起肉来了! 可夏水湄哪儿还顾得上这些? 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闻过荤腥味了,自打刘家出事,夏水湄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紧巴,别说吃肉,连油星子都见不着几回。 如今难得有只肥鸡摆在眼前,她满脑子就一个字……吃!吃!吃! 至于吃下这顿饭之后,陈远要她拿什么来还,夏水湄这会儿已经彻底没有思考能力了。 刘芸憋屈地吃完饭之后,站起来就要往堂屋走。 陈远靠在椅背上剔着牙,慢悠悠地问道:“上哪儿去?” “回屋睡觉!”刘芸没好气地甩了一句。 “睡觉啊?” 陈远嗤笑一声,下巴朝旁边那间偏屋扬了扬,“你以后去那儿睡。” 此话一出,刘芸顿时脚下一顿,猛地回头看向了陈远。 那间偏屋当初为了省料,差不多是胡乱搭的。 不但墙缝漏风,就连窗户破了都是用纸随便糊上的。 一入冬,那屋子就和冰窖一样,甚至连猪圈都不如! “凭啥让我睡那儿?!”刘芸声音拔高了三分,她真的生气了! 陈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十分平淡。 “凭这是我家,我说了算!你要不乐意,自己挑个地方睡去。” 刘芸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要骂人,可是对上陈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如果真的闹起来,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而且夏水湄如今也站在他那边,自己连个帮手都没有。 她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生气地跺跺脚,转身朝着破烂的偏屋走去。 夏水湄见她要走,也是识趣地抱起被褥跟上去。 “你干啥去?” “我……我一直都是跟芸姐睡的,她去了偏屋我不也得……” 还没等夏水湄这话说完,陈远便摆了摆手。 “她睡她的,你凑什么热闹?过来给我铺床。” 此话一出,夏水湄顿时联想到了早上的事情…… 她抱着被褥楞在原地,央求的目光投向刘芸。 可刘芸此刻正一肚子火,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没办法,夏水湄只好跟陈远回了屋。 偏屋里又冷又暗,刘芸裹着那床又薄又硬的旧棉被,冻得直打哆嗦。 她越想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行! 明天就去找妇联主任讨要一个说法! 房子是陈远盖的不假,可这拉帮套的名分是妇联给定下来的,哪有让他这么作威作福?! 要是再这么下去,这个家就真成了他陈远的一言之堂了! 她气呼呼地翻了个身,咬牙切齿地发誓! 明天非让妇联主任好好收拾收拾这头牲口不可! 想着想着,她又竖着耳朵听着主屋的动静…… 等了半天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妮子……真留在那家伙屋里了? 刘芸心里咯噔一下,心里那股无名火顿时烧得更旺。 主屋里,夏水湄紧张地抱着被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陈远已经脱了棉袄坐在炕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愣着干啥?还不抓紧铺床。” 夏水湄打了一个激灵,赶紧把被褥抖开铺在炕上,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陈远见状,当即摆了摆手。 “行了,差不多得了,你也累一天,过来坐。” 夏水湄战战兢兢地挨着炕沿坐下,屁股只敢搭着一点点边,随时准备起身就跑。 这家伙早上都敢……了自己,现在还让自己跟他坐在一张床上,莫不是还馋自己的身子?! 片刻的寂静之后,陈远突然开了口:“今天的鸡,好吃吗?” 夏水湄一愣,一瞬间分不清他说的是早上的还是晚上的。 下意识间回了一句。 “好……好吃。” “好吃就成。我这人好说话,从来不吃独食,你要是跟着我,只要我有口肉吃,就少不了你的。” “不过你也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饭,鸡是我打的,你是不是也该想想,怎么报答报答我?” 此话一出,夏水湄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报答……他要自己怎么报答? 夏水湄脑子里瞬间闪过早上那些不堪的画面,脸上噌地一下红了起来。 陈远却像没看见她的表情,自顾自地往炕上一躺,拉过被子盖好,打了个哈欠。 “不着急,你好好想想,明天再说。” 说罢,陈远就闭上了眼睛。 陈远那边很快就传来均匀的鼾声,毕竟早上跟这妮子征战了一个小时,又在山上打了一下午的猎物,早就累得不行了! 可坐在一旁的夏水湄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睁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他说的报答到底是啥意思? 是让自己早上那样……伺候他?还是让自己帮他干活? 又或者是……这家伙想征服刘芸,打算让自己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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