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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三千重甲步兵,我大明怎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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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炮轰山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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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庭、周遇吉、姜瓖、赵率教,这群在尸山血海里滚了半辈子的老将,全都愣住了。 打了多少年仗,见惯了上官拿士兵当耗材,为了省点弹药、省点粮草,逼着士兵拿命填缺口。 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话? 炮弹管够,还舍不得让士兵流血? 孙传庭看着高坡上少年太子的背影,指尖微微发颤。 他在陕西跟李自成打了多少年,多少次弹尽粮绝,靠弟兄们拿命拼。如今跟着这位殿下,不用再算计着一颗炮弹掰成两半用,不用再看着士兵们扛着云梯往城墙上送死。 姜瓖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灼热的光。 跟着这样的主子,何愁打不赢仗?何愁没有功名富贵?何愁不能光宗耀祖? 只要好好办事,太子绝不会亏了他们。 “殿下英明!” 不知谁先单膝跪地,甲叶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紧跟着,孙传庭、周遇吉、姜瓖、赵率教,所有参将、游击、把总,齐齐单膝跪地。 甲胄相撞的脆响连成一片,吼声震得坡上霜屑簌簌往下掉: “末将等愿效死力!太子殿下万岁!!” 朱慈烺抬了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他目光重新落回山海关,声音冷得像关外的风: “传令神机营,列阵校准。先轰三轮,给吴三桂送份见面礼。” “不用留手,往死里炸。” “遵令!!” 传令兵打马冲下高坡。 旗语兵站在高地,手中红旗连挥三下。 命令顺着炮阵一层层传下去。 炮阵前沿,三千炮手早已就位。 听到号令,动作瞬间动了起来。 旁边围观的秦兵、宣大兵老兵,本来还踮着脚看热闹,看着看着,眼睛都直了。 四个炮手一组,搭手就把炮从炮车上卸下来。 喊着短促的号子往前推,脚步齐得像量过似的,几百斤的炮身,推着竟毫不费力。 “我的娘哎!” 一个老兵咂舌,“以前的红衣大炮,得十几头牛拽,十几个人推都费劲!这炮四个兵就推得飞跑?” 没人答话。 所有人都看傻了。 炮推到位,有人拿毛刷清炮膛,有人扛着开花弹快步过来,有人往里捣火药,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多余。 装药、塞弹、捣实、校准刻度、插引信,一套动作下来,快得让人眼花。 三百门炮,三千人,动作齐整得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没有喧哗,没有乱喊,只有金属碰撞的脆响,和整齐划一的脚步。 “这……这也太利索了?” “咱们营的炮手,装一发的功夫,人家三发都装完了!” “这哪里是炮手,这是杀人的机器啊!” 老兵们窃窃私语,眼里全是震撼。 他们打了半辈子仗,从没见过这么精锐的炮手,这么轻便的重炮。 片刻之后,三百门炮全部校准完毕。 每门炮的炮长,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小红旗。 为首的将官手中令旗猛地挥落。 “点火——!!” 三百根火绳同时点燃,嗤嗤冒着火星。 “轰——!!!” 三百门神武炮,同时轰鸣。 刹那间,天地失色。 三百团橘红火光同时炸开,连成一片延绵三里的火海,亮得人瞬间睁不开眼。 巨响像从地底硬生生炸出来的惊雷,震得人耳膜剧痛,心口闷得发慌。 站在坡上的士兵,都觉得脚下的地面在抖。 白烟瞬间腾起几十丈高,像一堵厚重的白墙,把整个炮阵彻底吞没。 三百枚开花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划破长空,像三百颗坠落的火流星,狠狠砸在了山海关的城头、箭楼与墙身上。 “轰隆——!!!” 连绵不绝的爆炸,瞬间连成一片。 开花弹钻进砖缝里炸开,不是砸出一个坑,是从墙体内部往外崩! 厚重的城砖整块整块地酥裂、掀飞,碎石混着砖屑冲天而起,溅起几丈高。 正中的主箭楼,当场被炸断了两根主梁。 粗重的木梁裹着火焰轰然坍塌,楼上的守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跟着半截楼体砸向城头,瞬间被埋在砖石瓦砾里。 城头之上,气浪像无形的巨手,狠狠扫过每一寸地方。 站得靠前的兵丁直接被气浪掀飞,像破麻袋似的摔出几丈远,砸在城砖上,骨头当场碎了。 碎石子像暴雨似的横扫,打在头盔上叮当作响,打在甲胄上凿出凹痕,打在脸上直接血肉模糊。 一排守兵正扒着垛口往下看,瞬间被碎石扫倒一片,惨叫着滚成一团。 第一轮硝烟还没散开。 “轰——!!!” 第二轮,又到了。 又是地动山摇的一声炸响。 这一轮,炮弹全砸在了瓮城与城门上。 厚重的包铁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板直接炸出几个大洞,门轴都崩断了半截。 瓮城的女墙成片成片地塌下去,砖石混着断肢碎肉四处飞溅。 躲在女墙后的兵丁,连人带墙一起被炸飞,断胳膊断腿混着砖屑掉了一地。 城头上彻底乱了。 哭喊声、惨叫声、怒骂声,全被炮声揉碎在风里。 有人抱着头往藏兵洞跑,互相推搡踩踏,踩得惨叫连连; 有人蹲在垛口底下,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胡乱念着佛; 有人被碎石砸断了腿,倒在血泊里哀嚎,却没人敢去扶。 他们引以为傲的天下第一关,在这炮声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四里地! 足足四里地! 不仅打得着,威力还大到能把城墙炸酥! 这根本不是红衣大炮! 这是天降雷火! “轰——!!!” 第三轮齐射,紧随而至。 这一次,炮弹沿着整段城墙铺开,从东门到北门,全线开花。 墙体上炸出密密麻麻的坑洞,砖屑尘土漫天飞扬,整段城墙都在剧烈颤抖,像随时都会塌下来。 三座箭楼塌了两座,剩下的一座也断了檐角,浓烟滚滚,烧得噼啪作响。 藏兵洞的顶壁都震得掉土,躲在里面的兵丁抱着头,以为天塌了。 三轮过后。 炮声骤停。 风卷着硝烟慢慢散开。 山海关的城头,已经一片狼藉。 断砖、碎木、尸体、残肢,堆得到处都是。 血顺着城砖的缝隙往下淌,在墙根汇成细细的血流。 活着的兵丁要么缩在藏兵洞口喘气,要么瘫坐在地上,脸上全是灰和血,眼神直勾勾的,魂都吓飞了。 箭楼的残垣后,吴三桂扶着断墙,死死盯着城外。 他半边身子都沾了尘土,头盔歪在一边,刚才炸飞的碎石擦着他肩膀过去,甲胄上划开一道口子。 第一轮炮响时,他眉头猛皱,还强撑着说“不过是碰巧打中箭楼”; 第二轮轰碎瓮城时,他攥紧了刀柄,指节泛白,心里已经沉了下去; 第三轮全线开花,墙体处处崩裂时,他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三轮。 仅仅三轮。 他引以为傲的天下第一关,就被炸成了这副模样。 射程四里半,炮弹会炸,威力大到能酥裂城墙。 最可怕的是——朱慈烺根本不省炮弹。 三轮说轰就轰,眼睛都不眨。 他算准了粮草,算准了补给,算准了所有常理,唯独没算到,朱慈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三个月? 现在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座天下第一关,到底能不能撑过十天。 “将军!” 心腹副将连滚带爬跑过来,脸上带着血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弟兄们死伤惨重!城头根本待不住人!怎么办?!” 吴三桂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 他脸上依旧强撑着镇定,可声音里的颤音,藏都藏不住: “慌什么!传令所有兵丁撤进藏兵洞,没命令不许上城头!” “连夜拆城内民房,用砖石补城墙!城门洞里全填沙袋!” “快马去盛京!告诉多尔衮,明军有重炮,山海关危在旦夕,再不发援兵,关城就守不住了!” 副将应声跑了。 吴三桂重新望向城外。 风卷着硝烟和血腥味灌进喉咙,呛得人胸口发闷。 他知道,自己硬撑的那点底气,已经被炸碎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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