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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天生媚骨,鱼塘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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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只有师尊,才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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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之内,温怀瑾独自一人立于丹炉前。 他面无表情地揭开炉盖,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苦涩药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看着炉火上那只小小的砂锅,锅里正翻滚着浓稠如墨的药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散发出令人闻之欲呕的苦涩气味。 他修长的手指从药柜里又捻起一把晒干的黄连,看也不看,直接扔进了锅里。 药汁翻滚得更加剧烈,苦味也愈发浓郁。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气闷。 只是觉得那丫头为了师兄晏清霄,这般作践自己的身体,实在是愚蠢至极。 上次在寒潭,她为了师尊的怜悯,硬生生用身体去扛冰锥。 这次更是离谱,竟敢在执法堂长老面前装病碰瓷,差点真的把小命玩脱。 她就那么喜欢师兄吗? 喜欢到可以连命都不要? 他活了数百年,一颗心早已炼得古井无波,救人无数,也见过无数痴男怨女。 可从未有哪一个,像沈微澜这般,让他觉得如此……愚蠢。 为了一个男人,就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值得吗? 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躁在心底蔓延,让他生平第一次,干出了这等幼稚之事。 他告诉自己,这副药,只是为了让她长些记性。 让她知道疼,知道苦,下次莫要再为了那个冷心冷情的师兄,不顾自己的死活。 这只是医者的怒其不争。 仅此而已。 温怀瑾端起盛满了黑色药汁的玉碗,转身走出偏殿时,脸上的神情,已然恢复了一贯的温润疏离。 云霄峰内殿。 晏清霄负手站在寒玉床前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殿顶繁复的冰晶花纹上,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去看床上那个脆弱的身影。 可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沉气压,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沈微澜靠在床头,在识海里懒洋洋地跟系统吐槽。 【统子,你看这老古板,想看又不敢看,站那儿跟个望妻石似的。】 【他要是再过来一点,我就直接把他拉上床。】 系统幽幽地发出提示。 【宿主,别骚了,你的切开黑师叔端着十倍苦度的黄连汤来了。】 沈微澜神识一扫,看到温怀瑾端着的那碗黑如锅底的药汁,脸色顿时也黑了几分。 系统幸灾乐祸。 【宿主,化神期医修亲手特调,附加十倍苦涩效果,包您满意。】 【喝了这碗,我看您也别攻略男人了,直接羽化登仙吧。】 沈微澜磨了磨后槽牙。 【老阴比,你给我等着。】 【等我拿下他,非让他把这些黄连就着黄泉草,一根一根当饭吃!】 温怀瑾端着药碗,缓步走入内殿。 他先是朝晏清霄微微颔首,而后才将目光转向床上的沈微澜,神色平淡无波。 “沈师侄,该喝药了。” 晏清霄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让开了位置。 温怀瑾在床边的石凳上坐下,并未假手于人,而是亲自拿起白玉汤匙,舀了一勺黑不见底的药汁,递到沈微澜的唇边。 那股苦到令人窒息的气味,扑面而来。 沈微澜看着那勺药,又看了看温怀瑾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心中冷笑一声。 她没有半分犹豫,面无表情地张开了嘴。 第一口极苦的药汁滑入喉咙。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如同惊涛骇浪般,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从舌根到喉咙,再到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股霸道的苦味彻底侵占,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了一阵无力的麻意。 沈微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哭,也没有喊。 只是那强烈的生理性刺激,让她眼眶一热。 一颗饱满剔透的泪珠,就那么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滚落,划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重重地砸在了冰凉的玉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那滴泪,像是一记无声的重锤。 站在不远处的晏清霄,在看到那滴眼泪的瞬间,宽大雪白袖袍下的手,捏成了拳。 而端着药碗的温怀瑾,递出第二勺药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 他看着她那副不哭不闹,只是默默流泪的破碎模样,胸口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泛起一阵尖锐又沉闷的痛意。 一丝从未有过的,名为“懊悔”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 他本是想让她长个教训。 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教训的。 温怀瑾惊觉自己的失态。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真的被那日的心魔影响了,对师兄的徒弟…… 不可!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强行掐灭。 他猛地将药碗重重搁在床头的矮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偏殿的丹炉还需看火,我先过去。” 温怀瑾丢下这句冰冷的解释,甚至不敢再多看沈微澜一眼,便站起身,几乎是快步离开了内殿。 那背影,竟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落荒而逃。 温怀瑾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殿外。 宽阔得有些过分的内殿里,只剩下晏清霄和沈微澜两个人。 空气中,清冽的雪松冷香与苦涩的药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古怪又暧昧的氛围。 晏清霄依旧站在床榻三步之外,那个他认为最安全的距离。 他看着沈微澜被苦得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张了无血色的小脸,背在身后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 眉头紧紧地锁着,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想上前,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痕。 可理智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 沈微澜在识海里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统子,这温怀瑾送来的苦药,倒正好给了我发挥的空间。】 系统很上道地播放起了激昂的BGM。 【冲啊宿主!睡服他!让他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沈微澜抬起手,有些笨拙地胡乱擦了一下眼角。 她抬起头,那双水洗过的眸子看向不远处的晏清霄,声音因为喝了苦药而带着一丝沙哑和委屈。 “师尊。” “温师叔开的药,好苦。” 她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似乎还在回味那股可怕的滋味。 “我的嘴里,到现在都没有知觉了。” 晏清霄听到她那软糯的抱怨,心口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一阵发痒。 他喉结微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清甜香气的灵果。 他走上前两步,将灵果递到她面前,语气却依旧生硬得像是淬了冰。 “吃了它,压一压苦味。”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这是最后一枚了。” 然而,沈微澜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枚灵果。 她只是微微直起了身子,主动向前倾去,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的目光,越过了那枚灵果,直勾勾地,落在了晏清销那两片色泽淡薄的唇上。 那目光,专注又灼热,像是在看什么绝世美味。 晏清霄被她看得浑身一僵,递着果子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 只听她用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灵果,解不了这苦的。” “只有师尊……” 她顿了顿,抬起眼,盈盈水光在眸中流转。 “只有师尊,才能解。” 晏清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沈微澜,休得胡闹!” 他沉声训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可还记得这间大殿,是什么地方!” 他试图用身份和地点,来提醒她,也提醒自己,他们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沈微澜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警告。 她毫不退缩,反而从柔软的被子下,伸出了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臂,轻轻地,攥住了晏清霄那身雪白道袍的宽大袖口。 她的指尖微凉,隔着衣料,轻轻地扯了扯。 这个动作,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依赖与撒娇。 “我记得。” 她仰着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 “我当然记得这是什么地方。” 她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紧紧锁着他瞬间乱了呼吸的眼。 “这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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