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县衙后堂,陈安翘着二郎腿,意念唤出系统面板。
【战意值:1433点】
距离后天大圆满突破先天,只差临门一脚。
体内《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的纯阳罡气还在经脉里乱窜。
昨晚在百花楼火气是压下去了,但这功法越往后练越要命。
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燕州城的斥候翻滚下马,连滚带爬的冲进后堂,肩膀上还带着血污。
“陈都统!十万火急!”
斥候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朝廷的人到了!带着两千御林军精锐,已经进了燕州城!大将军下令,全军甲胄未卸,命您全速回营!”
陈安猛的站起身。
朝廷的人来了?
那帮文官刚被抄了家,这钦差带兵过来,摆明了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三不四!”
陈安大喝一声。
两人拎着铁棍冲进来。
“备马!回燕州!”
陈安扯过白狼皮大衣披上,
“通知暗金龙骑,把家伙事都带齐了,辣椒面和生石灰多带两包!”
一个时辰后,燕州城。
城内气氛剑拔弩张。
街道两侧站满了镇北军老兵,每个人手里的刀都出鞘了半寸,死死盯着中军大帐的方向。
陈安快马加鞭,直接冲到大帐外。
大帐四周,几百名暗金龙骑死士已经埋伏就位。
地上拉满了绊马索,角落里堆着一袋袋生石灰。
陈安掀开门帘走进去。
帐内,洪顺祥和秦锋披挂整齐,手按刀柄。
大帐中央,站着一个面白无须的宣旨太监,身后跟着两个按着佩刀的御林军统领。
洪顺祥看到陈安,压低声音说道:
“待会儿看我手势,我一摔茶杯,咱们就先下手为强!”
陈安点了点头,右手摸向腰间的寡妇制造者。
宣旨太监看着这满帐的杀气,吓的双腿直打摆子。
他咽了口唾沫,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那卷明黄色的圣旨。
“圣…圣旨到,镇北军大将军洪顺祥,小都统陈安,接旨。”
洪顺祥冷哼一声,连膝盖都没弯一下,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
陈安更是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架势。
太监根本不敢计较,哆嗦着展开圣旨,扯开破锣嗓子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内阁文官,克扣边关粮饷,暗通匈奴,罪大恶极,朕已下令抄家灭族,满门抄斩!”
第一句话出来,洪顺祥按在刀上的手僵住了。
秦锋瞪大了眼睛。
陈安挑了挑眉。
抄家灭族?这新皇帝手段够狠啊,比老子还黑。
太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续念:
“镇北军孤守边关,忠勇无双,特赏黄金十万两,粮草五十万石!”
洪顺祥和秦锋对视一眼,两人脑子同时宕机。
不是来问罪的?是来送钱送粮的?
太监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镇北军小都统陈安,斩匈奴武宗,退十万敌军,有绝世儒将之风,朕心甚慰!”
陈安听到绝世儒将四个字,嘴角疯狂上扬。
看来老子在念的诗,已经传到京城去了。
“特破格拔擢陈安,为正五品荡虏将军!赐虎符,准陈安自建平阳军,编制三千,军官自拟!”
“将平阳县方圆百里,划为平阳军专属驻防与军屯地,军政财权,皆由陈安一人节制,无需受文官掣肘,钦此!”
洪顺祥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帐外的暗金龙骑听到摔杯声,瞬间暴起,拎着生石灰就冲了进来。
“杀!”
不三举起带刺铁棍,直奔太监的脑袋。
“停停停!”
陈安一步跨出,一脚踹在不三屁股上,把人踹了出去,
“杀个屁!没听见老子升官了吗!”
不三揉着屁股爬起来,一脸茫然。
洪顺祥和秦锋彻底傻眼了。
从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大头兵,到正七品小都统,再到现在正五品实权将军。
陈安只用了一个月,走完了别人几年都走不到的升迁路。
最恐怖的是,准建平阳军,军政财权一把抓,不受文官节制!
这哪里是封将,这分明是朝廷盖章认证的合法割据军阀!
太监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圣旨都掉在了脚边。
陈安走上前,嬉皮笑脸的捡起圣旨,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公公受惊了。”
陈安一把将太监拉起来,满脸堆笑,
“大老远跑来宣旨,辛苦辛苦。”
太监连连摆手:
“不…不辛苦,陈将军神勇,奴婢敬佩。”
“来而不往非礼也。”
陈安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疙瘩,
“本将这里有一件平阳县的土特产,专门送给公公当回礼。”
太监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中空的圆筒形铁套,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倒刺。
“此物名曰特制带刺前列腺保养仪。”
陈安一本正经的吹嘘,
“公公常年在宫中行走,难免腰酸背痛,只要把这玩意儿套在下半身,保证提神醒脑,延年益寿。”
太监看着那一圈倒刺,只觉得胯下一阵剧痛。
他虽然是个太监,但也是血肉之躯,这玩意儿套上去,命都没了!
“啊!”
太监发出一声尖叫,冲出大帐,带着两千御林军头也不回的跑了,连赏钱都没敢要。
陈安掂量着手里的铁套,撇了撇嘴:
“不识货。”
洪顺祥走上前,看着陈安手里的圣旨,神色极其复杂。
“陈安,你现在是正五品荡虏将军了。”
洪顺祥叹了口气,
“平阳县归你,三千兵马归你,你打算怎么做?”
陈安收起圣旨,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
“大将军,既然朝廷给了名分,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安咧嘴一笑,
“我要把平阳县,打造成整个大楚最坚固的战争堡垒!”
次日清晨。
陈安率领七百暗金龙骑,大摇大摆的重返平阳县。
县城外,县令郝建带着全城百姓,乌压压跪了一地。
“下官郝建,恭迎荡虏将军!”
郝建声音喊得震天响。他心里乐开了花,自己抱的这根粗腿,居然直接成了顶头上司,这波血赚。
陈安骑在马上,大手一挥:
“都起来吧!”
他扫视全场,直接开始下达任命。
“从今天起,平阳军正式成立!”
陈安指着身后的老兵,
“不三,出列!”
“到!”
不三昂首挺胸。
“本将命你为平阳军先锋官!”
“不四!”
“在!”
“本将命你为后勤断根队长,专门负责下三路武器的研发和保养!”
“郝建!”
“下官在!”
郝建激动的浑身发抖。
“平阳县的民政、钱粮、军屯,全交给你统筹,干的好,本将保你升官发财,干不好,本将把你塞进前列腺保养仪里去拉磨!”
郝建吓的一哆嗦,连连保证:
“将军放心,下官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安翻身下马,走到县衙广场的高台上。
广场上,几百个穿着带刺铁裤裆的匈奴俘虏,正夹紧双腿,战战兢兢的推着石磨。
“传本将将令!”
陈安声音传遍全城,
“即日起,平阳军扩军两千,凡是入伍者,顿顿吃肉,把地窖里的精铁全搬出来!城外空地全部开垦种冬麦!”
陈安指向那群匈奴俘虏:
“把这些匈奴人全给我赶去铁匠铺拉风箱、打铁,每人每天必须打出十件碎蛋锤,完不成任务的,裤裆里灌辣椒水!”
匈奴俘虏们听到这话,吓的集体跪在地上,哭喊声响成一片。
“平阳生产建设兵团,今天全面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