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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制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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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唯手熟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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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卡又炸了。 这是今晚陈执第四次炸卡。 算上昨天,总共炸掉十四张了。 孟老头适时出声:“小子,你需要一位老师。” 陈执:“不,我不需要。” 孟老头再度冷哼:“死鸭子嘴硬。” 他看得出来,陈执用的白卡是二阶的。 一个毫无理论基础、连一阶卡牌都不一定能搞明白的人,居然在尝试制作二阶卡牌。 真以为制卡是光有天赋就行的?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硬撑到几时。 陈执懒得搭理孟老头,继续制卡。 而不出孟老头所料。 陈执一直在炸卡。 他白天补卡。 跟老周等人聊聊天,喝喝小酒。 晚上就来冠域。 一连炸了好几天。 而且越炸越多。 第一天陈执的战绩是十张。 第二天是十一张。 第三天十五张。 第四天二十七张。 也就是冠域里制卡不要钱。 不然每制作一张新卡都是这个炸法,沈青怜都未必养得起他。 孟老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越制越差,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而时间,是制卡师最宝贵的东西。 尤其对于天才而言。 有这功夫,他都能教陈执学会至少三种不同类型的二阶卡牌了。 孟老头是真看得心痛。 “小子,别逞强了。” “叫一声老师,我现在就教你。” “不要。” 陈执仍旧拒绝。 孟老头气得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我不这么认为。”陈执一板一眼地说,“再好的天赋也需要汗水驱动,反复练习有什么错?” “练习没错,错的是你的方向。”孟老头道,“方向错了,越练越错。” 陈执不乐意了:“你又没仔细看,怎么敢假定我的方向是错的?” 孟老头指着桌上一大堆废卡,说道:“你要是没错,能炸这么多?” “拜托,孟大师。”陈执叹着气说,“你是国师,难道不知道有个概念叫成功率?” 成功制作出一张卡牌不叫学会。 有可能是运气。 另外还得算上时间。 一张明明只用一小时就能完成的卡牌你花了一晚上,肯定也不能作数。 必须是合理时间内,十张有至少五张成功,才能勉强算是合格。 这是评判制卡师是否真正掌握了一张卡的最低标准。 而陈执对自己的要求,比这苛刻得多。 他很清楚自己的劣势。 穷。 非常穷。 制卡师是一个很烧钱的职业。 特别是低阶制卡师。 像能量卡这类基础卡牌,大企业早就能通过机器设备进行量产,白塔集团就是靠这个发家的。 如果只有50%的成功率,制作出的成卡卖掉的钱,根本支撑不起白卡的消耗,更别说你的质量还未必有人家企业生产的好。 所以陈执追求的成功率是90%。 至少90%。 从长远来看,也有好处。 有些基础构纹,是不管什么等级、什么类型,95%以上的卡牌都会用到的。 比如塔菲尔结构。 它就像数学里的加减乘除。 越熟练,你制卡时就会越得心应手。 “扯这么远干什么?”孟老头道,“这跟你炸卡有关系?” “唉。” 陈执再度叹气。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早就推出了正确的结构,知道了这张卡该怎么做,只是不满意自己的制卡速度和成功率,所以一直在练习?” 孟老头坐那么远,只时不时看见他炸卡,却没注意到他没炸的卡都收了起来。 唰。 陈执说着,一把拉开抽屉。 只见其中整整齐齐,层层叠叠堆满了卡牌,少说有三十摞。 每一摞就算二十张,这里也有足足六百张。 而陈执只炸了六十三张。 他制作二阶爪钉卡的成功率,已经非常接近90%。 孟老头瞪大眼睛。 “这些都是你做的??” “不然呢?” 陈执奇怪地看着他:“不是我难道是你?” 孟老头傻眼了。 他在心里稍微算了下。 陈执每次出入冠域算一天,每天12个钟头左右,四天就是48个钟头。 也就是说,陈执不仅依靠自己推出了可行结构,且不算废卡的情况下,他还能平均每五分钟不到就能制作一张二阶卡牌?? 这是制卡? 这他妈是印卡吧! 对此,陈执只能摊摊手。 “无它,唯手熟尔。” 二阶的爪钉卡也是爪钉卡,虽然加入了新的法理,但基础框架没有变。 这张卡他从拆解到拼接,练习了整整两年半,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五分钟一张没什么可奇怪的。 如果不追求成功率,他还能更快。 也是因此,陈执才说自己不需要老师。 本就是一张很简单的卡,没必要请老爷爷出手。 他看得出来孟老头一直在忍。 一旦自己得寸进尺,再白嫖一两次还不喊老师,没准老头会跟他爆了。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得把握好这个度。 假设非爆不可,那也要在爆之前白嫖一次狠的。 比如等老头把潮汐结构研究明白,让他教自己。 区区一张二阶卡牌,显然不值当。 “走了。” “孟爷爷,明天见。” 陈执心情很不错。 不给孟老头反应时间,便消失在工作台前。 三天已过,他的居籍应该已经迁移完成。 接下来,就该把卡制好,送去青宫学院,前往天衡京了。 “帝国首都啊。” 陈执有些期待。 而他离开后。 孟老头还在看那些卡。 他一抓一把,每一张挨着检查。 “对的,都是对的……” 几百张爪钉卡,竟然全都是完整的成卡。 不但没有在结构上偷工减料,质量还相当不错。 “天才啊。” “这小子是真正的天才!” 孟老头激动地手都在抖。 他又爱又恨。 就像伯乐发现一匹千里马,但却追不上。 “不行!” “这小子必须拜我为师!” “他只能成为我的学生!” 孟老头握紧拳头,老眼中精光四射。 片刻后,他也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 某个天文台上。 坐在望远镜前的孟老头虎躯一颤,猛然睁眼。 守候在一旁的年轻男子见状,差点喜极而泣。 “孟院长,您终于醒了!” 他是孟老头的助理,已经在这守了两天三夜。 要不是孟老头还有气,体温也正常,他都以为老院长真的极乐登月了。 “何事……哎哟!” 孟老头神态威严,刚一站起来,却忽然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没站稳。 助理赶忙扶住他:“院长,您慢点。” “您睡了整整四天,还是再坐会儿吧。” “我去吩咐厨房做些吃的。” “不急,你先说。” 孟老头摆摆手道。 助理一般不会来找他,除非有事。 “您真不吃点东西?”助理实在担心他的身体。 年轻人这么久不吃不喝都扛不住,更何况上了年纪的老院长? 孟老头瞪起眼睛:“让你说你就说,废什么话。” “少问两句你都说完了!” 孟老头火气腾腾。 他正憋着一肚子气呢,结果助理还不听话,非得让他发泄出来是不? 助理吓得一个立正,赶紧汇报:“是教廷的事,院长。” “圣女宫给学院来了电话,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想跟您约个时间聊一聊。” “圣女宫?沈青怜那丫头?” “行。”孟老头说,“你去回电,告诉她,我明早……不,今早就有空。” 正好,他也有事要问问沈青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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