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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制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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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天才与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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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执当然没有毛病。 他是真的高兴。 陈执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多么需要一位好的老师。 有人引导,他的天赋才能更好的变现,转化为实力。 而不是恃才傲物,仗着自己天赋异禀便谁都瞧不上,硬要自学。 那样只会事倍功半。 此刻在陈执心中,孟老头已然成了他的“老爷爷”。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 但是不能急。 陈执渴望一位老师。 但并不希望自己因此被束缚。 考过研的人都知道,进门前导师无微不至,生怕累着你,进门后导师呼三喝四,生怕累不死你。 他与孟老头毕竟才见过两次,互相都不了解,就这么草率答应对方,很容易被坑。 另一方面,就是些陈执两世为人的经验之谈了。 师徒也好,恋人也罢,每一段关系从确认到稳固,都会有新鲜感和腻烦期。 相处越久,越容易失去最初的激情,慢慢就变得不上心了。 别看老头现在很想收他做徒弟,主动教他。 没准过个几个月,就是他天天求着老头教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所以即使陈执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始学习了,也没有立刻答应。 要拉扯。 于是陈执故意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有能力教我?” 孟老头耐着性子,维持着高人风范:“昨天你拼凑卡牌,难道我没帮你解决问题?” 陈执说:“那我刚刚还帮了你呢,要不你拜我为师?” 孟老头:“……” 他嘴角抽抽了两下。 虽然但是。 “老夫可是国师。”他道。 “如何证明?”陈执问。 孟老头袖袍一挥,自信道:“你大可随便去问。” “老夫姓孟,真名——” “停!” 陈执及时打断:“我不问。” 敢报名号,多半是真的了。 而如果是真的,那名字反而不重要。 陈执道:“名字只是个符号,代表不了什么,谁都可以说自己姓孟。” 孟老头说:“你可以上青识网搜索老夫的照片。” 陈执:“没用,这里是冠域,谁知道你这张脸是不是现捏的。” 孟老头深吸一口气,说:“你可以来现实找我。” 陈执:“不要,我怕你把我卖了。” 卖你个塔菲尔结构! 孟老头气急。 这个臭小子,怎么油盐不进? “那你说怎么办?” “简单。” 陈执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真的国师,就不可能答不上。” 孟老头冷笑:“套老夫话?” “行,你问。” “第一个问题。” 陈执道:“教廷圣女的名字。” “沈青怜。”孟老头说。 原来你叫沈青怜啊。 记住了。 陈执又问:“第二个问题,什么是命卡师?” “精神失常的疯子。”孟老头道。 又是“疯子”。 “具体点。”陈执道。 孟老头看了陈执一眼,问:“你知道卑斯麦将军吗?” “没听过。” “他是圣序帝国第四次法理革命的领袖。” 孟老头说:“13世纪中,圣序帝国建立之初,大陆战火连绵。” “卑斯麦原本只是守卫天衡京的一个无名小卒,他患有精神疾病,长期失眠,时不时会出现幻觉,性格暴躁易怒,大家都躲着他。” “在一次战役中,圣序帝国棋差一招,兵败天水河畔,敌人趁机向天衡京发起反攻,兵临城下。” “卑斯麦等战士们浴血奋战,誓死守卫帝都。” “那场战斗十分惨烈。” “敌军集结了几乎全部力量,圣序帝国的军队回防不及,人数劣势过大,导致节节败退。” “而就在天衡京即将被攻破城门之时,负伤的卑斯麦强顶着幻觉杀死一个敌人,缴获了对方的卡牌。” “那是一张防御卡牌,已经出现破损,但它泄露出的法理并未随空气飘散,而是涌入卑斯麦的脑海,与卑斯麦的精神产生了共鸣。” “法理没有污染卑斯麦的意识,反而填补了他精神里的缺陷。” “那一瞬间,卑斯麦的幻觉消失了。” “缴获的卡牌也碎掉了。” “可他却分明感觉到,那张卡就在他脑子里。” “卡牌仿佛与他融为了一体,他不再需要将卡拿出来,也不再需要去引导什么,只要一个念头,就能直接将法理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其效果,甚至超越了卡牌本身应有的上限。” “就这样,意外融合了卡牌的卑斯麦凭借着一张破损的防御卡牌,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将数万敌军挡在屏障之外。” “他为天衡京争取了宝贵的三分钟。” “三分钟后,帝国军团赶到,战局就此逆转。” “事后,力挽狂澜、拯救了天衡京的卑斯麦被破格直升为将军,他的精神疾病也痊愈了,再也没有失眠。” “圣序帝国的政权稳固后,卑斯麦将军主动找到教廷,自愿为文明献身,让卡师们研究他的身体。” “卡师们压力很大,但终究不负众望,发现了卑斯麦将军强大的原因。” “每一个正常人的精神都是完整的,什么都不缺,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反而是像卑斯麦将军这样精神失常的疯子,脑子里会有一个“缺口”。” “这个缺口只有超域级以上的制卡师能看清,可以使用对应法理的卡牌去填补。” “一旦成功,所有病症都会消失,并且他将完全理解入脑的法理,获得远超同阶卡师的战斗力。” “所谓的疯子,也就变成了天才。” “这就是“疯子与天才只差一线”的由来。” “他们唯一的弱点就是卡牌与人体深度绑定,一损俱损。” “所以这类填补精神空缺的卡被称为“命卡”,拥有“命卡”的人,则叫做“命卡师”。” “听懂了吗?” 无人回答。 孟老头不由扭头,发现陈执正直勾勾盯着自己脑门看。 陈执以前从未想过活生生的人也能被视为一张卡。 他也从没去真正凝视过谁。 黑石矿区98%的矿工都是男性,这么干容易被当成成都人。 孟老头这波解答,可以说是为陈执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尝试了一下,果然有说法。 孟老头的脑袋在他眼里直接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球,里面装着无数线条,千丝万缕,泛着不同颜色的微光,共同交织成一朵五颜六色的圆润脑花。 别说,还挺漂亮。 孟老头黑着脸:“还有什么问题,快问。” 问完好拜师。 “别急。” 陈执把头伸过去:“你帮我也看看呢?” 孟老头想骂人了:“看过了,你不是。” “啊,好可惜……” “可惜个屁。” 孟老头骂骂咧咧:“你要是精神失常,还怎么制卡?” 手一抖卡就废了。 专门毁卡还差不多。 “也对。” 陈执暂且抛开命卡,说:“那第三个问题……” “快说。”孟老头催促。 他等不及了! 陈执却突然捂住额头:“啊,头好痛。” “我忘记自己想问什么了……” “你等等,让我制几张卡缓一缓先。” 孟老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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