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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制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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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天体冠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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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张开双臂,放声大笑。 陈执:“?” 他一脸迷惑。 你成什么了? 还有,天体冠域…… 这地方叫天体冠域? 老头还没注意到陈执,他边笑边走,转着圈打量着球形空间,脚下的重力也随之改变。 老人毫无防备,没走几步便“嘭”一声摔倒,沿着弧形墙面一路滚下来,最后以一个极不体面的姿势停在陈执的脚边。 陈执:“……” “你好。” 老人抬起头。 四目相对。 笑声戛然而止。 “谁!” 老人“唰”地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宽大袖袍在身前一拦。 陈执也同时抓起桌上第二张卡,对准老人。 “你是谁?” “什么我是谁,是我先问的,你是谁?” 老头目光警惕,环顾四周,又看了看工作台上堆积的材料。 很多废卡,旁边还残有反复实验炸卡的灰烬。 这小子在这里制卡?? 老人心中大震。 根据古历史记载,天体冠域是从源卡时代遗留下来的精神空间,为交流所用,只有能够观测到天体法理的制卡师才有资格进入。 而时过境迁,自源卡时代结束到现在,期间历经八次法理革命,卡牌文明高速发展,现代制卡师理应比古人懂得更多,可却再无一人成功开启过天体冠域。 他耗费大半生光阴研究月亮,荒废了青春,错过了爱人,直至垂垂老矣,才终于在今晚,看清了月亮表面隐藏的一小段构纹。 老人本以为自己会成为源卡时代之后第一个开启天体冠域的人。 这是制卡师的无上殊荣。 或将使他与那位看见母舰的国匠并肩而立,甚至将其超越。 却不想早已有人捷足先登。 而且还是个小登! “你……” 老人盯着陈执的脸,惊疑不定。 “你在这里多久了?” “跟你有关系?” 陈执反问:“你怎么进来的?” 老人不答。 他绕着陈执转了半圈,打量的目光从头发滑到鞋子,最后又落回陈执脸上。 这小子如此年轻,绝不可能观测到月冠法理。 假的。 一定是假的! 天体冠域是精神空间,在这里呈现出的样貌,未必是真实的。 这家伙看似稚嫩,实则极可能是某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通过一些手段改变了自己的精神投影。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重返青春? 老人试探着问:“阁下使用的,是哪一种返颜卡?” 陈执皱眉。 “什么返颜卡?” “在老夫面前,阁下就不必继续伪装了。” 老人捋了捋胡须,恢复高人风范。 “论年纪,老夫兴许比你还年长,这点雕虫小技,瞒不过老夫。” “……” 陈执觉得这老头可能有病。 又是阁下又是老夫的,这是尊敬还是不尊敬? 老人却将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心说果然如此,态度不由慎重了些。 “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刘白。” “真名?” “你猜。” “……” 一老一少互相审视。 老人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陈执的精神投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陈执也还是那么年轻,容貌没有丝毫变化。 陈执自然也无法凭老人的形象判断出他的现实身份。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老头不简单。 似乎懂得蛮多。 于是陈执在心头稍一琢磨,改变了策略。 一直这么互相瞪下去也不是办法,浪费时间。 他干脆不管这老头了,就当没这人,扭头继续制卡。 老头果然上套,探了个脑袋过来看。 “你是在拼卡?” “嗯。” “还是用废卡拼?” “嗯。” “那你方法不对。” 老头双臂一抄,老神在在地道:“新卡和旧卡是不一样的,刻入卡牌的法理会影响白卡偏向,改变白卡属性,你按照纯净白卡的思路去拼,一定会发生排斥反应。” “是么?” “那你说该怎么弄?”陈执问。 “拿矿泉水泡一下。”老头道,“最好是白髓矿脉的水。” 由白髓矿磨成的白髓粉作为基础制卡材料,其最大优点就是无任何法理偏向,几乎什么卡都能用,这点陈执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到,吸收了白髓矿矿物质的泉水,居然还有净化法理影响的作用? 陈执立刻进行了尝试。 他将三张废卡扔进模拟出的白髓泉水中泡了两分钟,再去拼接。 最终制作出的爪钉卡,使用次数竟真达到了理论上的五次。 这下子,陈执看向老头的目光都热烈了几分。 “我说小子,你该不会真是个小子吧?”老人面露狐疑。 怎么连这么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 陈执没回答,只是对老人道了声谢,又低头继续对卡牌进行打磨。 爪钉卡的性能问题得到了解决,但外观问题还没有。 他也希望自己制作的卡牌能像白塔企业生产出来的卡牌一样工整漂亮。 老人却越看越觉得奇怪。 陈执动针的手法、下针的落点,以及寻找结构的方式……整个过程都毫无技巧可言。 比他带过最差劲的那届学生还差。 唯一的优点是陈执的手很稳。 然后差劲+稳定=稳定差劲。 老人算是看明白了。 什么老怪物。 这根本就是个啥也不懂的毛头小子! 用现代年轻人的话来讲就是菜。 非常菜。 亏他刚刚还尊称这小子为阁下…… 等等。 老人忽而又反应过来。 不对。 假如对方如他所想,确实是个连最基本的卡牌知识都过分欠缺的小菜鸟,那他是如何进的天体冠域? 一个连补卡都补不明白的人,能看得出月冠法理? 难道说…… 老人瞪大眼睛。 这小子天生就能看见月亮上的“律”? 制卡越菜,天赋越高?? 不。 不可能! 人力有穷时。 月冠牌阵中的法理是目前已知的、最为深奥晦涩的法理,又称“天理”,与全人类、乃至整个星球的命运都息息相关。 一个毫无卡牌基础,年纪不过二十的小年轻,如何去理解,如何能看清? 老人眼睛再次红了。 他不相信! “阁下!” 老人震声。 他又把称呼换了回去。 但陈执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他的耳膜已经在一秒之前,突然充斥满另一个声音。 “哗啦。” 像是有人将一叠卡牌分成两半,交错洗叠,再用手掌推拢。 “哗啦。” 声音越来越大。 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他脑子里响起。 “不好。” 陈执心头一沉。 矿洞出问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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