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只求师兄看在我也是被人胁迫的份上，放过我妹妹。”
李怀闭了闭眼，睁开时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
“她叫李小鱼，自幼被玄天宗的人带走，他们还让我加入问道仙宗，承诺我日后只要完成了任务，便可让我们兄妹团聚。”
“为何求我？”
陈霄笑中带着抹讥讽，“你不说你有个妹妹，我未必会对她下杀手。”
“只要我死了，你们迟早有一天会遇上。”
他苦笑道，“与其到了那一天，不妨先让她知道真相，也算是我在死前，最后能为她做的一件事。”
“所以，你是怕你妹妹步了你的后尘？”
望着沉默不语的李怀，陈霄又道，“这三天，你安分地待在这里，把你所知道的所有眼线名单写出来，名单够长，我不杀你，你若还想要个痛快，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李怀沉默了许久，最后点了点头，“好，我写。”
“至于你们两个！”
陈霄看向了周平和吴三。
周平率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师兄明鉴！不关小人的事啊！我就是平日跟李怀走得近了些，偶尔喝点酒，旁的什么都不知道！”
“对对对！事情都是李怀干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吴三湿着裤裆附和，“陈师兄，你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呵呵。”
李怀忽然笑了，“你们两个，一个负责传递消息，一个负责踩点放风，我每次跟外面的人见面，你们都在场，现在说不知道，是不是晚了？”
“李怀！你血口喷人！”
“就是！分明是你逼迫我们干的！”
两人色厉内荏，额头上却冒了冷汗。
李怀懒得理他们，只对陈霄道，“他们跟我一样，都有把柄捏在玄天宗手里，周平有个相好的，是他们那的女弟子，吴三他娘在玄天宗辖下的坊市里做杂役。”
“陈师兄，别信他的话，他就是怕死，想拉我们下水！”
周平急得满头汗，连忙又向着陈霄磕了一个。
“乐瑶，这二人此前栽赃你偷盗灵药，又与李怀勾结，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陈霄看向乐瑶问道。
乐瑶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而后道，“师兄，我听你的。”
“那便讨回你的因果。”
陈霄转身向着院外走去，身后却传来两声短暂的惨叫。
接着便归于寂静。
李怀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两人，以及跟着陈霄身后走出去的两女，不由得摇头苦笑。
他一直自诩是个聪明人，实际上他才是那个蠢货。
可蠢货绝不只他一个，还有玄天宗那位圣子，同样是个蠢货。
他敢笃定乐天佑最后会死得很难看。
“你们先回去，我去见师尊。”
陈霄在院外打下一道禁制，对着两女说完，便化作一道遁光去了正气殿。
柳如音还没睡。
陈霄进去时，这女人正坐在铜镜前，梳着她那头青丝。
“都问清楚了？”
陈霄点头，将李怀交代的事一一说了。
包括玄天宗如何以家人为质，如何通过外门弟子的身份作掩护，里应外合破坏大阵。
他相信这些师尊早已有所怀疑，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动则已，动则连根拔起。
“师尊，李怀还供出不少眼线，可要弟子连夜将人拿了？”
陈霄问道。
“不急。”
柳如音摆摆手，“名单在手，他们无处逃，交给执法堂便可。”
随后，她起身迈着裙下修长的双腿，斜倚在云床之上。
“你先回去休息，这才结丹不到一天，便连番折腾，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
“弟子不累。”
陈霄拱了拱手，望着上方那含着笑的红唇，“只愿为师尊多分担些。”
“哦？”
她勾了勾手指，“既如此，那不妨帮为师捏捏腿？”
她将盖在长腿上的裙摆拨开，露出纤细白净的美腿和脚踝。
陈霄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又猛地停住。
“师尊说得是，弟子这便回去休息！”
他飞速逃离了大殿，发誓再也不要大晚上一个人来师尊的静室了。
实在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就要中了媚术。
柳如音可是半点媚术不曾施展，她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陈霄逃走。
“这混小子，身体倒是比那张嘴诚实。”
陈霄回到自己屋子，衣服也没脱，直接仰面倒在床上。
这一整天，渡天劫，杀妖将，抓内鬼，审叛徒。
还差点被师尊榨干了定力。
他盯着房梁，长出一口气，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
夜半时分。
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悄推开门，赤裸着雪白的玉足走了进来。
月光透过窗户，照耀出她那身披薄纱裙的曼妙身姿。
她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躺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陈霄。
陈霄半梦半醒之间翻了个身，顺带将人揽进怀里。
“小丫头，师兄刚回来就等不及了？”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手却不老实地抚上她的腰。
怀里的人身子微颤，似乎有些不适应，可也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
陈霄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随之贴了上来。
几息后。
一股滚烫的冲动，席卷了他所有的疲惫。
他反客为主，动作愈发炽烈，裙摆也被推到了腰际，直至一声轻哼自唇齿间溢出。
【叮！恭喜宿主与华锦结为道侣！】
【道侣修为：炼气六层】
【道侣资质：水灵根（玄阶下品）】
【道侣体质：炉鼎之体】
【道侣容貌：9.1分】
【道侣身份：问道仙宗外门弟子】
【综合评定：上品】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玄阴真水诀】
【功法信息：成长型功法，专为鼎炉之体打造，道侣修炼此功法，宿主可在双修中获得三倍灵气反哺】
华锦？
什么华锦？
不是乐瑶吗？
握草！！
陈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撑起身子后，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潮红半退的娇小面容。
“华锦，怎么会是你？”
难怪手感有点不对。
乐瑶那丫头虽然软，可没这么饱满。
“师兄以为是谁？”
华锦咬着下唇，眼波如水。
“……”
陈霄如鲠在喉。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很容易害羞的小丫头，会在半夜三更偷摸上他的床。
谁的主意？
他用脚趾头都想得到，肯定是乐瑶。
“师兄可是不喜欢华锦？”
她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我去叫乐瑶过来便是。”
她作势要起身，反而被陈霄拉了回来，并扣住她两只手的手腕。
“谁说师兄不喜欢你？”
陈霄俯身凑近，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早在第一次见你，我就打上了你的主意，只是一直没找到时机。”
“那师兄，如愿以偿了。”
华锦何曾听过这般赤裸的情话，那张小脸也是滚烫的惊人。
“为兄觉得，尝得不够透彻。”
他捋起华锦耳边的一束发丝闻了闻，“不如，再重新品一品如何？”
“呀！”
华锦羞得惊呼一声，连忙扯过被子蒙住了头，两条腿却留在了外面。
窗外月色正浓，屋内的灵光一直到天快亮，才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