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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我一赘婿,你封我为国师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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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契入手,初进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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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木门被敲得咚咚作响。 林秀正蹲在门槛上啃一个冷硬的窝头,一听敲门声,嘴里的窝头差点没噎住。 他猛地站起来,把窝头往怀里一塞。 这是……来了? 肥羊派人来了! 林秀几步就跑了过去,抹了下嘴,深吸一口气,硬是把脸上的猴急收敛起来,装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然后才慢悠悠的把吱呀作响的破门拉开。 门外站着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 那人穿着一身青袍,料子很普通,但是挑不出任何毛病,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内造的手艺。 他后面跟着七八个仆从,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垂手而立,还牵着两匹毛色油亮的好马,抬着几口沉甸甸的箱子。 这阵仗,把林秀家门口那只正在刨食的老母鸡都吓了一跳,扑棱棱的飞到了墙上。 “请问一下,是林秀,林公子吗?” 那中年人说话声音很轻柔,尾音微微上扬,脸上的笑容也恰到好处,多一分谄媚,少一分怠慢。 “正是在下!” 林秀搓了搓手,又觉得不够体面,于是把双手背在身后,但是嘴角的笑容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果然。 那富商良心发现了! “这位管事,是那位……兄台派您来的吧?” 他试探着,眼睛在那几口箱子上转来转去。 “公子说笑了,我家主人是贵人,不能泄露姓名。” 中年男子笑着,笑得滴水不漏,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又拿出一张盖有朱红大印的地契,双手递了过去。 “我家贵人怜公子有诗才,又是入赘的苦命人,所以特赏公子一座府邸,以示恩典。” 林秀听了之后不断点头。 嗯,嗯,赏府邸,恩典…… 这些话从他的左耳进,右耳出,一个也没被他放在心上。 他脑子里的“生意经”算盘早就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把这句话迅速翻译成自己能理解的意思。 肥羊阔气! 出手就是一座府邸! 先给我置办产业,这是要长期合作的架势! 他这是怕我住得不好,委屈了,以后就不愿意给他供货了! 想通了之后,林秀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才把那口气忍住。 住进大宅可就不一样了。 抄诗有明亮的书房,笔墨纸砚齐全。 编“科举宝典”也很方便,再也不用趴在漏雨的桌子上写得东倒西歪了。 最关键的就是。 有了这样的排场,这样的门面,以后卖诗的价格又怎么能不跟着水涨船高呢? 以前一首五十两,别人还嫌贵。 以后住在这样的府邸里出去谈生意,一首一百两,谁还敢讲价? 想到这些,林秀就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金光闪闪。 但是表面上,他强行忍住嘴角的喜悦,摆出了一副读书人的样子。 他背着手,略微抬起头来望着天空中并不存在的一朵云,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 他微皱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 “无功不受禄。受到如此厚爱,林某实在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不自觉的向着地契的方向伸出了半寸。 那管事连眼皮都不愿意抬一下,心里却是一清二楚。 根据情报所言,这个憨子很精明,十分爱财,果然一点都不假。 嘴上说“愧不敢当”,眼睛却一直盯着地契,拔都拔不下来。 “公子如果不答应的话,就等于不给我家贵人面子了。” 管事的又向前递了递。 “既然如此……” 林秀又是一声长叹,叹得十分真诚,好像这座府邸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硬塞给了他。 他一边叹气,一边伸手,动作很快的就把地契抓在了手里。 “那么林某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攥着地契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害怕。 害怕管事的人突然改变主意说“逗你玩呢”,然后再把地契要回去。 他把地契收进口袋里,紧紧的按着,才觉得踏实。 “公子可以随我们进城了,府邸已经准备好,随时都可以住进去。” “好说好说!事情不宜拖延,我们现在就出发!” 林秀答应得非常痛快,转身就往外走,走起路来都轻快了许多。 走了两步之后他又想起一件事,于是就折返回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郑重其事的把四面透风的破木门锁上。 门板很薄,可以透光,锁头也锈得快要散架了,别说撬了,就是半大孩子抬脚也能踹开。 但是林秀锁得非常仔细,还特意把门环拉了一下,确认锁好之后才放心。 “这是祖宗留下的产业,一定要看好。” 他很认真的拍了拍快要散架的门板。 管事的在一旁看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但是没有出声。 心里暗暗记下一笔:此人对钱财十分吝啬,就连一间破屋子都锁得非常仔细。 一行人上了马车,车轮辚辚的向前驶去。 林秀撩开车帘,贪婪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出了城郊那片荒芜的薄田,进了长安城门之后,眼前的景色就一节一节的壮观起来。 街道越来越宽,青石板路非常平坦,可以照出人的影子。 朱雀大街两旁有很多酒楼,旗幡招展,商铺一个接一个的排列着,叫卖声,丝竹声,马蹄声混杂在一起。 行人来往不绝,衣香鬓影,一派盛世景象。 越往里走,气派就越大,林秀看得眼花缭乱。 他回到车内,躺在柔软的锦垫上闭上眼睛,嘴角再也收不住了,一直咧到耳根。 这肥羊…… 真肥。 肥的流油。 …… 马车七拐八绕的穿过了几条越来越安静的坊巷之后,最后稳稳的停在了一扇朱漆大门前。 林秀下了车,抬起头来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高墙深院,一望无际。 飞檐画栋,琉璃瓦在秋天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门口的两只石狮子张牙舞爪,非常威武,比他一个人还要高。 仅凭这门脸,恐怕就比城郊十几亩薄田跟那间破屋,再翻上十倍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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