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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双宝,玄学妈咪炸翻前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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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别让我变成害你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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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隔着十几排座椅看见了她,紧接着他按在台沿上的右手猛地收紧。 台下三十多家媒体争先恐后地往前压,快门声响成一片,几个记者甚至把话筒举到了台前。 “沈总!既然两个孩子是您的亲骨肉,为什么当年您逼着她离婚呢?!” “网上爆料云浅私藏生辰八字给沈家下咒,沈家是不是一直在受玄学操控?!” “沈总选在今天露面,是替沈氏集团公关,还是承认沈家苛待原配?!” 沈祁的目光从门口收回,他迎上正前方的镜头。 “六年前,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再无任何法律及血缘瓜葛”的人,是我。” 喧闹的会场骤然安静下来。 沈祁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字字清楚地传遍大厅。 “六年前,私扣产检单,逼她离开沈家老宅,由着她在祠堂跪抄规矩的人,是沈家。” “这五年里,两个孩子每一顿饭、每一次生病、每一次在抢救室门外等医生,我都不在。” “网上造谣她偷生敛财。” 沈祁盯着镜头,眼底全是红血丝。 “离开沈家是她被逼无奈,犯下大错的是我。” “她这辈子做过唯一亏本的事,就是当年踏进沈家的大门。” 全场几百名记者面面相觑。 以往豪门里爆出丑闻,掌权人要么甩锅要么推给法务,谁也没见过亲口把家族和自己往泥潭里踩的家主。 沈祁整了整领结,对准主麦克风,语气冷冷地说道:“从今天起,谁再敢在公开平台提“偷生”这两个字。” “沈氏法务部会追究到底,我沈祁亲自奉陪。” 说完,他退后半步,朝台下微微躬身,随即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发言台。 门外的阴影里,云浅看完了全程。 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下午一点整,国内股市开盘。 沈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红木大门被重重推开。 “跌停了!几百亿市值蒸发!各大银行的授信专员全堵在楼下大厅!” 沈明远把刚打印出来的行情单摔在会议桌中央,气得浑身直哆嗦。 “沈祁!你脑子被门夹了?!当着全网的面认罪,你把沈家的脸往哪儿搁?!各大银行刚才全打来电话催收贷款,董事会过半数的股东要求你立刻引咎辞职!” 坐在两侧的几位沈家长辈捂着胸口,不停拍打桌子: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为了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女人,连沈家的祖业都不要了!” 沈祁坐在主座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满屋子的喧嚣。 等所有人骂累了,他才伸手拉开身前的抽屉。 一份已经盖好红色印章的重组协议,被他随手扔在桌子正中央。 “第一,辞呈我已经签了,即刻生效。” 会议室内瞬间没了声音。 沈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屋子神色各异的族亲: “第二,我名下百分之四十三的核心股权,已经全部设立不可撤销的定向信托。” 沈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露出狂喜:“信托受益人是谁?! 沈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信托每年的全部分红与收益,全额定向划入天机工作室名下的“小兔子专项”儿童救助基金,由司法机关与第三方公证处联合监管。” 沈祁扣上西装外套,他的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沈家欠那些孩子的,沈家来赔;我欠云浅的,我自己来还。” 沈明远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坐在对面的两个老股东靠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祁站起身,扣好西装扣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沈氏大楼。 天色暗了下来。 古玩街的巷子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沈祁站在距离工作室不远的梧桐树下,晚风卷着落叶扫过路面,路灯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安安静静地站在界线之外。 突然,巷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云浅披着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份装订好的物证报告。 “沈总在发布会上把话说得这么满,不怕沈家彻底散了?” 沈祁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又克制地松开。 “我查过了。” 沈祁低声开口:“青岭山的七枚铁钉、西郊旧仓的活井、老宅佛堂下的死水,全是从六年前我签下字的那天开始成局的。” 他抬起头,迎着云浅的目光:“九先生找了整整两年的那扇“门”,不是别的东西,是我。” “是我身上这条被斩断、却还死死连着双宝的因果线。” 沈祁握着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黑痕: “只要我这条命还在,只要这条线还连着,九先生就能顺着我的血脉气息随时锁定双宝,你们娘仨就永远不得安生。” 他停顿了片刻,眼圈一点点地泛红。 “云浅,你动手吧。” “把我和你们之间的因果彻底斩干净。” “别让我......变成害你的那扇门。” 秋风穿过小巷,树影在地面上晃动。 云浅站在昏黄的路灯光晕里,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她从他的眼底看到了愧疚,也看到了他周身那道被煞气侵蚀的七零八落的气脉。 云浅垂下眼,淡淡地开口:“沈祁,你终于想到这一步了。” 沈祁屏住了呼吸。 “可惜。” 云浅抬起头,眼神非常平静:“剪不得。” 沈祁整个人晃了一下,脸色白得透明:“为什么?你不是最想护住孩子吗?只要剪了线,九先生就再也摸不到——” “九先生布下这一局,等的就是你求我剪线。” 云浅收紧手里的报告,转身朝工作室走去。 “老实待着,别把命丢在路边。” 工作室的大厅。 云浅在宽大的红木桌案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宣纸。 狼毫笔蘸饱了朱砂,笔尖悬在半空,正飞快勾勒着“斩因果阵”的阵纹。 她的每一道回钩都带着杀伐之气。 只要最后一笔落下,就能将沈祁身上的因果引线强行剥离。 就在朱砂笔尖距离阵心只剩最后一寸的瞬间。 “妈咪!”云浅看着跑过来的云知月。 小姑娘眼眶红红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按在宣纸边缘:“不能画!千万不能画呀!” 云浅手腕一停,朱砂笔悬在半空。 云知月吸着鼻子,浑身都在发抖。 “月月刚才看见了......要是把那条红线剪断......” 小姑娘抽泣着,小手用力揪着云浅的衣袖:“叔叔也会变成储物室里那个......没有脸的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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