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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双宝,玄学妈咪炸翻前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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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每一幅画都是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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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婴儿啼哭声,从画布的深处传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站在最前边的那个妈妈吓得退后了两步。 她抓着站在旁边的丈夫,嘴唇吓得直哆嗦:“这不是音响......音响里没有这种换气的声音!” “假的!都是假的!” 莫桑桑跌坐在展台边缘,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爬起来冲到麦克风前:“各位听我解释!这是现代全息装置艺术!背景音轨是我特意找国外顶级音效团队合成的,就是为了让大家体会到苦难!这是行为艺术!” 她两只手死死地抓住麦克风,手背上的青筋也一根根地凸了起来,眼底全都是慌乱:“大家冷静一点,别被她给误导了,这是艺术!” 云浅懒得搭理她的那些漏洞百出的自辩。 她直接走到第二幅《牵手》的油画前。 两指轻轻一捻,又是一道明黄色的符纸贴在了木框的边缘。 莫桑桑像疯了一样想冲过去,但是她被秦家的安保死死的拉住。 “别碰!云浅你别碰我的画!” “啪——!” 符纸接触到画框的那一瞬间,第二道金光顺着裂纹一闪而过。 画里那个被母亲牵着手的小男孩,突然传出一阵剧烈的抽气声,紧接着是一个孩童带着哭腔的哀求:“阿姨......不要拉我......我手疼......我想妈妈......” 小男孩的声音带着哽咽,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云浅没有停,直接走向第三幅《远方》、第四幅《初生》、第五幅《安眠》...... 她每走过一幅画,指尖的符光就亮起一次。 “好黑啊......放我出去......” “别关门......我怕黑......” “阿姨,我肚子好饿......” 整个展厅,彻底失控了! 在场的记者们举着摄像机的手抖得不成样子,闪光灯疯狂地闪烁。 站在前排的一位母亲,眼圈通红地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然后抓起手里的皮包,发了疯似地朝展台上砸去。 “畜生!你拿活生生的小孩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还敢自称母亲的守护者?!你配当人吗!” “快报警!快查这个女人!” “去查她的工作室!把她所有的画全部封了!”” 几十台专业的摄像机,镜头全部都对准了莫桑桑,就连她请的那些人也反水了。 就在这时候,云知月慢慢地走向了瘫在地上的莫桑桑。 她歪了歪小脑袋,用软绵绵的小奶音,极其认真地问了一句;“阿姨,你把那些小朋友装进黑盒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说“勇敢小星星,不许哭呀”?” “轰——!” 人群后排,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中年妇女听到这句话,手里的保温杯当啷一声滚落在地。 她拨开人群,发疯似的冲上展台,指着地上的莫桑桑喊道:“勇敢小星星?!“勇敢小星星”!五年前西区双语幼儿园的童星夏令营!当时那个女策划就是拿着印有“勇敢小星星”的铁徽章骗走我儿子的!我儿子回来之后自闭了整整三年,一到晚上就躲在衣柜里发抖!原来是你!那个项目的艺术总监就是你莫桑桑!” “我也想起来了!那个基金会当年用的就是这个口号!” “查!把底裤都给她扒下来!” 这一刻,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体面、所有的国际光环,在一句天真的问话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莫桑桑看着围上来的人群,看着那些充满仇恨与鄙夷的目光,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双手抓着已经乱了的头发,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云浅!是你陷害我!这些家长全是你买通的群演!你嫉妒我!你嫉妒祁哥心里装了我整整六年!你不过是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你凭什么毁了我的一切!” 话说到一半,莫桑桑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闭上了嘴。 但是已经太晚了。 在场的几十家媒体,早把她这副狰狞的模样,一秒不落地全网直播了出去。 云浅站在展台中央。 她看着地上的莫桑桑,没有痛打落水狗的快意,眼神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堆腐烂的垃圾。 “借无辜孩童的生魂做引,借上千名观众的目光与强光灯昼夜炙烤,供养你偷来的名气与运势。” 云浅的话字字诛心。 “莫小姐,你在巴黎和江城办过这么多场个展,名动海外的那些获奖画作......一共有多少幅?” 一句话直接把莫桑桑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全网的网民和受害家长,会自发地去扒她过去所有的画作。 陈律师在此时走上展台,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递到了莫桑桑面前。 “莫女士,第一份,是江城美术馆与法方投资人联名下达的终止办展函,本场《母与子》展品已全数交由警方物证科封存。” “第二份,是三十八位当年“童星计划”受害儿童家属联名签署的刑事控告书。经侦与重案组的警官,就在门口等您。” 莫桑桑看着那两份文件,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场她精心筹备,用来踩着云浅重回巅峰的画展,在开幕的第一个小时,就迎来了彻底的死亡。 展台下方。 云知月走回那幅《摇篮曲》前。 小姑娘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油画的画框上轻轻拍了拍,小声地哄道:“好啦好啦,不哭啦。妈咪把坏人打跑啦,小朋友快去找妈妈吧。” 随着小姑娘软软的话音落下,油画深处的啼哭声渐渐微弱下去。 最后,画布深处传出了一声轻微的笑,随后彻底归于平静。 云知珩站在一旁,手里的小平板一直保持着录制状态。 他仰起头,一本正经地向云浅汇报:“妈咪,镜头一点都没抖,收音也特别清楚。这段视频就算挂在网上播三年,坏阿姨也洗不白啦。” 云浅眼底的寒冰终于融化了一些,她弯下腰,一手牵起一个孩子。 “走吧,回家。” 由始至终,她没再回头看莫桑桑一眼。 画展现场陷入混乱,莫桑桑被闻讯赶来的私人律师和助理强行从安全通道架走。 在警方正式传唤下达前的最后几个小时里,她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疯狂逃回了自己位于半山的私人画室里。 夜色深沉,偌大的画室里,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莫桑桑瘫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就像纸一样。 手机在旁边疯狂地震动,未接来电已经跳到了几百个。 巴黎艺术基金会全网宣布解除终身名誉理事头衔; 三十多家国际代言集体发来解约与天价索赔函; 瑞士银行账户与国内资产全部被司法冻结! 短短半天,她苦心经营了六年的荣誉、金钱、地位,全都灰飞烟灭! “不会的......我还有成名画......我还有大运......” 她披头散发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扑向画室四周的展墙。 “撕拉——!” 一声细微的开裂声响了起来。 正中央的那幅让她一战成名的《圣母的凝视》,画布正中间裂开了一道两寸长的缝!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连锁骨牌效应。 “撕拉!撕拉!撕拉!” 第二幅、第三幅、第十幅、第二十六幅! 画室里所有的油画,在一瞬间全部裂开了一道笔直的细缝,里面的颜料像是死皮一样往下脱落! “不要......不要裂!求求你停下!” 莫桑桑彻底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扑上去,用手死死地按住开裂的画布,想把脱落的颜料粘回去。 可颜料一碰到她的手,就化成了灰:“我的画......我拿命换来的画啊!” 莫桑桑抱着那幅残破的画布,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她对着空荡荡的黑暗撕心裂肺地喊道:“九爷!你说过会保我的!你说过这副画能保我三十年大运!佛堂的翡翠碎了,沈家的气数断了,为什么连我的运也要被抽走?!” “为什么啊——!把我的运还给我!还给我啊——!” 没有任何人回答她。 就在这时,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幽蓝色的光。 屏幕上跳出一条没有署名的信息,上边只有四个字: 【运债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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