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先脱了外套,往下脱T恤的时候,T恤正蒙住头时,厨房门猛地一开。
一个东西飞了出来。
王岩动态视力极好,拽下T恤的瞬间就看清楚。
这是前几天,羽的箭矢上的那种炸弹弹头。
一瞬间,王岩的脑袋嗡的一下。
这炸弹如果在这客厅里炸,那乐子可就大了。
一瞬间,他纵身一跃。
用手中的T恤将弹头轻巧地一兜。
这种弹头是撞击式引信,手法巧妙的话不会触发。
事实上,对王岩而言最保险的选择就是从窗户跳下去。
虽然这里是六楼,但以王岩的身手活下来不成问题。
可浴室里的张雯就惨了,所以他只能冒险。
衣服是软的,加上王岩用力很巧,T恤直接把弹头裹住了。
厨房门口站着一个人,身段高挑,穿着紧身衣,正是羽。
看到王岩用衣服兜住了弹头,羽吃了一惊。
从来没人有这样的胆量,用这样的手法,接住她的弹头。
她来这里,是想好了和王岩同归于尽的。
没有任何犹豫,刷——,她拔出一把短刀,就冲了过来。
她身材修长,穿着紧身衣,整个人像一头雌豹。
王岩一个翻滚,拿好弹头。
羽正好扑过来,王岩一个蹬腿把她蹬了一个过顶。
扑通——
羽摔在沙发上,因为身上有伤,疼得她眉头直皱。
不过还是一翻身起来,朝王岩刺了过去。
羽擅长的是弓箭,近身搏击的水平完全不入流,关键是还受了伤。
王岩翻身起来,上前一个反关节擒拿,空手入白刃,就卸掉了她的刀。
王岩攥着她的胳膊,在她另一只手受伤的地方轻轻一拍——正好是前两天他用子弹打中的那个地方。
羽闷哼一声,就被王岩一拧胳膊,按在了沙发上。
另一边,浴室里的张雯也听到了客厅里的响动。
她还在忐忑,刚才王岩说要脱衣服进来?
他进来了我怎么办呀?
在浴室里,只能背刺吧?
真的要发生关系了吗?
张雯心里小鹿乱撞一样。
然后,客厅里一阵响动,又没动静了。
什么情况?
她心里还在纳闷:脱个衣服这么大动静,这么久?
王岩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怕惊动张雯,便扭着羽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压低声音道:“走,去房间里!”
随即,把羽拖回了自己房间。
羽还想挣扎,但被王岩反绞住胳膊轻轻一拧。
她一只胳膊骨折了,这么一动,疼得她冷汗都冒出来。
到了房间,王岩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尼龙扎带,把她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羽一身黑色紧身衣,手脚被一捆,更显得蜂腰翘臀,身材跟模特一样。
王岩摇了摇头:“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随后又问道:“你是鹤正会的吧?叫什么名字?”
羽还是冷哼一声,没吭声,看向王岩的眼神中只有火一样的愤恨。
“怎么,不服气呀?”王岩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
羽猛地咬上去,差点咬到王岩的手。
王岩顿时脸色一沉,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啪——白皙的脸蛋上顿时浮现一个巴掌印。
羽哼了一声,狠狠剜了王岩一眼。
王岩冷冷道:“做俘虏就要有做俘虏的态度。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对我动手了,我有充足的理由杀了你。别逼我。”
羽沉声道:“那你就杀了我。”
王岩道:“你能潜入进来,是想替你两个同伴报仇吧?
也算讲义气。
我想知道,你们是被谁请过来的?
你又是谁?”
羽还是冷哼了一声。
王岩看这女人油盐不进,不再废话,直接骑在她身上,用枕头往她脸上一压,然后一只手用力摁在她枪伤的伤口上。
呜,呜,呜——
这下疼得羽浑身直颤,纤细修长的身体顿时挣扎起来,但被王岩骑在身上,想呼喊脸却被枕头压住,连呼吸都困难。
羽像案板上拼命挣扎的鱼,却挣脱不了王岩的压制。
直到伤口已经渗出血,王岩才松开手,也松开了枕头。
羽立刻大口喘气,疼得脸上冷汗直冒。
刚缓过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怒骂王岩,枕头又捂了下来,接着王岩又在另一处伤口上用力揉捏。
呜,呜,呜——枕头下面发出一阵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接着王岩松开,羽喘两口气,枕头又压下来。
这么反复几次,王岩交替在两个伤口上蹂躏,伤口崩裂,血直往外渗。
加上连续的濒临窒息感。
羽终于崩溃了。
她喘着粗气,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我说……我叫羽,是鹤正会的。”
王岩嘴角一挑,把枕头放在一边。
这些帮会分子表面硬气,其实很业余,根本扛不住哪怕是最轻微的刑讯。
他的真正手段还没上呢,就已经受不了了。
“早这样不就对了,非得受这个罪。”
王岩又问:“真名叫什么?”
“鹤正真希。”
王岩点点头,还是鹤正家的人。
“是谁找你们来的?”
“秦家!”
王岩笑了笑:“你们平时在哪儿落脚?”
鹤正真希报了一个别墅的地址,王岩记了下来。
又道:“你们是被秦家坑了,知道吧?”
鹤正真希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岩笑道:“我是什么人,你暂时没必要知道。我只是告诉你一个结论——如果你们继续惹我,你们整个鹤正会都要完蛋。”
鹤正真希脸色微变。
事实上第二次动手失败,她就已经明白踢上了铁板。
王岩那种反应、意识、枪法,都远超普通高手的范畴。
之前秦家说他是一个功夫好的保安,这个判断是大错特错。
但是小队两名成员都被干掉,如果她一个人回去,是奇耻大辱,而且会受到帮派处罚。
所以她冒险潜回王岩的住所,希望能够拼死一搏干掉他,没想到再次失败了。
这时,王岩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应该是张雯洗完澡出来了。
王岩从抽屉里拿了透明胶带,把她的嘴封住,然后又用尼龙扎带把她固定在床上。
然后开门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