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符南岁这样直白的问话,白袅红着脸低下了头,脑海中闪过了牧夜玄和魏昭的容貌。
她轻轻地晃了晃脑袋。
“我才被找回家里,没和几个公子有什么接触。”
符南岁大手一挥,“那你们赶上好时候了,后天的花灯节也是为了单身男女准备的节日。”
白袅好奇道,“京城的民风这么开放?”
符南岁摆了摆手。
“这算不得开放,只是男女之间总还是要有相处的,否则如何结婚孕育子嗣?”
寻常的世家,子女总是办宴会,尚且还能接触。
而且各家也在私下里有往来,谁家要嫁给谁,谁家要娶谁,早有定夺。
但民间总还是需要这样一个契机,让有想法的男男女女,互通心意。
白南星见白袅一副好奇的模样,想起了白京墨说的话。
她轻轻地拉起了白袅的手。
“袅袅,陪我们一起去吧。”
明明白袅就很感兴趣的样子,但白南星顾及她多思,脸皮薄,直接说是的陪他们去。
白袅点点头,“好。”
符南岁凑到了白南星的面前,一双漂亮的狐狸杏眼眨呀眨,“南星姐姐,你还没说你有没有心悦之人呢?”
白南星被符南岁这么一闹,脸红了个透。
符南岁看她这副表情,恍然大悟,神色带上几分揶揄。
“看来是有了,是谁是谁?”
白南星被符南岁纠缠得没办法,只能说道,“你忘了我与贺家公子是有婚约的?”
符南岁一怔。
差点忘了这事。
她的表情淡了下来。
前世将军府刚刚获罪,贺家就急着与白家撇清关系。
虽然符南岁也能理解,这是人之常情。
但贺家做的极为过分。
他们为了不落人口实,让世人非议他们,不落个白眼狼的名声,便直接在外面编排白南星,说她早与旁人有染,不守妇道。
之前是看在白氏家族的份上不说出来。
如今白家成了通国叛敌之人的亲戚,便也没什么顾忌了。
可怜白南星不仅被将军府牵连,还落得个坏名声。
想到这里,符南岁抓住了白南星的手,“说起来,南星姐姐与贺家公子也有几年未见了吧?”
白南星轻轻点了点头,“偶有书信往来,不过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三年前了。”
贺家本就在京中,见面少是正常的。
符南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既然见面少,那也就意味着没什么感情可言。
白南星是被规矩教导长大的深闺小姐。
自然是下意识听从家里的安排。
既然如此,这桩婚约她定然要搅黄。
绝不能让贺家那样的无耻之徒,娶了她这么好的南星姐姐。
“那我吩咐丫鬟去为二位姐姐赶制一身新衣,到时候咱们漂漂亮亮的去玩。”
符南岁站了起来,冲着白南星和白袅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上厅。
白袅看着符南岁的背影轻声感慨,“岁岁妹妹的性格可真好。”
白南星听到白袅夸符南岁,含笑点头附和。
“是啊,无论是符家还是白家,没有人不喜欢岁岁。”
白南星只当白袅是真的觉得符南岁性格好。
没有察觉到她说出这话时,表情中带着的酸意。
符南岁回到自己院中,连忙吩咐朱雀去找绣娘,来量白南星和白袅的尺寸。
抓紧时间,按照两人的容貌和身材赶制新的衣裳。
就连首饰也要配套的。
朱雀看着符南岁那操心的模样,不由笑了出来,“小姐还真是活了两世的人,像个操心的老妈子。”
符南岁轻哼一声,双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
“我与南星姐姐那么多年没见,袅袅也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多照顾她们一些也是应当的,这里是京城,我也该尽地主之谊。”
“什么地主之谊?”
魏昭的声音从一旁的窗户处传来。
符南岁回眸一看,魏昭正翻身进房间。
符南岁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好笑,“堂堂太子,怎做梁上君子?”
魏昭走到符南岁面前,轻抬起她的下巴,微微俯身。
“这叫情趣,没情商的小丫头。”
符南岁扭了扭脑袋,把自己的下巴从魏昭的手里解救了出来。
她凑到魏昭身边,抓着他的手。
一边掰着他的手指玩,一边说,“到时候南星姐姐和袅袅也要去花灯节。”
魏昭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故意装出一副不悦的样子。
“你干脆把将军府上下还有后院的大黄都带上算了。”
符南岁连忙温声哄着。
“都说啦,到时候我跟你偷偷溜走,我们去看戏,好不好?听说这次的皮影戏很精彩。”
看着符南岁那双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带着期待的眼睛,魏昭也装不下去了。
他的目光柔软,点了点符南岁的眉心,“好,都依你。”
朱雀十分有眼色的悄悄退出了屋子。
符南岁忽然反应过来。
“哎,不对,你不是说要回皇宫吗?怎么又出现了?”
魏昭轻咳一声,“天赐侯跟老将军,还有白公子有要事相商,我赶着回来听一听。”
跟在后面的清风,暗暗啧啧一声。
也不知道是谁,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让五皇子自己解决大典仪式,急匆匆的就往将军府赶。
没想到,他们太子殿下如此口嫌体正直。
“那爹爹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符南岁心里不免还是担心接下来的走向。
魏昭没有立刻回答符南岁,而是握住了她把玩着自己手指的手。
他轻声说,“宫里的事情自然有人处理。你还是好好想想到时候如何在谢国公的生日宴上去找柳姨娘。”
符南岁摆摆手。
“这可简单得很,柳姨娘定然对我还不死心,我若是想要主动见她,她可是巴不得呢。”
“不过话说回来,阿水哥哥,到时候你跟我去花灯节玩,要装扮一番吗?”
魏昭欣然点头。
“与你第一次约会,自是要好好装扮的。”
符南岁摇摇头。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把脸挡起来?”
如今局面如此险峻,若让摄政王的人发现他在外面闲逛,她都怕牧峥直接动手谋杀。
夜晚在喧嚣中来临,今晚的月色特别明亮,嘉嘉大厦的所有房客都齐聚天台。而天台上也多了一个还未入住的人,山本未来。
“夫……夫君。”此时在彩鳞和薰儿牵手雀跃的时候,青鳞怯生生的上前,她还是依旧腼腆,双手握于身前,难掩此刻看着萧炎稍稍的紧张感。
是什么东西让他这样惧怕,难不成真有妖魔在作祟?陆泽西深思。
“强子,你难道连他的力气都不如?”钟梁见状,立时皱起了眉头。
话听了一半,沈连城方知自己多想了,松一口气的同时,脸也羞了个通红。
李咏并未急着进去,反而指导着外面的车夫停靠牛车,以免挡住郡守府的路。
说到最后,云酥白了一眼林雷,虽然明知道没什么用,但是还是说一声。
魏延首战夜袭拿下了上庸城,随后几日有夺取了房陵、西城等十余县。
正当神斧之气接近鬼府门距离两米处,忽闪一道黑色气团顶住了来袭神斧之气,两股气道相接触,拼出好大的一团火花,想之,力道多大。
而且,即便是同为军团成员的李丑,和临时成员的孙策等人,都没有捏碎光球的任何可能。
就从三哥独立开始说,都知道,英国人从16世纪到印度,成立东印度公司,到十八世纪,随着英法战争法国人失败,英国人开始经营印度,玩弄着拉一票大一票的战略。
这也让将军们更加有信心,今天把黎川这个大忙人请过来就是让他一块参谋如何应对这个问题的,主要是技术上的问题。
有了这个功能,公司再挑选新人的时候可就有依据了,而且还能参考系统给出的建议,采用正确的途径培养新人。
顾闲以耳细听,果然发觉这些人的呼吸与正宗内家修行有所不同,当即心下一凛。
坚硬的臂铠寸寸开裂,犬牙状的碎片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那名巡警双眼翻白,沉重的身体扬天倒下。
——夺命十五剑一出,没有夺掉别人的性命,就要夺掉自己的性命。
一个壮硕青年男子也陡然出现,他的眉心带着青色雷纹,和广石王白子义异常想象。
毫无疑问,流浪星球将会为在宇宙漂泊中的人类最后的避风港,也是确保下次来的时候,能够直接补给。
龙过音乐节一共开展了三十六年,也是三十六届,一般来说三年到五年才会出现了一位天后,除了有一年特殊颁布了两位天后大奖,这也就意味着龙国音乐协会颁布的天后只有十多个。
在龙国,导演其实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微电影或者综艺节目导演地位最低,然后就是网络剧导演,电视剧导演,在龙国地位最高的当属电影导演,尤其是那些知名的电影导演,年薪上亿甚至几亿。
就算是梦貘行不通,罗亚也还有幻术,现在改编一个幻术,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心理暗示什么的,说难也难,但说简单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