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镇南侯府的毒小姐重生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2章 又又又被缠上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符南岁盯着谢璟深,仿佛眼前不是人,是什么怪物。 “谢璟深,以前觉得你在学院读书还算得上不错,脑子应该也聪慧,如今看来,简直是草包一个。” 符南岁声音不小,路过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谢璟深涨红了一张脸,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自然是在说你蠢我瞎,不过我现在眼睛已经不瞎了,倒是你,蠢出升天!” 原本谢璟深是想着周云晚那边没指望了,一定要挽回符南岁。 可她眼底对自己的厌恶,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为什么短短几天,一切都变了? 谢璟深眼底满是迷茫。 “是你不想娶周云晚?那是人家如今要做世子侧妃,看不上你这个有名无实的纨绔草包罢了,你还在我面前演上了?” “谢璟深,从前我瞎,看上你这种人,你若是再纠缠我,别逼我把曾经送给你的东西一一要回来?” 谢国公再三叮嘱谢璟深,哪怕伏小作低,也要先哄着符南岁。 只要把符南岁娶到手,往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原本谢璟深也觉得,只要自己低头,好好地去哄,符南岁总会消气的。 可今天见面,他意识到他好像已经碰不到符南岁了。 一种莫名的悲伤从心中涌了出来。 “岁岁,你连聊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从此以后,连面都不要见,免得害我食欲不振。” 谢璟深终于还是恼羞成怒了。 他没有征兆地上前一把抓住了符南岁的手。 “岁岁,我父亲已经在府中设宴款待,你也不想让我爹和你家两位老人家白白期待吧?” 符南岁挣脱不开谢璟深。 男性的力量天生优于女性,就算符南岁从小习武,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挣脱谢璟深的桎梏。 “谢璟深!这是在皇宫跟前!若让贵人看见了,你是想害了整个谢国公府?” 符南岁厉声喝斥。 背地里,她已经开始悄悄准备摸腰间的药了。 她就知道谢璟深不会轻易放弃 这人上辈子做得出那种事儿,足以证明他本身卑鄙。 符南岁肯定是提防着的。 正准备撒药,刚刚钳制着她手腕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谢璟深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 魏昭冷眼看着谢璟深,身边的清风收回了腿。 符南岁第一次觉得清风好像帅了很多! “追风,你太厉害了!” 清风总算有机会开口了:“符小姐,两日前,属下就和追风换值了。” 两人虽然是堂兄弟,倒也没那么像吧? 清风自认为,比追风好看些。 符南岁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清风,确实有些许不同。 “追风的肌肉是要比你的壮实不少。” 清风:…… 魏昭似笑非笑地开口:“你们可真是快聊成知己了。” 符南岁顿感背后发凉。 上次因为他赏赐没谢恩,这小肚鸡肠的男人就记恨上了。 这次他帮忙解了围,自己还在这儿和清风聊天了。 估计生死簿上她的名字已经若隐若现了吧? “太子殿下,刚刚臣女还在想呢,该怎么报答你今日解围之恩,思来想去,殿下肯定不喜欢俗物,不如就以身相许吧。” 反正魏昭平日嫌弃她嫌弃得要死。 这么说,既表现诚意,又能让魏昭自己拒绝。 可魏昭却双手环胸,静静地盯着她。 “你好像早就以身相许了,一个白日梦还想做两次?” 符南岁轻咳一声。 原来魏昭真的没忘记那日说的赏花宴求赐婚的事儿。 这时候她还挺希望,蛊虫发作,她趁机让魏昭失忆得了。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舍得我了,原来是攀附上了太子!符南岁!你真不要脸!” 谢璟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将魏昭跟符南岁的话听在耳中,破防大吼。 魏昭冷冷地斜睨了谢璟深一眼,只当他是丧家之犬。 符南岁却站在了魏昭身边。 “谢大公子,我麻烦你仔细瞧瞧,你什么身份地位,人家太子什么身份地位,三岁小孩都知道该怎么选。” “另外,看看太子殿下的长相,你再照照镜子,扪心自问,你也很难不爱上太子殿下的脸吧?” “我本来就肤浅,喜欢好看的,从前喜欢你也是如此,如今我见了更好看的人,喜欢殿下不是人之常情?” “最后,不是你和周云晚,我还没机会认识太子殿下呢,到时候你俩的婚宴,我允许你做主桌。” 魏昭现在算是知道了,之前符南岁对他说话真的顾忌着他的身份,已经很委婉了。 眼下看着谢璟深一副快要气晕过去的样子,魏昭莫名心头有些愉悦。 谢璟深气急败坏地说道:“我都看不上你,你还指望太子殿下看得上你,真是痴人说梦!” 这话实在难听。 魏昭皱起眉头,正要示意清风把人弄走,却见符南岁上前一步。 她双手叉腰,仰着下巴,丝毫不露怯地看着谢璟深。 “少在那以己度人,我和殿下早就约好告知陛下皇后娘娘了,不然你以为我上赏花宴求什么,求赐死你的圣旨?” 符南岁倒是很希望真能求到这样的圣旨。 谢璟深见自己说不过符南岁,干脆转身朝着魏昭行礼。 “殿下,如此粗鄙的女子,实在配不上您。” “配不配得上,什么时候轮到你说的算了?” 魏昭看着谢璟深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谢璟深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被符南岁气得昏了头,他完全忘了眼前的男子是储君,是未来的天子。 自己竟然敢在魏昭面前这样失态。 他立刻跪了下去,额头紧紧贴在地上,战战兢兢。 “殿下恕罪!实在是符南岁太过分,臣这才一时口不择言!” “你如今连个爵位也没有,如何能在孤面前自称臣?” “是是,草民知错!” 魏昭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约了符南岁等他,可不是为了见这种蠢货的。 “自己去领三十大板,日后不要出现在孤的面前。” 符南岁心里大呼过瘾。 果然,权力才是一个人最好的补品。 一听到谢璟深要挨板子,她是腰不酸了,头也不觉得痛了,浑身舒畅得不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