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眼中精光一闪,拱手时腰弯得比方才低了几分:“遵命。”
秦雅颂把鞭子别再腰间,旋即朝那些正在准备下山收尸的弟子们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慢:
“你们几个,收完尸把头骨送过来让我看一眼,我想看看那个嚣张到敢跟我叫板的人,脑袋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几个弟子连忙应声,其中一个还讨好地补了一句:“雅颂师姐放心,我们找到头骨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秦雅颂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被秦文海的声音打断:“行了,都散了吧,收尸的人下去,剩下的人回去把山门收拾干净,一会儿可有鬼客上门。”
弟子们各自散去,有人往山下走,有人转身回宗门。
秦言已经点了几个心腹弟子往山门外走去,他边走边低声交代着什么。
那几个弟子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都挂着一种被委以重任之后的兴奋。
秦雅颂跟在秦言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翻涌的云海,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又说不上在哪。
悬崖下方被浓雾笼罩,那是一片被夹在两道陡峭山壁之间的狭长谷地,地面上覆盖着厚厚一层枯叶和碎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视线穿过那片枯叶丛的缝隙,三个穿着粗布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长得倒有几分妩媚,举止投足间尽显风情万种,却又不显妖娆,她皮肤白皙,体态轻盈,胸前玲珑起伏。
粉背已经抵上了崖壁,身上只穿着一件素裙,那头发散了大半,依旧给人一种引人一阵芳泽的美感,她的脸侧沾着泪痕,手腕上缠着麻绳,绳头牵在为首那个刀疤脸汉子手里。
“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说到这,刀疤脸不解气似的扯了扯绳头,把她往自己身边拽了一步,另一只手捏上她的下巴迫她抬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爹那三十两银子,要么你今天还清,要么人我们带走,镇上那家醉春楼还等着签契呢!”
苏韵拼命摇头,眼中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就是别把我卖到那种地方……”
“当牛做马?”
另一个年轻点的汉子嗤笑了一声,抱着胳膊靠在崖壁上打量她,目光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滑,停在她因为挣扎而松了领口的锁骨上,然后舔了舔舌尖。
“你这细皮嫩肉的,干得了什么粗活?还是去醉春楼划算,跟着我们东家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你那死鬼老爹强多了!”
汉子说话的同时双眼因为兴奋瞪大了一圈,他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在美人身上虚比画了一下,恨不得把她占有似的。
苏韵泪眼汪汪,她拼命往后缩,却又退无可退,只能选择求饶,但刀疤脸却无情地松开她的下巴,朝身后两个手下扬了扬头:
“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拖走!待会儿天快黑了,再不走就赶不上镇上的夜市了!”
两个手下应声上前,一人拽住她一只胳膊就往谷道口拖,苏韵拼命挣扎,她下意识的抓住崖壁,好看的指甲被刮出一道血痕。
那两个汉子用力扣着她的小臂,拖着她一寸寸往谷口方向挪。
“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
她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却得不到丝毫回应。
刀疤脸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来,这地方连野兔子都找不着几……”
还没等到他说完,天上忽然掉下来一个人。
失去意识的陆尘正好砸中了他的正脸。
两人同时倒地,刀疤脸后脑勺磕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四肢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陆尘压在刀疤脸身上,手里的水色长枪早就脱了手滚在一旁的枯叶堆里。
由于他身上几乎都是伤,且满身是血,衬得他活像一头恶鬼。
身下那个软垫给了他一点缓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下坠的时候,正好被从那棵斜生在崖壁缝隙里的老松接了一下。
虽然说后面还是掉下去了么……
让他没有直接撞上谷底的碎石层。
看到这,两个手下惊得几乎都能带下一个鸡蛋。
他们同时松开了苏韵的胳膊,看着老大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砸在下面,那画面别提有多吓人了!
老大死的时候双腿还在抽搐,血从后脑勺下面漫出来,把周围的枯叶染成暗红色。
“卧槽!老大怎么成饼了?”
年轻的那个汉子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煞白,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妈呀!有鬼啊!”
另一个矮胖的扭头就跑,枯叶被踩断,他连滚带爬地往谷口方向窜去。
年轻汉子愣了一瞬,也顾不上管得上的老大,转身跟着跑了。
谷底安静下来,只剩苏韵一个人瘫坐在枯叶堆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捆着自己的麻绳,轻启朱唇开始撕咬绳子。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解开,她看着手腕上的红痕,又抬头看着那个压在她债主身上陆尘。
她踉跄着向陆尘走去,伸手碰了碰陆尘的肩膀。
“你……你没事吧?”
苏韵的声音带着哭腔,方才的恐惧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陆尘没有回应,他躺在那具已经断气的刀疤脸尸身上,丹田深处那层阴寒底层还在缓缓搏动。
苏韵费劲的把他从刀疤脸身上翻过来,却由于她力气比较小,导致初次咬牙拽着陆尘的时候,不慎摔倒将人连同她自己滚进了枯叶堆里。
她趴在陆尘胸口喘了几口气,然后撑着胳膊低头看他。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眼很深,即便昏过去了也透着一股冷峻的劲儿。
血从他额角淌下来,在眉骨上划出一道暗红的线,将他这张脸衬托的格外邪魅。
苏韵只觉得挪不开眼,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刚才光顾着救人,都没仔细看。
“哇!这张脸,好帅!你一定是来救我的吧?而且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怎么会这么巧救了我,难道说……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啊,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以身相许呢?”她小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确幸。
陆远桥选择冷哼一声,傲娇的扭头,“这么想他?”语气酸溜溜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吃醋。
林奕轻轻叹了一口气,医的没落是任何一个懂医的人都不希望看到的。因为只有你懂医,你才知道医的博大“精”深,并非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可以说明白的。
相柳霏从腰间取出一枚硬币,扔给艄公后,她身影轻轻一跃,落在船上。
将一切的系统抛除,真正的成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然后一切就圆满了。
睡梦中的阿欣身体不时扭动,额头上冒着汗水,口中不时梦呓,显然是在做噩梦。
回到县里,杨旭首先找主簿薛成章商量这件事,薛成章是本地人,对于烧香的事情应该有点消息渠道。
“先生,十二万!”尽管不喜这两人,然而店长还是报出了衣服的价格。
沈云澈看着银盘变黑的地方,明白她所说不假。不过他想不明白,凶手都已经给十皇弟下了毒,为什么多此一举将他溺死。
魅儿还是不出声,眼角噙着泪,轻轻咬住了嘴唇,抬起头看了眼落雨。
“整个地势都下降了。地平线从火焰岭开始,就彻底被颠覆了!”狼背上,叶寒沉声开口。
没办法,玲珑这次带的人没有土系的魔法师,只有自己能干这活了。
突然,花紫瑶只觉得头上的天花板一片振动?花紫瑶猛然提起头去,看了上面,可是这里可是地下室。能看到什么东西。
“既然想好了,那咱们就不要在此继续停滞了。”莫言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熟络的拍了拍墨如漾的肩膀。
肖毅闻言不由有些好奇,这刘季玉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当然此时他定不会拒绝对方,而等到了一边刘璋颇为不好意思的说出因由之后肖毅却是哑然失笑,原来刘公子今日前来不为别的,而是要借钱。
一道一丈粗细的红色雷柱从天上直透下来,径直劈向黄玄灵的头顶。
“左右退下,帅帐周围二十丈之内,不得有任何人进入。”典韦首先出言便是摒退左右。
墨如漾咬牙扶额,这黑袍跟他出来的原因,他已隐隐猜到了半分。
但是导师既然不愿意说,他们也不能逼着导师说,只能想着玲珑都好好的,那么灏颜的实力这么高,应该也没有事才对。
“是!”冷智的回答言简意赅,不说心中恨之肖毅下令他岂有不从?
我缓缓的走到了树下,却让我眼前一惊,如时间交错一般,刺激着我的大脑。
这就是夏沐声做事的风格,赢的不一定是全胜,输的也未必就永远出局。
生活的琐碎早晚会把爱情冲得平淡,山盟海誓甚至不敌一瓶酱油,我只能心中默默祝福着,希望无情的现实对这对草根情侣,手下留情。
血光飞溅中,又是一具黑衣躯体落地,顿时便被无数箭石刺了个对穿。
“我说了几次,你家妹妹都没反应,让我以为你家妹妹听力有问题,我只好大声的再来一次啰!”雪蟒大人算是看明白了,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白痴,就得无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