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
韩哲念叨了一声，感觉哪里不对。
只见钱安发出低笑，气息沉在胸腔，喉头松弛。
随即拿出老式保温水杯，拧开瓶盖，边吹边喝了一口，动作带着漫不经心的从容。
韩哲默默靠近钟树白，戳了戳。
“怎么他一笑，我就感觉进入了一望无际的麦子地，金灿灿的好晃眼。”
钟树白：“应该是领域展开。”
韩哲：“？”
钟树白一本正经地给他科普：“你不知道吗？这是赵芸教授选学生的基本要求。”
韩哲愣了两秒：“那你的领域展开是什么？”
钟树白表情微变，很快恢复自然：“...我一出现，你们就会觉得我的女朋友很有钱。”
韩哲听完略微震惊，随即感觉钟树白身后隐隐浮升起乔映跟乔氏大厦的影子。
他吓了一跳，登时顿悟，赶紧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钟树白轻轻挑了挑眉，也没想到自己反应能这么快。
他给乔映发消息。
【树：你先睡吧，许延那边我帮你看着。】
乔映本来迷迷糊糊的，看见钟树白这条消息清醒了一半。
【乔乔你那小样：你往我手机装监控了？】
【树：...我像变态吗？】
乔映觉得他不像，但是...
【乔乔你那小样：不敢低估恋爱脑。】
钟树白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树：好啊，现在有空，远程给你装一个。】
乔映震惊，外面的科技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她竟然不知道。
落后就要挨打，刚想联系一下池净塘，问问公司有没有购入抵御这种技术的防火墙，转眼钟树白便发来链接。
“对方邀请您使用情侣app，异地恋软件榜第一，实时查看对方状态...”
乔映：“...”
乔映这一波明显商务了。
她可是在谈恋爱啊，怎么能想着工作呢。
怪她怪她。
【树：不想用？】
【乔乔你那小样：？】
下载不用时间？
一分钟后。
钟树白盯着手机屏幕，看见“对方已接受您的邀请”，嘴角这才微微扬了起来。
他点进去查看。
“她的手机电量发生变化，当前电量68%”
“她正在使用微信”
钟树白满意，退出后，在软件商店给了个五星好评。
乔映现在感觉钟树白比自己都会谈恋爱。
像这种软件，自己想都想不到，更别说找了。
既然不是往手机里装监控，乔映好奇起钟树白是怎么知道她给许延发布了任务。
【乔乔你那小样：许延的事？】
钟树白看都不看旁边的韩哲一眼，打字回复。
【树：韩哲跟着我来雪京，许延在手机上向他求助，我看见了。】
【乔乔你那小样：韩哲去雪京干嘛？】
【树：说是跟他的好兄弟恩断义绝，表忠心。】
乔映想说男人的友谊真脆弱，话到手边。
【乔乔你那小样：良禽择木而栖。】
【树：还是个枭雄。】
乔映当男朋友在夸自己。
随后钟树白又催她睡觉，但是乔映已经不困了。
【乔乔你那小样：我想去看看夏诺。】
另一边“对方正在输入中...”
看起来正在考虑。
半分钟后。
【树：拿着手机。】
乔映立马答应，握着手机，掀被下床。
公馆的隔音做得特别好，乔映去了趟卫生间，又给自己倒了杯水，随后扑空两个房间，这才在游戏房找到夏诺。
夏诺身穿轻松熊睡衣，正在玩儿卡车模拟游戏。
她坐在半开放驾驶舱里，手握方向盘，专心致志地盯着眼前硕大的屏幕，转弯跟摁喇叭的动作交织，忙得不可开交。
乔映不敢打扰她，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公路上的摩托车和轿车接二连三被夏诺撞飞。
终是没忍住开口。
“你摁喇叭的意义是.....？”
夏诺淡定道：“死亡通知。”
看样子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最后分数不出所料的低，夏诺等了17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游戏短板。
她看着屏幕，怅然。
乔映赶紧安慰她：“已经很棒了，车技碾压了很多人了。”
物理意义上的。
夏诺接收到鼓励，马上又开了一局。
这回乔映倚到她旁边，旁敲侧击地问道：“你哥是不是还有十几天就要出国了？”
夏诺目不转睛：“对。”
乔映顿了顿：“那...他现在在国内应该忙着准备呢吧？”
夏诺语气坚定，拿喇叭当丧钟：“我管他干什么，他不在，终于没人黏我了。”
乔映假装思考片刻：“也对，这样就可以黏别人了。”
黑色机车被撞飞到绿化带。
夏诺：“谁？”
乔映没反应过来。
夏诺：“除了我，他还能黏谁？”
乔映找出许延发过来的照片，照片里，林萱萱正在给穿背心的夏至递水。
夏至毫不排斥，自然而然地接过。
夏诺秒变隧道清理大师，所有体型没她大的车辆，全都被迫飞到隧道的石壁上。
游戏暂停，她拿过手机，瞳孔地震。
乔映用略微夸张的语气吓唬她：“闺蜜，你哥不会给你找嫂子了吧？”
夏诺差点说脏话：“我就说扔子那么大，绝对是炫压抑，平时还在我面前装洁身自好，这老东西。”
乔映用力点头：“你说是不是有辱你家家风？”
夏诺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认真问道：“你说哪个？扔子大还是...”
乔映愣住，微眯着眼打量夏诺：“你是不是喜欢扔子大...”
“没有。”夏诺斩钉截铁。
“我这里有几个...”
“发来。”
乔映看着她。
夏诺心虚低下头。
“闺蜜你相信我，我已经改了，我昨天还对我哥说扔子大的男人不守男德。”
“......”
“等会儿，现在不是扔子大不大的问题。”
乔映差点被她带偏。
“重点是你哥现在已经脏了，你要做什么？”
夏诺想了想：“打电话骂他？”
乔映不语。
夏诺：“叫他去洗澡，让他一边洗一边哭，说自己脏了。”
电视剧都是这么刻画女人失去贞洁的。
其实贞洁对于女人来说算个p。
谁会在意自己漫长的人生被狗咬了一口。
只有男人才会在意贞洁。
所以男人才有贞洁。
只有男人才会失去贞洁。
乔映还是不语。
夏诺虚心求教：“那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