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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随军藏北,一胎五宝惊艳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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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被钉在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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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政委!” 来人先打了招呼,才说起具体情况。 “院长,您之前打过招呼的人到了。” “伤员已经送进了病房,主治医生和护士也已经到位。” “马上可以展开治疗工作。” 听到人已经到了,抢救工作也即将开始。 傅荣昌从办公桌位上站起身。 “走,一起过去看看。” “到底是多严峻的情况,才会千里迢迢把人送到我们这里。” “两地之间的距离可一点也不近。” 闻言,张孝祥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行,那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多一点经验,也能为以后的医疗工作带来便利。” 当三人疾步走到目标病房附近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他们以为的严阵以待的救援场面,反而是针锋相对的对峙场景。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中医终究只是偏方。” “贸然采用中医治疗方案,万一出了问题,你们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听到这话的艾卫国瞬间不乐意了。 有心想争论出个对错,但也知道眼下不是时候。 要是因为他们打嘴仗耽误了时间,导致病房里的新兵病情再度恶化。 到时候别说什么中医西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只能歇菜。 努力压下胸口的郁气,出口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中医究竟是不是偏方,咱们暂且不论。” “但我亲眼看到的事实是,来的路上氧气瓶耗尽,是靠陆医生持续下针维持新兵伤员的呼吸,我们才能顺利抵达。” “如果没有陆医生的银针辅助,新兵伤员根本撑不到送来野战医院。” “这......”掷地有声的发言,让原本还有些趾高气扬的西医军医一时间有些语塞。 他倒是想开口继续反驳,可突然发现找不到落脚点。 再有就是,他虽然是西医,可也是堂堂正正的龙国人,还是军人。 要是为了争论孰是孰非谁对谁错,而毫无原则地去诋毁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都不用想,早晚有一天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国人的爱国之情,他可是太有感触了。 当初会去学西医,主要也是为了能尽自己所能为国家做点什么。 如今既不想凭白徒增骂名,但又对中医的疗效心存怀疑。 无奈只能嘴巴开开合合,却又发不出多余的声音。 模样看着颇为好笑。 面对因她而气的争执,陆昭棠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虽然西医军医的态度确实是恶劣了些,但好在救人的心是真的。 只看在“医德”的面子上,她就不能表现得太过咄咄逼人。 先用眼神安抚了始终坚定站在她这边的艾卫国,然后才上前一步给出她的建议。 “中医和西医究竟哪个更厉害,咱们可以找另外的时间切磋。” “可眼下明显不是时候。” 见对峙的两人都缓和了状态,这才又接着说道。 “等会儿急救工作开始以后,我就站在边上什么都不做。” “所有流程都由你们几位把控。” “万一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再出手协助。” “几位觉得怎么样?”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然没了再争执的必要。 既然都是为了新兵伤员好,还有一方做了妥协退让。 那就先这么着吧! 有了结论,一行人这才快步走进了病房。 急救期间,所有医护人员均不会交流。 必要的时候,也只是用眼神进行沟通。 所以等在门外的人,并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唯一知道的是。 一个半小时以后,走出来的是面色明显比之前友善的医生。 “陆医生,是我狭隘了!” 病房门隔绝了室内室外的声音后,夏文鹏这才心服口服地道歉。 “之前我一直以为,中医都是老神棍才会学的东西。” “什么把脉号脉,什么望闻问切,都是封建又腐朽的概念。” “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有机会,希望可以跟陆医生你多多请教。” “夏医生过奖了。”别人发散了善意,陆昭棠自然不会无视。 “请教谈不上,算是咱们之间的彼此切磋。” “也算互相成就!” 虽然这些话纯粹都是自谦。 因为陆家发家,靠的就是中西医结合起步。 中医,她擅长。 西医,她也擅长。 但碍于国内形势的突变,她自始至终展现出来的都是中医。 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光明正大可以“交流”医术的机会,她正好趁机多“学”一点。 这样等以后展现出西医技能,别人也只会觉得是她悟性好,天生适合吃医生这碗饭。 而不会有人把她的实力,归功或者联想到她的家世上。 至少在当下的大环境来说,有些事情能藏着就不要轻易暴露。 谨慎了再谨慎,真的非常有必要。 看到两人握手言和,观望的傅荣昌艾卫国一行人都笑了。 尤其是傅荣昌,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才是新时代的年轻人! 虽然理念不同,可能也会产生分歧。 但只要找到共通的地方,双方的理念就会慢慢融合。 对未来会不会有影响,这个暂且不敢作保证。 不过可以保证的是,前进的方向必然是正向的。 “新兵伤员的情况怎么样?” “只是普通高反?还是病情有了异变?” “院长!”转身看到问话的人是谁,夏文鹏的神色不自知严谨了几分。 但仔细看去,能发现更多的还是崇敬之意。 “院长,政委!” “新兵伤员的情况已经稳住了,后续只需要静养调理就好。” “那就行!”傅荣昌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不少。 “之前听人说,你对中医很是不屑一顾。” “当时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心高气傲的年轻人,连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不放在眼里。” “眼下瞧着,这是把那股傲气打散了?” 闻言,夏文鹏讪讪地摸摸鼻尖。 “我初学接触的就是西医,自然认为西医就是最厉害的。” “要不是今天遇上陆医生,我怕是一辈子都会这样觉得。” “不久前的手术,要不是陆医生不计前嫌帮忙,真说不好会是什么场景。” 极大可能,新兵伤员真的会没命。 到那时,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也不能动手术刀了。 因为只要拿起手术刀,就会想起本该励志报国的新兵战友,是因为他的自傲平白没了性命。 好在,情况可控。 听出他语气里的庆幸,傅荣昌和张孝祥直接被勾起了好奇心,一定要听一听发生在抢救过程中的插曲。 两位领导都这样说了,夏文鹏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 就把不久前发生的事详细说了: 包括他的西药控制不住新兵伤员的持续躁动、心律紊乱、以及肺部出血难以消退等情况。 包括他面对这样的状况,一时间不知道该采取何种方式才能缓解。 直到陆医生主动站出来,说可以配合治疗。 只要中途出现问题,譬如肺部依旧不断涌出泡沫血痰,西药利尿效果有限等。 都会第一时间操控银针宣肺止血、稳心率,以此来减轻新兵伤员因为缺氧引发的躁动。 末了又在最后补充一句。 “......渡过最危险的48小时,新兵伤员只需要安静调养就可以了。” 听完他叙述的经过,傅荣昌和张孝祥油然升起了同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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