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序列车队我有药剂师机械师双序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2 章 梭哈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章鱼怪低笑起来,震得桌面的筹码都轻轻晃动:“口气不小。可惜啊,就算你赢再多银币、再多金币,也走不出这扇门。” 林泉挑眉,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面上却装出诧异:“哦?之前不是说赢两枚金币就能自由离开?合着是骗人的?” “骗骗外头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蠢货罢了。”章鱼怪嗤了一声,触手尖卷起一枚金币,指尖一用力,金币瞬间被捏成了金属饼吃了起来,“金币不过是我平时的口粮。真要踏出这赌场正门,得用这个。” 它触手一翻,掌心托着一枚通体莹润的墨绿色玉币。玉币上刻着扭曲的纹路,泛着淡淡的柔光,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干净的、能冲破诡异气息的力量,和那些冷冰冰的金属筹码天差地别。 “玉币。”章鱼怪慢悠悠地转着玉币,“一人一枚,有它,才能真正重获自由。你真想离开这里,就得跟我玩一把。赢了,玉币给你,可以直接离开。” 安伊伊听得浑身发冷,下意识攥紧了林泉的袖子。三阶诡异的实力远超二阶荷官,这根本不是公平的赌局,是明着要吞了林泉。 林泉却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只是盯着那枚玉币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反正来都来了,不玩把大的可惜了。说吧,玩什么?” “梭哈。玩过?”章鱼怪的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像猫看着爪下的老鼠。 “听过,具体规矩记不清了。”林泉坦然道。 “简单得很。”章鱼怪触手一挥,旁边站着的二阶荷官鬼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往楼下跑,没半分钟就领着两个侍者,吭哧吭哧搬来一张宽大的专业梭哈牌桌,飞快替换了刚才的轮盘桌,连新的扑克都拆好了摆在桌中央。 章鱼怪这才用触手点了点牌堆,慢悠悠地讲起规则: “一副牌,去掉大小王,就咱们俩玩。每人五张,第一张是暗牌,扣着自己看,后面四张明着发,所有人都能看见。每发一张明牌,牌面大的先说话,可以下注、加注、跟注,也可以直接弃牌认输。” “最后五张发完,亮底牌比大小。牌型从大到小排:同花顺最大,然后是四条、葫芦、同花、顺子、三条、两对、一对,最次的是散牌。牌面A最大,2最小,顺子里头10JQKA是顶大的,A2345算最小的顺子。要是牌型一样,就比单张大小,单张也一样,就比花色,黑桃最大,红桃次之,梅花第三,方块最小。” 它把牌堆往前推了推,复眼盯着林泉:“听明白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 【三阶诡异:赌鬼章鱼】的脸抽了一下,脸上的触手不自主的卷了卷。 “是不是就是比大小?谁大谁赢?” 章鱼诡异点了点头,说道。 “也可以这样理解。” “那发牌吧。” 然后章鱼诡异示意旁边的一只【二阶诡异:荷官鬼】发牌。 林泉见状,立马打断到。 “诶!不用你发牌!” 转头示意安伊伊上去发牌。然后又看了看章鱼诡异,说道。 “你不介意吧?” 安伊伊闻言紧张的不行,几乎嘴唇都要咬破了。怯生生的说道。 “可是我不会啊。” 章鱼诡异见状往后一仰,瘫坐在椅子上,耸了耸肩,表示。 “当然可以,你不会玩那不是最好?” 【三阶诡异:赌鬼章鱼】双手一挥,一大堆空白的筹码凭空掉落在林泉身前的桌面上。 “这是空白筹码,下多少时间用心意即可注入进去。” 林泉拿起筹码看了看,半天没有看出什么名堂,看来不是诡物,应该是这个章鱼诡异的某种能力。 然后林泉示意安伊伊保持冷静,用眼神询问她,是否能用【破妄之眼】在牌上看出什么端倪? 安伊伊连忙发动【破妄之眼】进行查看。发现整盒扑克牌纹丝不动,一阵黑气一直笼罩在上面,让自己根本无法看穿。 于是只能无奈对着林泉摇了摇头。 或许是看出了两人的眼神交流,章鱼诡异嗤笑一声,说道。 “别动那些小心思了,这是我专门精心制作的扑克,里面每一张都是一件诡物,能够有效隔绝精神探查。你们是看不穿的!” 安伊伊被戳破心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整个人都紧张的发抖,就连拿牌的手,都有些不稳。 林泉暗道不妙,这老小子居然还防着这一手。看来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诶!不对! 每一张都是诡物? 那自己的图鉴之眼能不能看得出什么名堂? 图鉴之眼发动。 【诡异物品:诅咒扑克牌,红心10】 【诡物排名:49863】 【能力:拥有者可感知扑克牌位置,且扑克牌本身能够有效隔绝精神力窥探。】 【代价:赌瘾。游戏参与者将会陷入持久的赌瘾中。】 真的能看见! 虽然没人能看见它长什么样,但自己能直接从诡物名字上看出这张牌是几啊! 不过好像这对面的章鱼诡异也能知道哪张牌在哪里。这就是他不怕输的原因嘛? 果然够阴险,要不是自己能隔空看穿诡物信息,自己肯定也是必输无疑。 那现在,游戏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两个对手,都知道牌的分布。 等等! 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一旦牌型对自己不利,都会选择弃牌。直到,有利于自己才会开始下注。可一旦自己下注,对方就会开始弃牌。双方,一时之间,会沦落至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始游戏。 自己如果这样操作的话,能看穿扑克的事情很快就会曝光。届时肯定会演变为动手。 所以自己不能这样做。 自己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差。那就是章鱼诡异不知道自己已经看穿了扑克牌。它正以为只有自己可以看穿扑克牌。 能否利用这个信息差做点文章出来? 开局过了两轮,章鱼诡异直接连弃两次牌。林泉已经差不多摸清了门道。 这个章鱼诡异,很胆小! 林泉坐在章鱼诡异对面,指尖搭在桌沿,神色平静。图鉴之眼在他眼底极淡地闪过,牌堆的完整排序、章鱼怪的底牌,乃至五轮发牌后的最终牌型,全都一目了然。 他很清楚这局牌的客观结果:章鱼怪最终会拿到三条K带一对9的葫芦,自己确是三条10带一对A的葫芦,牌力上章鱼怪稳赢。 也正因如此,这局章鱼怪才会坐在这里,没有开局就弃牌。 它的贪婪刻在本能里:只要牌序对自己不利,立刻弃牌,绝不浪费半分筹码;只有确认自己最终必胜,才会入局下注,想尽办法赢走对方所有金币。 而章鱼怪永远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人类,和它一样能看穿全部牌序。 “发牌。”章鱼怪的声音像浸了水的砂纸,粗粝粘稠。 安伊伊慌忙点头,按梭哈的规则,先给两人各发一张暗牌,再各发第一张明牌。 牌面落下。 林泉暗牌是梅花A,明牌方块10;章鱼怪暗牌是红桃K,明牌方块9。 首轮明牌林泉的10更大,由他先下注。 林泉手持空白筹码,心念一动,自己手上一股无形的白色能量,注入空白筹码之中,十个金币瞬间成型。 “那就先来个十年吧。” 林泉随手推了十枚金币到底池中央,动作随意,像只是常规试探。 安伊伊见一上来就是十年时间,吓得脸色更加慌张。这不是送死嘛?活着难道不好嘛?他要是真的死了,自己不是要跟着完蛋? 章鱼怪的竖瞳也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带着藏不住的轻蔑。它算得清清楚楚,后续三张牌自己会接连拿到梅花K、黑桃K、方块9,最终锁死三条K的葫芦牌型;而人类最多凑出三条10的葫芦。现在明牌落后只是暂时的,等三条K一亮,嘿嘿。 触手卷着十枚金币轻轻一推,声音带着刻意的沉闷:“跟注。” 安伊伊无奈,赶紧发第二张明牌。 林泉拿到红桃10,明牌凑成一对10;章鱼怪拿到梅花K,明牌是K加9的散牌。 依旧是林泉牌面占优。 林泉抬眼扫了下章鱼怪的明牌,指尖敲了敲桌面,加注二十枚金币。 “跟。”章鱼怪答得飞快,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它正愁人类不下注,一对10就敢加注,正好,等下输得更惨。它丝毫没觉得异常,在它的认知里,普通玩家拿到一对就敢嚣张太正常了。 第三张明牌落下。 林泉拿到黑桃10,明牌变成三张10;章鱼怪拿到黑桃K,明牌凑成一对K,牌面看起来依旧弱于林泉。 林装出一副非常惊喜意外的样子,直接退出五十个金币。 “五十年!” 车厢里静得只剩煤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章鱼怪心里冷笑,机会来了。它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触手在金币堆上反复摩挲,半晌才咬着牙似的推出五十枚金币,声音带着点刻意的紧绷:“跟注!我再加注一百。” 加注完还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句。 “输了,你可就要留在这里打工了哦!” 它算好了,这副姿态落在人类眼里,就是“牌力不够,靠加注诈唬”的样子。以人类刚才的强势,肯定会跟注,甚至反加。 等最后一张9发下来,自己凑成葫芦,再全压收尾,正好把人一网打尽。 安伊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林泉明牌的两对,又看看章鱼怪一对K的牌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林泉却像是没看出对方的算计,皱了皱眉,像是在权衡利弊,片刻后还是把金币推了出去:“跟注。” 章鱼怪的触手兴奋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上钩了。就差最后一张牌。 第四轮,也就是最后一张河牌即将发下。 安伊伊的手指刚碰到牌堆,林泉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落在章鱼怪耳里却像一道惊雷。 “最后一张是方块9吧。”林泉看着章鱼怪,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底牌红桃K,加上明牌的两张K,凑三条K,再带一对9,葫芦牌型,稳赢我三条10的葫芦。” 章鱼怪所有的触手瞬间僵住,竖瞳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它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底牌是红桃K,最后一张是方块9,最终牌型是三条K的葫芦。 这些只有它自己靠透视牌序才知道的信息,这个人类怎么会一字不差地说出来?! 它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个人类能看穿自己的牌。 它对自己的诡物有着足够的自信。 它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女性人类有能力篡改发牌结果? 她能将对面这个男人的底牌A变成梅花10?然后形成4条10? 安伊伊也傻了,手里的牌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发。 “发。”林泉偏头对她说了一句,目光依旧锁着章鱼怪。 牌面落下。 方块9,分毫不差。 章鱼怪的明牌变成了一对K加一张9,加上暗牌的红桃K,正好是三条K带对9的葫芦,和林泉说的一模一样。 林泉则是一张A。 章鱼怪的呼吸都乱了。 它疯狂地在脑海里复盘牌序,一遍又一遍核对,每一张牌的位置都没错,自己确实是三张K的葫芦,这个人类也确实是三张10的葫芦牌型没错。可为什么?为什么人类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如果他连自己的底牌、后续的发牌都了如指掌,那他为什么还要一路跟注?他凭什么这么笃定? 一个恐怖的猜测钻进它的脑海:难道自己看到的牌序是假的?难道人类的最终牌型根本不是三张10?而是四张10!? 这个人类女性真的有办法换牌? 他的底牌能被换掉?能被换成10? 就在这时,林泉动了。 他伸手轻轻一推,面前堆成小山的金币哗啦啦全部滑进底池,金币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全压!五百年!” 林泉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章鱼怪骤然收缩的竖瞳,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葫芦?很大吗?” 章鱼怪的触手死死攥住桌沿,木质桌面被吸盘勒出一道道白痕。 它的本能在疯狂尖叫。 它的铁则是:只要确认对自己不利,立刻弃牌。 可现在,它已经无法确认了。它原本笃定的牌序、笃定的胜局,在人类精准到可怕的预判面前,变得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纸。如果人类真的能操控牌局、能看穿一切,那自己的葫芦根本就是个笑话,继续跟下去只会掉进这个人类的陷阱,白白损失六百多年的时间。 客观上它的牌力确实占优,但主观上,它已经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处于有利位置。信息差的崩塌,直接击穿了它的决策根基。 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弃牌。” 章鱼怪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竖瞳里翻涌着暴怒与难以置信,却终究没敢跟注。 在它的认知里,一个普通人类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除非对方手里握着它完全不知道的底牌,足以碾压它的葫芦。 按照赌局规则,玩家弃牌则自动认输,底池全部归对方所有。无论弃牌方的牌力有多强,都没有翻盘的机会。 林泉伸手,慢条斯理地把底池里的金币拢到自己面前。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翻开自己的暗牌。 一股股无形的能量重新汇入了林泉体内,林泉甚至感觉自己比之前更加强壮了许多,肉体实力至少涨了四成还要多。 林泉不经点头,“竟然如此神奇。”。 章鱼怪死死盯着他,八条触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却终究没敢违背赌约。它到最后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稳赢的牌局,会莫名其妙弃牌认输。它只知道,这个人类的可怕,远超它的预判。 或许是因为规则,又或许是有某种限制。 【三阶诡异:赌鬼章鱼】恶狠狠的看了林泉一眼,然后放下了两枚玉币。 头也不回的朝着三楼走去了。 “当一个只敢打必胜仗的家伙,突然摸不透对手的底牌,甚至怀疑自己的信息是错的,它第一个反应永远是止损弃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