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顾爷爷饶命！”
“是我瞎了这狗眼，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王大狗声泪俱下，哀嚎道。
顾衍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看到顾衍一脸寒意的样子，王大狗连忙喊道：“我有钱，顾爷爷，我有钱！”
“只要你不杀我，我把我的钱全给您！”
顾衍这才收起杀意，冷冷道：“你一个收保护费的小喽啰，能有几个臭钱？”
王大狗一听这话，连忙回答道：“顾爷爷，我这些年搜刮了不少钱。”
“咱平时也就逛逛窑子，那钱花不完。”
“只要你答应不杀我，我马上告诉你藏在哪。”
顾衍挑了挑眉，天天逛窑子还花不完，这兄弟俩到底造了多少孽？
念及至此，顾衍眼神更冷了，他一脚踹出，踢在王大狗的下巴上。
砰！
王大狗惨叫一声，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几圈，重重撞到墙角，还吐出两颗牙齿。
“想活命，就别给我废话。”顾衍语气冷冽道。
王大狗已经被吓破了胆，连忙哭喊道：“就在城西槐树巷，我家中厨房的灶台下面……”
“顾爷爷，我全说了，您大人有大量……”
顾衍冷哼一声，身上的杀气稍微收敛了几分。
“再问你一个问题。”顾衍冷声道。
王大狗连连点头：“顾爷爷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二狗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突然会到我家。”顾衍问道。
王大狗想了想：“这个咱也不知道，不过那天他去过码头，除此之外，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顾衍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估计是去了码头，碰巧得知了自己的工钱实际数额，方才找上门来。
察觉到顾衍态度的变化，王大狗如蒙大赦，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试探道：“顾爷爷，那我可以走了吧？”
顾衍看着他，点了点头：“当然，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
“以后也算掏心掏肺的好朋友了。”
王大狗连连称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了起来。
“对，掏心掏肺的好朋友。”
说完，王大狗便要转身离去。
刚一背过顾衍，他的眼底就闪过一抹阴鸷之色。
“小畜生，你给我等着！”
“等老子回到黑虎帮，有你好看的！”
然而，他还没迈出一步。
身后就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噗嗤！
一只石拳直接从王大狗的后背轰入，硬生生砸断了王大狗的脊椎。
恐怖的拳劲顺着胸腔透体而出，直接捣碎了他的心脏。
王大狗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睛都凸出了眼眶。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那个血洞，以及那一只石拳，嘴中发出几声呜咽，生机彻底散去。
顾衍抽出拳头，甩甩上面的血迹。
看着重重摔在地上的王大狗，语气玩味：“我说了，我们是掏心掏肺的好朋友。”
【杀手入门（2/10）】
第一次杀人，顾衍都没感到恐惧，何况这是第二次。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面色平淡，转头就在附近的废弃物品中翻找起来。
片刻后，顾衍终于找到一张破烂的麻布。
顾衍也不嫌弃，直接把王大狗的尸体裹了起来，又用麻绳捆住。
趁着夜色已深，四下无人，顾衍扛起尸体，便朝城外的老地方走去。
城郊河道，河水汹涌。
顾衍一如往常，捡起几块大石头，做好准备工作后，便将其直接扔进湍急的河水中。
“这样，你们兄弟也算团圆了。”
“不用谢。”顾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融入夜色之中。
……
半个时辰后，城西槐树巷。
按照王大狗提供的位置，顾衍摸到了兄弟俩的住处。
宅子里漆黑一片，似乎并没有人。
顾衍脑海中浮想起关于这兄弟俩的信息。
父母早早病亡，兄弟俩平时风流成性，也没想着娶妻生子。
似乎还有一个舅舅，但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现在两个人都被顾衍送去见了龙王，这宅子自然就无人居住。
顾衍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后，便翻进院墙，落入庭院中。
径直走向厨房，借着窗外的月光，很快就找到王大狗所说的灶台前。
不过片刻，顾衍手上便多了一个布包。
刚一打开，几块白花花的银子便映入眼帘。
顾衍掂量着重量，不禁一喜。
足足有十两之多！
就在这种荒年乱世，十两银子绝对是一笔大数目。
当然，仅限于正常使用。
如果奢靡无度，十两银子也就是一顿饭的事。
“这种横财来多了，真有些遭不住啊。”顾衍有些感慨。
心满意足地将银子收入怀中，顾衍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算上之前从王二狗身上搜刮的，从廖风手里赢来的，再加上这十两，他现在的存款已经来到了十七两。
对于世家大族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顾衍而言，已经足够未来两三个月内保证每天不限量的肉食和基础的药补了。
这也就代表着，顾衍的实力将迎来一段突飞猛进的爆发期。
将现场恢复原样，清除自己来过的痕迹后，顾衍就趁着夜色回到了铁山武馆。
武馆内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歇息，演武场上空空荡荡。
顾衍也伸起懒腰，准备回去洗漱睡觉。
然而刚走到宿舍的门口，顾衍便看见台阶上正坐着一个单薄娇小的身影。
苏禾双手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大门方向。
夜风带来些许凉意，少女穿得单薄，鼻尖冻得微微泛红。
听到脚步声，少女猛地抬起头。
看到来者是顾衍，那双眼眸中迸发出喜色。
“顾大哥！”苏禾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快步迎了上来。
但等苏禾刚一靠近，她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借着大门上的灯笼火光，苏禾的目光瞬间就锁定在了顾衍袖口上的血迹。
“顾大哥，你……”
“你身上怎么有血迹？”苏禾的声音颤抖起来，眼底满是担忧。
顾衍心中一动。
刚才杀王大狗的时候，虽然干脆利落，但捣碎心脏的时候，血液还是四溅而出。
自己离得太近，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几滴血渍。
顾衍又没有换洗的衣服，也来不及清洗，便直接回来了。
却不想这丫头还没休息，正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