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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神:我能看到罪犯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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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 赛文.奥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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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泽平在组织中混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从来不是好脾气。 他见疯狗完全不领情,反而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自然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他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眯眼斜瞟着疯狗,下巴微微抬起,一副大哥的做派。 梁波将一切看在眼里,笑了笑,慢悠悠道: “疯狗,还不快去谢过阿坤?怎么着,嫌这油水太少,想坐阿坤的位置?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阿坤的本事咯!” 他这话听着像是在调侃,实则在两人之间埋下了一根暗刺,把两人的比较放到了台面上。 疯狗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谢泽平跟前,冷冷看着他,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生硬地叫了一声: “谢谢“坤哥”。” 谢泽平从口袋中摸出那只金属烟盒,轻轻摊开,抽出一支塞进嘴里点上,吸了一口。 青烟从他唇鼻之中缓缓喷出,在两人之间飘散开来。 “嗯。”他微微点了点头,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算是接下了谢意 他心知肚明,疯狗之所以看他不顺眼,归根到底就是嫉妒。 两个人差不多同时进的组织,可自己一直升得比他快。 梁波更器重他,去年就让他开始接触“生意”,而疯狗却始终只是被当作心腹打手带在身边,没有委以重任。 疯狗心里大概觉得,要不是自己挡在前面,自己现在的位置和拿的钱,都应该是他的。 谢泽平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嘴角挂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 ———————————————————— 等梁波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谢泽平离开天豪酒店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谢泽平开车朝自己的“皇朝夜总会”驶去。 路边的各色灯光倒映在车子的前挡风玻璃上,像流水一般滑过。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手指划亮屏幕,有几条未读短信和未接来电。 他快速扫了一眼,未接来电都是阿勇和包子打的,估计是问他今晚过不过去店里。 未读短信大多都是垃圾广告,中间夹杂着一条快递通知: “您好,我是韵飞快递的快递员,您家没人,我把快递放您家门口了。” 谢泽平手指在那条短信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一划,点击删除。 这条看似寻常的快递电信,是王伟峰用安全手机发给他的联络暗号,让他有空打个电话。 他转动方向盘,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拐了个弯,没有再往夜总会方向去,而是朝他借住的那套房子驶去。 车子在地下停车场停稳。 谢泽平没有熄火,也没有急着下车。 他透过车窗扫了一圈四周。 停车场空空荡荡,没有可疑的车辆和人影。 确认没有异常后,他才熄火,推开车门下了车,锁上车后,快步走进电梯间。 电梯在五楼停下,楼道里静悄悄的。 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锁在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他没有开客厅的灯,径直走到书桌边,拧开台灯。 黄色的灯光照亮玻璃台面,他拉开中间抽屉,伸手到抽屉底部摸索了一会,从下面撕下一小块透明胶带。 胶带上面粘着一张SIM卡。 他把卡插入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输入PIN码后,屏幕上方卡2的信号格跳了一下,显示信号满格。 他没有立刻拨出电话,而是把手机揣进口袋,起身出了门。 他沿着楼道走下了楼,穿过马路,混进另一个小区,跟着几个遛完狗回去的居民一起进了楼栋。 他坐电梯到了顶楼,推开天台的门,冬夜的寒风迎面扑来,刮得脸颊生疼。 他沿着天台边缘走了一圈,目光查看过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确认没有异常后,才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手指在拨号界面上停了一会,思虑片刻后,才输入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夜色深沉。 他靠在围栏上,视线落向远处灯火错落的都市。 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在黑暗中亮起,像一片铺展在脚下的地上星河。 他把手机夹在脸颊和肩膀间,腾出手来,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夜风将青烟瞬间吹散,也吹得他脸颊发白。 电话通了,那头没有出声,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 “你还记得赛文最后说了什么吗?”谢泽平吸了一口烟,语速平缓,吐字清晰。 沉默了几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当西边的天空,启明星发光的时候,有一束光将飞向宇宙,那就是我。” 暗号对上了。 这两句暗号是谢泽平当年定下的,借用了特摄剧《赛文奥特曼》的一句台词。 说实话,他并不看奥特曼,但谁不喜欢光呢! 他当初选这句话,纯粹是因为听起来够中二,够……无聊。 谢泽平转过身,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天台门: “老头,找我什么事?” 王伟峰似是被那句台词恶心到了,憋了半晌才出声: “阿平,金滩分局查到一个毒品大案。嫌疑人叫周永祥,在转移去市局的路上,出车祸,死了。押送的民警,两死一伤” 谢泽平心头猛地一跳,夹着烟的手僵在空中。 周永祥! 就是“祥叔”的本名。 车祸身亡?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回忆起今天在包厢中发生的一切。 下午黑皮被梁波单独叫出包厢后,一直没回来,原来是去安排这件事了。 黑皮一向负责组织的脏活累活,这一次,他帮梁波把大麻烦在路上清理掉了。 难怪祥叔的店铺,最后都交到他手里。 所有的信息都串联起来了。 谢泽平微微点头,可转瞬他心头又是一紧。 一个更大的疑问,从他心底慢慢浮起。 梁波是怎么知道转移路线的?是谁告诉他的? 谢泽平抬起头,看向暗沉沉的夜幕,那里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他。 “喂?喂喂?”王伟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那边没事吧?” “在听,在听呢!”谢泽平回过神,将烟塞重新进嘴里,吸了一口。 夜风吹得他头发像杂草般乱舞。 “这事跟梁波有关吗?”王伟峰问。 谢泽平转过身,胳膊搭在栏杆上,目光落向远处灯火斑斓的城市: “有关!”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就到谢泽平都以为他挂机了,王伟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有些颤抖: “何斌……当年也是出车祸走的。” 谢泽平猛吸了几口烟,烟头在黑暗中冒着“滋滋”红光。 他的回答很短,也很用力: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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