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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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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阮瞳到底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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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轻飘飘的:“你倒好,自家弄虚作假被刷下来,转头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 “礼部那牌匾趁早摘了,省得丢人现眼。” 礼部侍郎嘴皮子哆嗦着,想反驳又找不着话:“你——你这是——” “得了得了,你靠一边去。” 阮书卷摆了摆手,像赶一只在耳边嗡嗡叫的苍蝇:“话都说不利索就站回去,别耽误工夫。” 他看都不看礼部侍郎那已经涨成猪肝色的脸。 视线慢悠悠扫过殿里,一众家里有待嫁姑娘的大臣。 “先不说静王和我闺女有没有事。” 阮书卷目光往旁边一斜:“就你们那些画像,我府上都托人看过。” “有的把雀斑修没了,有的把下巴直接修成了锥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请了个木匠。” “静王什么美人没见过,搁谁谁看得上?“ 他嗤笑一声:“递上去连人都认不出来,落选了不认,反倒踩我闺女当垫脚石。” 阮书卷眼皮子一掀,扫过那几张脸:“怎么,踩了她,静王就能回头娶你们家姑娘了?”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殿里彻底安静下来,那几个刚才跟着帮腔的大臣,头低得恨不得埋进地砖缝里。 礼部侍郎更是恨不能当场晕过去,也好过站在这里被他当众扒皮。 阮书卷收拾完那群帮衬的,语气淡下来,反倒像随口说了句家常话。 “我闺女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浑是浑了点,但从不主动招惹谁。” “你们编她闲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殿里安静了一瞬。 张御史沉着脸再次出列:“阮太傅,朝堂之上如此护女放肆,你眼中可还有皇上?可还有朝廷法度?” “你纵女惑乱在先,当殿羞辱同僚在后,真当这金銮殿是你阮家祠堂不成?” 阮书卷慢悠悠转过身来,嘴角那点笑意凉飕飕的。 张御史。 他还没腾出手来收拾,倒自己等不及了。 “张大人,您上回参人,人家当天就辞官跑了,臣还以为您手里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闹了半天,您这御史的折子,是跟说书先生合着写的?他编上句,您编下句。” 张御史猛地喝道:“满城流言人尽皆知!你别在这东拉西扯!” 阮书卷嗤笑:“满城流言?” “您出门左转菜市场,卖菜大娘天天说您家鸡丢了,臣要不要也参您一本张御史治家不严,连只鸡都看不住?” “您要是觉得这罪名不够重,臣再给您加一条,那只鸡至今下落不明,疑似被张大人监守自盗。” 张御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阮书卷:“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阮书卷看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突发癔症的傻子,继续往下说。 “您方才说臣女惑乱太子,离间叔侄,臣就想问一句。” “您是亲眼看见了,还是半夜趴在臣家墙头,亲眼看着臣闺女怎么惑乱,怎么离间的?” “您要是趴了,您跟臣说一声啊,臣给您搬把椅子,蹲着多累。” 他话锋一转:“再说静王,他来我府上,是替玄明大师递东西给我闺女。” “大师说我闺女与佛有缘,让她去迦蓝寺抄了两月佛经。” 阮书卷笑了笑。 “怎么,张大人,您是不是连玄明大师的清白也要编排?” 张御史冷笑一声,声音沉下来,每个字都咬得极重:“阮太傅,这话您自己信吗?” 他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谁不知道阮瞳是京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斗鸡走狗,招猫逗狗,气得半条街的铺子掌柜跳脚。” “就她?与佛有缘?玄明大师瞎了能看上她?” 阮书卷不恼,反倒笑得更深了:“张大人有所不知。” “玄明大师说,越是有灵性的苗子越要及早收拾,等野性长成了就掰不回来了。” “大师还说,阮瞳那样的老天爷赏饭吃,抄经修身正好。” “怎么,您比玄明大师更懂佛法?” 张御史脸色一僵:“你——” 阮书卷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要不然您改日也去迦蓝寺坐坐?” “让大师也瞧瞧您的根骨,看是适合抄经,还是适合闭嘴。” “不过臣瞧着,您这张嘴,佛来了都渡不了。” 他上下打量张御史一眼,啧了一声:“话说回来,您在御史台熬了大半辈子,也真不容易。” “弹劾这个弹劾那个,折子写了一摞又一摞,到头来还是个从五品。” “臣就不一样了,臣家那混世魔王,除了闯祸什么都不会,可臣偏偏靠着她,稳坐太傅的位置。” 阮书卷歪了歪头,一脸诚恳:“您说气不气人?” 张御史被气得七窍生烟,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哆嗦着,硬是接不上话。 跟这人掰扯不下去了,再扯下去他怕自己当场气死在金銮殿上。 他猛地转身,扑通跪倒在地。 “皇上!” “阮太傅巧言令色,强词夺理,臣说不过他的嘴!” “可流言沸沸扬扬,太子日前刚因赐婚一事被皇上禁足东宫。” “如今又扯出静王,一桩接一桩,哪一桩跟阮家那姑娘脱得了干系?” “未出阁的姑娘,搅得东宫不安,宗室不宁,满城流言因她一人而起!” “阮书卷身为人父,身为太傅,不严加管教,反倒纵女行凶,当殿巧辩!” “臣请皇上严惩阮氏父女,以正朝纲,以息流言!” 阮书卷在身后慢悠悠叹了口气:“说不过就跪?您这御史的风骨,也就撑这么一会儿?” 刘公公偷偷看了一眼裴璋的脸色,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出声。 那攥着龙椅扶手的手指,像是再使点劲儿就能把木头捏碎了。 裴璋满肚子的火气,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阮瞳又是阮瞳! 她怎么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又黏又膈应! 太子为她跪破膝盖禁足东宫,如今朝堂上又因为她和静王,吵得不可开交。 言官跪地,侍郎红脸,满朝文武看戏,一个个都在等他开口。 一个是他寄予厚望的储君,一个是他自幼亏欠的亲弟弟。 两个裴家的男人,全栽在她一个人手里。 阮瞳到底有什么本事? 他裴家的男人,怎么就一个个跟瞎了眼似的围着她转! 她那张嘴到底说了做了什么,能让人这样前赴后继地往她跟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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