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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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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爷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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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儿敢凑近啊,殿下的书房,他偷听就已经是提着脑袋了。 再贴到窗户上,那不是找死吗? 远远只听见里头嘴炮怼得中气十足,殿下的脸已经黑成锅底了。 至于有没有说别的,他真没听清,可这话他不敢跟阮瞳说。 说了她准不放心。 万一把鸟要回去重新调教,那殿下这罪岂不是白受了? 小福子一脸笃定:“没有没有,奴才听得真真的,全是骂人的话。” 阮瞳将信将疑,觉得小福子平时胆小,量他也不敢骗她,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小福子见糊弄过去了,胆子也壮了起来:“殿下当时脸色黑透了,伸手就去抓那鸟儿,力气大得差点把鸟笼子都拽下来!” 阮瞳听完笑得前仰后合,瓜子都撒了一地。 一个赵无忧天天在他耳边念叨,如今又多一只鹦鹉天天在裴云寂耳边骂他。 一个嘴碎,一个嘴炮,两个凑一块儿,够他受的了。 她笑得正欢,一时忘形抬手掩嘴,扯到肩上旧伤,疼得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只是这点疼,很快便被满心笑意盖过去,疼就疼吧,能气到那病秧子,值了。 阮瞳这边笑得欢,另一头的赵无忧却愁得眉头能夹死苍蝇。 眼看阮瞳把静王府搅得鸡飞狗跳,害得裴云寂连个安心养病的清净都没有。 他满心都在盘算,要把这祸害早早赶出王府。 为了这个念头,他当真是煞费苦心。 以阮瞳当初那般重的伤势,换做旁人,没有三五月根本下不了床。 可赵无忧愣是用上了压箱底的法子。 太医院珍藏三十年的断续膏,还有他自己通宵好几宿,才配出来的生肌散,一股脑全往阮瞳身上招呼。 小福子有一次去取药,正好撞见赵无忧从柜子深处翻出一只锦盒。 里面躺着一株老山参,品相极好,须子完整。 小福子虽不懂药材,也知道这东西金贵。 赵无忧对着锦盒犹豫片刻,咬了咬牙,忍痛掐下两根参须。 余下的小心翼翼包好,放回原处。 后来小福子偷偷跟双喜说:“赵太医心疼得手都在抖。” 双喜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他哪是心疼人参,是心疼这好东西,没用到正地方。” 时间一晃,阮瞳的腿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掌心也长好了,新生的肉粉粉嫩嫩,光滑得像从来没受过伤。 她伸着巴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满意地摸了摸:“赵嬷嬷手艺还真不赖。” 只有肩膀那块旧伤还差点火候,抬胳膊时隐隐作痛。 赵无忧叮嘱过:伤筋动骨一百天,急不得。 阮瞳也不急,甚至心底还偷偷盼着,好得慢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可惜这份没关系没撑多久,就被一只鸟给毁了。 嘴炮在裴云寂书房闹完一场不小的风波后,原以为要被扫地出门。 哪知裴云寂半点不恼,反倒把它的食槽满满填上瓜子干果,细心投喂好生惯着。 从此嘴炮彻底叛变倒戈,天天赖在书房不走,娇娇嗲嗲绕着人打转,小嗓子软糯又谄媚。 “殿下最俊~殿下英明~” “貌比潘安,举世无双~” “我的殿下,天下第一好~” 时不时还歪着小脑袋蹭他衣袖,讨好又黏人。 裴云寂听得面不改色,窗外的双喜却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阮瞳得知后,咬着后槽牙愤愤骂道:“叛徒,没骨气!人家给把瓜子就被收买了。” “这不是学话快,这是成精了,纯粹看人下菜碟!” 话还没骂完,嘴炮就扑棱着翅膀飞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从窗户溜出来的,还是裴云寂故意放的。 那鸟稳稳当当落在阮瞳面前的藤椅上。 歪着脑袋端详了她两眼,张嘴就来:“阮瞳,霸道小悍妇!” 阮瞳身子一晃,差点从藤椅上滑下去:“你、你说什么?” 嘴炮见她居然还敢反问,来劲了,嗓门拔得老高:“脾气辣,性子躁,一点火星就炸毛!” 话音刚落,阮瞳“噌”地一下坐直了。 好家伙,还真让它说着了,可不当场炸毛了。 她教这鸟骂裴云寂,可从来没教它骂自己啊。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小心眼的男人暗中教唆的。 自己被气得失态就教只鸟回来怼她,这心眼比针鼻还小。 阮瞳一把抓过旁边的蒲扇,指着它瞪眼:“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嘴炮半点不怵,反倒把脑袋昂得更高,中气十足:“阮瞳,母老虎!” “你再说!” “凶巴巴,没人要!” 接得那叫一个快,像是就等着她问这句,阮瞳气得手都抖了,险些把蒲扇直接扔出去。 死鸟,吃里扒外,谁给好处就跟谁跑,半点良心没有。 她指着鹦鹉的鼻子骂了半天,嘴炮倒好,索性扭过脸不理她了,低头专心啄起不知从哪叼来的瓜子。 那副爱搭不理又莫名傲娇的模样,和裴云寂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阮瞳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火气,告诫自己犯不着跟一只鸟置气。 重新靠回藤椅上,懒得理那只吃里扒外的白眼鸟。 嘴炮见她安静下来,忽然探出脑袋,往前凑了凑,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消消气嘛~消消气嘛~” 阮瞳愣了一下。 这鸟怎么回事,刚才还扯着嗓子喊她母老虎,这会儿又跑来哄她。 变脸比翻书还快,跟谁学的。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脸,随即甩了甩头,不可能,裴云寂不至于无聊到教鸟哄人。 阮瞳还没想明白,嘴炮又往前蹭了蹭,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爷想你了!” 这一声比刚才那几声都大。 大到院子角落里的小福子都听见了,他假装在看风景,耳朵却竖得老高。 这下突然给阮瞳整不会了。 脑子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这……这什么意思? 谁想她了? 这话裴云寂教的?还是嘴炮自己学的? 耳尖悄悄泛起热意,阮瞳心里直接开骂:裴云寂,你有病吧?教鸟说这个?!! 可想你两个字,在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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