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张远舒舒服服躺在头等舱里的时候。
棉北。
那间无比奢华,无比宽阔的办公室里。
魏桂华正死死的盯着周书清,一字一顿的问:
“此话当真?!!”
周书清脸上毫无血色,眼角还残留着一抹未曾散去的恐惧。
闻言重重点头:“一字不假,昨夜21时40分左右,季云龙被其情人詹淑兰用匕首刺穿了心脏,一击致命!”
嘶!
魏桂华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我没有记错,昨晚上是张……张远说的五日期限的最后……一天吧?”
周书清再次点头:“没错,就是最后一天!”
魏桂华瞳孔缩小:“所以说,张远的谶言……实现了?他真的可以……定人生死?”
“但……但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周书清沉声道:
“早在他以雷霆之力灭掉BB园区的时候,你我就应该知道,对他来说,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可是……”魏桂华可是了一声。
但可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了。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脸色很难看。
魏桂荣心中更是产生了一丝悸动。
如果张远真的有如此恐怖的能力。
可以定人生死。
那么……他呢?
张远会不会给他也下一条谶言,定了他的生死?
想到这个可能。
魏桂荣蓦然感觉到一股寒气顺着脊柱爬了上来。
让他,让他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的刽子手,竟也产生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感觉。
“还有一件事!”周书清再次开口。
魏桂荣吸了口气,问:“还有什么事?”
周书清也做了个深呼吸,说道:
“据那边传来的消息,昨夜,阿赖耶的人在棋盘山大坝下方布置了十五枚高能炸弹,试图炸毁大坝。”
“什么?”魏桂华一惊:
“以棋盘山大坝的蓄水量,一旦大坝被毁,其下游的乡镇、村庄将无一幸免……阿赖耶这次玩的这么大?”
“他们的胆子的确很大!”周书清点了点头:“但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棋盘山大坝没事。”
魏桂华看向周书清:“炸弹没爆炸?”
“炸了!”周书清说:“十五枚高能炸弹,全都被引爆了!但棋盘山大坝一点事都没,甚至坝体上连爆炸的痕迹都没留下。”
魏桂华一愣:“这不可能!炸弹既然炸了,那为什么大坝没事?”
周书清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因为,现场有人向张远许愿了!”
“什么?”魏桂华又是一愣。
昨晚上他也看了张远的直播。
但只看了一会,就因为其他事情而关了。
再说了。
他也不相信对着张远许愿,真的能实现愿望。
可如今……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魏桂华瞳孔猛缩:
“龙国方面的人在现场拆不了炸弹,然后就向张远许愿,许愿大坝没事,然后……炸弹爆炸了,大坝……大坝真的没事?”
周书清点点头,没说话。
“嘶!”
魏桂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周书清说:“我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是否有联系,但现在却有一个很好的验证的机会。”
魏桂华定了定神:“怎么验证?”
周书清说:“昨夜,张远在直播间说的是,敕令棋盘山大坝千年不倒,万年不塌……”
魏桂华立刻反应了过来:“也就是说,假设我们派人去炸大坝,如果大坝被毁,就说明发生在张远身上的事全都是巧合?”
周书清看了看魏桂华,缓缓说道:“没错,可如果大坝真的没事,将军……”
他停了停,才接着道:“你我便再无侥幸,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了。”
闻言。
魏桂华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脸色阴晴不定。
理智告诉他,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但心中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在不住的喊:万一呢,万一呢!!
如今张远的第一个谶言已经实现。
季云龙死了。
而他的第二个谶言……针对所有电诈园区的……
又会在什么时候实现?
或者说,有没有可能真的会实现?
想到这里。
魏桂华再也坐不住了。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沉声道:“立刻启用龙国那边的人……不……”
他一拍桌子,用压抑的声音吼道:“这次我去,我们俩亲自去!”
……
同一时间。
张远听到了飞机即将起飞的广播。
他关上了手机,按铃让空姐过来把他的座椅调低。
空姐立刻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不但帮他调低了座椅。
还蹲在他身边,满脸带笑的问他还需要什么服务。
一边说,还一边用那双大眼睛冲张远放电。
张远瞥了瞥她。
模样没霍蓉和钱曼妮好看,身材也不如。
没兴趣。
“有需要的话我再喊你!”他说。
“好的,先生,有需要您随时叫我。”空姐依依不舍的走了。
一步三回头的。
主要是张远长得太帅了。
声音还好听。
还有钱!
又年轻。
这种优质客户,她好久都遇不见一个的好吧。
过了一会。
飞机起飞。
张远舒舒服服躺了下去。
准备补一会觉。
空姐倒是也识趣。
拿了个毯子过来给张远,也没再打扰。
头等舱私密性很好,也很安静。
张远躺了一会,倦意袭来,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中。
他再次梦见自己端坐于高高的宝座之上。
台阶之下跪满了人。
影影绰绰的,都看不清楚。
再远些,云海蒸腾。
还有奇异的鸟兽在云间肆意飞翔,煞是奇异。
张远正要走下宝座,走近了去看看那些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但就在此时。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先生,先生,到了!
云海人影迅速消退。
张远朦胧的睁开睡眼,发现是空姐在叫他。
见他醒来。
空姐连忙带着笑说:“先生,已经到上京了!”
“噢噢,知道了。”张远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
一觉都睡到了上京来了。
他也没带什么行李。
接过空姐手里的毛巾随便的擦了擦脸,顿时清醒了不少。
下飞机出了机场。
第一眼就看到了正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的秦蓉。
“蓉蓉!”张远高兴的喊了一声。
秦蓉原本还在张望,听见喊声,立刻就飞奔了过来。
一个乳燕投林,就钻到了张远的怀里。
“张远,我好想你!”她红着眼睛说。
张远在她嘴上轻轻一啄:“我也想你啊!”
“骗人,我怎么没感觉到?”
“真的,不信你摸摸。”
“坏人!”秦蓉脸一红,送上了香吻。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热了一会。
这才出了机场。
秦蓉是开车过来的,一辆A字开头,上京牌照的大众途观L。
刚上车。
张远的电话就又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许龙的。
但接通后,里面传来的不是许龙的声音。
而是当日那个邢子恒的声音。
嚎啕大哭,如丧考妣:
“张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饶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