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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状元首辅又带飞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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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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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拜师茶,陆崇谦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我这里的书都是耗了极大的心血才寻来的,你二人可以随意过来翻看。所有书加起来少说有上万本,有些甚至连我都还不曾翻阅过。” 说着陆崇谦随手抽出两本书递给沈知砚。 “这是蔡州的地方志,这段时间你先看着。往后学有余力再看看大晟其他地方的地方志。” 沈知砚乖巧接过。 乡试会考不少时务策,假如到时候让他根据某个地方的民情,做一篇解决当地民生问题的文章,万一他连那个地方在哪都不知道,两眼一抹黑,那该如何下笔? 陆崇谦让他看地方志显然也是出此考虑。 陆崇谦给沈知砚找书的空当,霍怀瑾也从书架上找了本自己感兴趣的书,准备带走。 陆崇谦眼神死死盯住:“你只准在这看,不许带走!” 上次霍怀瑾把一本古籍带回去看,结果还回来时封面却沾上了油污,把陆崇谦气个半死! 从那以后,但凡是古籍,霍怀瑾都只准在这座木屋里头看。 如果是孤本,陆崇谦更是要亲自盯着,不允许有一丝毁坏。 霍怀瑾失望地放回去,他还幻想着今天师父新收了弟子能额外开恩呢。 上次脏了古籍纯粹是意外,师父不听他解释就算了,还追着他一顿抽。 现在想起,屁股还是痛的。 盯着霍怀瑾亲自把书放了回去,陆崇谦才放下心来。 同时严肃告诫沈知砚,要以霍怀瑾为戒,小心呵护书籍。 “如果被我发现书籍有缺页、折角、乱涂乱画的情况,我就把你屁股打开花!” 沈知砚认真保证:“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书籍,绝不向师兄看齐!” 霍怀瑾只觉得自己胸口又中了一箭,眼神幽怨,像个怨妇一般看着沈知砚。 沈知砚身子笔挺,目光直视前方,不为所动。 陆崇谦满意点头:“我平日只会在天中书院和汝滨书院授课,你在州学学舍是见不到我的。以后散学或休沐,直接来此处找我就行。你有我给的身份木牌,看门人会放你进来的。” 沈知砚点头。 “拜师宴定在元宵那天,具体时间和地点,过两天通知你俩。” “好。” 临走前,沈知砚向陆崇谦借了霍怀瑾想看的那本书。 沈知砚扫了眼书名:食珍录。 一出门他就把书递给了霍怀瑾。 霍怀瑾开心接过,拍拍沈知砚的肩:“好师弟!还是你对师兄好,不像师父,整天凶巴巴的。” 沈知砚道:“你可别把书弄脏了,不然我以后都不帮你借了。” “放心,放心!走,师兄送你去州学。” 沈知砚往外走的路上,又回头望了眼木屋旁边的草庐。 霍怀瑾察觉到沈知砚的眼神,凑到他身边道:“你别看那草庐平平无奇,里头比师父的木屋都大,里头的书比师父那的都多!” 比师父的书还多?! 沈知砚吃惊了,陆崇谦的书已经是他穿越过来之后见过最多的了。 隔壁草庐更多?! 两边的书加起来恐怕沈知砚一辈子都看不完。 州学入口处贴着张红榜,沈知砚凑过去一看,是岁考的成绩榜单。 沈知砚的名字赫然在第七的位置。 沈知砚扫了眼成绩一等的生员名字。 里头还有一个他认识的,张知几。 当时在簪花宴上,张知几还向他讨教怎么骂人来着。 州学的环境同样不错,比天中书院也不差什么。 每次考完院试,都会有成绩靠后,但是家里有钱的生员,花大价钱买进州学的名额。 这些钱一部分进了知州的口袋,另一部分则花在了州学的装修和建设上。 州学住宿是一个寝舍住三个人。 汝滨书院一个寝舍住两个。 天中书院的举人们则是一人一间寝舍。 不过到了那个层次,就算你不住在书院,也没人会管你。 毕竟乡试艰难,很多生员在考上举人前就已成家,不可能一直住在书院里,不管老婆孩子。 沈知砚跟着指引找到自己的寝舍。 沈野帮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沈野长得精瘦,力气倒不小,扛着这么多东西气都不带喘的。 沈知砚进入寝舍,发现里头已经有人了。 对方穿着一袭玉色襕衫,头发用玉冠一丝不苟地束起。 因为背对着沈知砚,他看不清对方的样貌,直觉告诉他此人家境应该不错。 沈知砚还来不及打招呼,对方听到动静扭头看了过来。 两两对视,沈知砚不禁愣住,要打招呼的场面话停在嘴边。 他的新舍友长得未免有些……太嫩了…… 简直像个女孩子。 对方面容白皙得不像话,面颊红润有光,线条柔和,一双桃花眼正直勾勾地盯着沈知砚。 沈知砚忍不住怀疑对方的性别。 对方显然已经习惯他人初次看向他时的反应。 于是主动开口:“我叫杜仲,字安常,今年十七。” 声音很清脆,能明显听出是个男子。 沈知砚松了口气。 差点以为话本里的剧情要在现实上演了。 沈知砚扬起笑容,问好道:“我叫沈知砚,字含章,今年十岁,以后喊我含章便可。” 杜仲点点头:“虽然我比你大了好几岁,但大家都是生员,既为同窗,以后叫我安常即可。对了,我认识你。” 沈知砚微微诧异:“你认识我?” 他对杜仲毫无印象。 杜仲长得这副模样,他以前若是见过,不可能没印象。 “院试放榜那天,你跟另一人在学政大人面前的算学比试,我全程围观了。” 杜仲道:“你很厉害,我很佩服。” 沈知砚笑呵呵道:“安常兄谬赞了,不过是些简单的算学题,不足挂齿。” 杜仲默了默。 简单吗?为什么他一道都不会? 罢了,他要是会,那院案首不就是他了吗,何必花钱才能进州学。 见杜仲面色有异,沈知砚转移话题道:“安常兄是哪里人?” “悬瓠城本地人氏。” “竟是悬瓠城本地的学子吗……这么早就来州学,含章佩服。”沈知砚随口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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