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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必须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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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那貌美如花的内室(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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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容国出了一件事震惊朝野。 那就是御史大夫金博叶被查,这背后查出的事之大让人瞠目结舌。 勾结地方官员欺压百姓,买卖儿童,收受贿赂。 而相比之下这些罪责都不算什么了,要说最大的一项那便是勾结他国,卖国求荣。 这除了金博叶,背后查出来的人还不少。 女皇震怒,这一下子除了金博叶不少人要掉脑袋。 要说这件事里最出风头的,那就是宣平世女,这谁都没想到,平日里默默无言,从不爱在人前出现的世女殿下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这整件事就是她去查的。 于是这段时间朝野间的官员们主要关心两件事。 一是金博叶的党羽还有多少,还有多少人要下马。 二呢自然就是咱们世女殿下的婚配问题了。 余哲就不开心了,李鱼乐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余哲生气。 "哲哥哥,你怎么了?" "鱼乐你还小你不懂,现在外面的人看着世女殿下那叫一个眼热啊。殿下将要十五,正是婚配的好年岁,而且现在!" "现在怎么了?" 余哲低下头,现在他在王府里虽然是大家公认的夫郎,但是实际上是没有名分的。 而且也没有实质性夫妻关系。 余妤将要十五,三岁的时候带他回来,现在也是有十二年了。 余哲忽然很害怕,现在外面那么多人想把自己的儿子送给余妤当夫郎。 余妤会不会不要自己,转头选了别人? 他既害怕又心慌。 他知道的,就算是自己真的成为了余妤的夫郎,余妤要纳其他的男子回来,他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应该说他是最没资格说道的那个人。 作为嫡夫,当贤惠得体,嫉妒是最要不得的东西。 独占妻主更是不可能的。 余哲越想越难过,他喜欢余妤,他早就知道自己喜欢余妤。 如果,他不是那种贤惠得体的人。 若是余妤真的领了旁人来他面前,只会要了他的命去。 余哲的脸越来越黑沉,旁边的李鱼乐不知道余哲怎么了。 不过他知道这种时候叫世女殿下过来就行了! 李鱼乐快速的离开了瑞松阁,朝余妤所在的青竹苑跑去。 余妤正坐在树下的亭子里翻话本子,李鱼安在舞剑,希安静站在余妤的身旁看着李鱼安。 李鱼乐跑了过来:"世女殿下。" 余妤的视线从话本子上离开。 "殿下,哲哥哥不好了。" "不好了?" "您快去瞧瞧吧。" 余妤赶紧站起身了,臭鸟那里不好了?她去瞧瞧看呢。 余妤来到了余哲的房间,余哲还保持着李鱼乐离开时的姿势。 他还在自我伤害中。 余妤走到他的身旁,李鱼乐等人都自觉的等在外面。 “小哲?” 余妤的声音将余哲的思绪唤回,他都没注意到余妤居然过来了。 他赶紧调整自己的心情,扯出一个别扭的微笑说:“妤妤,你过来了。” 余妤眨了眨眼,这小臭鸟怎么了? 难道是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最后一块糖糕自己吃了没给他吃,他不开心了? 余妤开口询问:“怎么了?你生气了?” 你生气我吃了最后一块糖糕?你不是说你不想吃了吗? “我没生气。” 小铜锣点开恋爱心理学说。 “宿主,女人说自己没生气就是生气了。” “可我才是女人。” “现在你和凤四大人的身份倒转过来了的呀。” “所以臭鸟生气了?” “应该吧。” 余妤还以为小铜锣真的能说出个所以然呢,结果还不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什么叫应该吧! 余妤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余哲。 她仔细的思考着,到底是不是因为那一个糖糕生气呢? 余妤看着余哲,余哲也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余妤。 余妤的视线让他失了心神,嘴巴不受控制的问出了他心里的问题。 “我会是殿下你唯一的夫郎吗?” 余妤还在纠结糖糕呢,冷不丁地余哲就忽然问到乐这件事上。 “怎么忽然叫我殿下?” 怪见外的小臭鸟。 “唯一的夫郎?” 余哲的心揪了起来,他问这个会不会失礼? 余妤会不会觉得他善妒,会不会不要他了。 余妤顿了顿,她的语气无比的淡定严肃:“你自然是我唯一的夫郎,小的时候我不就说过了吗?” 余妤的话像花火一样在余哲的脑海中炸开。 “小的时候?” 余妤点了点头:“三岁的时候我接你回来,万两黄金赠予你,我不是说了吗,你会是我的夫郎。” 说着她想了一会儿之后又说:“不过唯一,我似乎是没有提起过。不过你放心你就是唯一的。” 余哲的心就像是一颗泡泡,轻轻的朝天上飞去了。 余妤准备问他是不是因为糖糕生气了。 “小哲啊。” 话说到一半,余妤的怀里多出了一个人。 两个人的身高相差不多,这个世界女性高挑,余妤生的高。 可是余哲这家伙不知道怎么的也生的高,两个人的身高相差不大。 这样抱着的时候也没有了谁抱谁的区别。 这么多年了,两人相处一直是止乎于礼,牵手已经是比较大胆的举动了。 这还是第一次拥抱。 “妤妤,真的要我做唯一的夫郎?” “夫郎不是只能有一个吗?” “那妤妤是只要我一个男子吗?” “嗯。” “当真?” “自然当真。” 余哲抱着余妤,他将头埋在余妤的颈边,他贪婪的呼吸着余妤的味道。 这味道令他感到心旷神怡。 “你生气了吗?” 余哲心情愉悦的回答道:“我没生气。“ 余妤开始和小铜锣争辩。 “你看吧我就说了你那个不准。” “可是恋爱守则里就是这么写的。” “他不是女子肯定是不一样。” “凤四大人自己说自己没生气,可是宿主你也看到刚才他脸黑的和锅底一样。” “但是我都没说糖糕的事他就不生气了。” “凤四大人真善变!” 。。。 时光流逝的很快,一眨眼余妤和余哲就到了成婚的年纪。 这两年外面的那些世家可没少想法子朝宣平王府塞人。 但是一个都没塞进来。 塞不进来那些公子们就想在外面和余妤擦出火花。 可是余妤每次都和余哲成双入对,他们想靠近余妤吧,余哲的视线就像是刀子一样刮在他们身上。 久而久之的全京都都知道了。 宣平王世女貌若谪仙,气宇不凡,才华横溢,文武双全。 是京都适龄公子们心中最美好最想嫁的人。 可是。 殿下的身边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那人生的极其貌美,就是平日里以美貌而闻名的祝公子在他面前都要暗淡三分。 这样美丽的公子不知道怎的居然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妒夫! 任何想要靠近世女殿下的男子都被他打发了! 他一个人独占着殿下不肯罢休。 这都多少年了,殿下的身边愣是没有其他男子出现。 这样一个善妒不体贴的人,殿下却就是要纵着他! 而最让公子们心碎的就是,世女殿下到了适婚的年纪了,本来以为现在总该有机会了。 宣平王殿下总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娶一个悍夫吧! 可是没想到啊! 那日整个京都都披上了红裳,世女殿下骑着高头骏马,带着十里红妆迎娶佳人。 谪仙般的殿下是那么的耀眼,多少男子为她倾心。 可是偏偏,殿下的夫郎却是那个蛇蝎心肠的妒夫。 好吧,娶了就娶了。 都娶回家了,世女殿下和宣平王殿下不会还是纵着这个妒夫吧。 可又是没想到! 世女殿下她居然在宴会上直接向想将儿子送到王府,当世女殿下侍郎的官员说。 “我这一生有一人足矣。” 就连宣平王殿下都同意了。 这下子所有的公子们哭红了眼。 他们心心念念的世女殿下,终归是与他们无缘了。 他们一边骂着余哲妒夫。 一边又羡慕着他。 “这世上原来有一生一世一双人。” “殿下如清风明月,殿下便是那天上的仙人来到人间。这样的仙人却只愿为一人着红装。” “我若是殿下的夫郎,我也会是那样的妒夫吧。” 被人又爱又恨的余哲正趴着余妤的腿上午睡。 自从两人完婚他就搬到了青竹苑不回去了。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日日夜夜和余妤混在一起。 现在两人是夫妻了,不管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余哲还记得新婚夜自己还有些害羞。 现在吧,自己倒是越来越喜欢那档子事了。 不过余妤却很奇怪,她老是嫌累想睡觉。 以前余哲听说都是女子爱这档子事。 那个时候他还红着脸想过,自己会不会受不住余妤的热情。 结果怎么到自己这里反过来了。 是他缠着余妤,余妤只想睡觉? 余哲慢慢睁开眼睛,余妤正认真的剪着窗花。 马上要到年关了,最近王府都在置备年货,余妤呢闲着没事也跟着李鱼安她们剪窗花。 她来了兴致。最近剪了好些漂亮的窗花。 虽然最开始剪坏了不少。 一块红纸屑落到了余哲的脸上,余妤看到了,她抬起手替他拂掉。 “睡醒了?” 余妤的嗓音是那样的温柔,余哲的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他慢慢扬起脑袋。 余妤的视线还停留在窗花上,但是余光注意到了余哲的动作。 于是她目不斜视的亲了余哲一口。 余哲鼓起脸蛋。 可恶的,现在连窗花都要和自己抢余妤了。 他恶狠狠的瞪了几眼余妤手中的窗花。 要不是你是余妤亲手做的,我一定给你烧掉! 余哲看着外面的落雪出了会儿神后,他便和余妤聊起了天。 “妤妤。” “嗯?” “前两天我听说皇后怀孕了。” “是呀?” “你说会不会是一位皇女呢?” 余妤想了想,这一胎好似就是皇女了呢。 就是皇女出生容妤心里不平衡才会干出糊涂事。 她回过神继续剪窗花。 “只希望陛下得偿所愿。” “那殿下你呢?” “我怎么了?” “你会不会难过?” “我为何要难过?” “皇女出生,殿下你就只是宣平王了。” 余妤放下窗花,她笑着回答道:“我本来就是宣平王世女,将来要继承母亲的爵位,我为何要不开心呀。” 余哲沉默的看着余妤。 余妤的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松了口气。 都好,只要是余妤真心所愿就行。 这么多年他自然也是知道的,没有皇女殿下的话,余妤就是未来的女皇。 他就是担心余妤想要那尊位,若是皇女出生她会难过神伤。 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 他觉得当臣子挺好的,九五之尊有太多的压力和牵绊。 更主要的是。 就他而言,若是他当皇后,便不可能当妒夫了。 那一定会被臣子们声讨的。 那他自然是不愿意做皇后的。 余妤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如此想来他也希望皇后能生下皇女,这样对他而言也是好的。 余哲提起了皇女,余妤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小铜锣。” “嗯。” “这容妤和容烨的孩子都被除掉了,为何这一位皇女能平安出生?” 小铜锣被余妤问住了。 “对啊,为何?” 余妤剪着窗花,过了一会儿她问道。 “容妤有继承权。” “对呀。” “那容烨的孩子呢?” “容苓之女自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若是容苓无女,继承人则是容妤,再之后便是容烨之女。” “原来如此,当今皇后我记得是镇国公的嫡亲哥哥。” 小铜锣疑惑不解地问道:“是这样不错,宿主这和前面说的有什么联系吗?” “起初我以为这是针对嫡亲皇脉来的,可是现在看来不对。为何容环和容烨的孩子不能出生,但是坐在高位上的容苓的孩子却可以?这不是很奇怪吗?要针对皇脉的话该是最先从女皇下手啊,为何要从容环和容苓下手?” “宿主你不是说她们是想让容苓在朝中孤立无援吗?” “那如果换个角度呢?如果最终的目的是扶持新帝,达到外戚专权的目的呢?如果杀容妤和容烨,只是为了确保皇权会留在容苓这里,而不是外移呢?” “那如果皇后一直无女呢?” “只要皇后怀孕,不管是男是女,只需要确保孩子是女儿不就行了吗?” 小铜锣震惊。 “金博叶口中的那位大人。” 余妤展开剪好的窗花。 “我倒要看看,那位大人到底是谁。” 余哲接过余妤的窗花,他激动地说:“妤妤,这张剪的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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