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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岁老头子,谁让你装嫩修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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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终于成了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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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老实实的,先把境界提上去再说吧。” 林默从怀里摸出今天下午新攒的十二滴浊灵液,一滴一滴往丹田里按。 第一滴按下去,经脉里热流粗了一丝丝。 第二滴按下去,经脉里就像有只小虫子在爬呀爬的,痒痒的。 第三滴按下去,气感顺着经脉一直走到肩膀,又折返回了丹田,经脉终于贯通了。 第四滴,第五滴,第六滴…… 等到了第十滴的时候,灵气已经能在他心念的催动之下,沿着经脉走上一个小周天了。 一鼓作气,林默把最后两滴浊灵液,也按了进去。 轰的一声闷响,他浑身巨颤,一股一股暖流从丹田狂涌而出,顺着经脉流遍了四肢百骸。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酥麻,每一寸血肉都在欢呼雀跃。 丹田气感算彻底凝实了,一道灵气气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中凝成了一个圆圈。 炼气一重。 成了。 “他妈的,我这就练气一重了?” “啪……” 一声清脆响声,林默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疼,这不是做梦。 他真的进阶到练气一重,成了一名真真正正的修仙者了。 他辛辛苦苦做了百年老杂役都没有摸到气感,这才半天的功夫,进进阶到练气一重了? 怎么想都不怎么真实。 “嘿嘿嘿……哈哈哈……天不绝我林默呀……” 林默笑了。 “嘿嘿嘿……哈哈哈……” 有微笑到狂笑,有小心翼翼的笑,到猖狂的放肆大笑。 整个缩成;一团,佝偻的脊背一抽一抽的,肩膀抖得跟筛糠似得。 灰白头发散落在额前,眼泪顺着纵横交错的老脸,不要钱地往下流淌。 一百年。 他等了整整一百年。 一百年,他承受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从意气风发的大家公子,到蹲在丹堂后门捡垃圾的老杂役。凤仙儿从炼气一重进阶到了九重,从杂役弟子成了内门弟子。当年同批入门的弟子,最差的也混了个外门弟子干干。 而他林默,将近百年竟然连气感都没有摸到,成为人人都能踹上一脚的老杂鱼。 直到今天。 “值了,真他妈的值了。” 林默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泪珠,走到墙角那口水缸前。 水缸里映出一张皱巴巴的老脸,灰白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袋耷拉,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泪印子。跟昨晚凤仙儿看见的那张脸没什么区别,但林默却觉得年轻了至少三两岁。 这难道就是修仙者的福利? 只是进阶到练气一重,他的寿命就延长三两岁,那要是不停得进阶,岂不是不停地延长? 那他这个百年宿命,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死了? 心念一动,指尖上冒出一缕白烟,比早上粗了一点点。 只是这烟不再随风就散,能在他指尖盘绕一息多,才缓缓飘走。 林默盯着那缕烟看了半天,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心酸无奈。 “是烟也行,烟至少也是他妈的仙气。” 转过身来,林默在屋里转了两三圈,平复了一下心情,最终又坐回到了床沿上。 高兴归高兴,但是他还没老糊涂。 修仙虽然可以长寿,但是那也要有善终没意才行。 周显的事儿还悬在头顶上,就像一把磨好了的利刃,随时都可能落下来要了他的命。 可能是今天,也有可能是明天,亦或者就在后天。 他一个炼气一重的老头子,对上练气二重十年的周显,胜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不能着急,要先苟着,慢慢发育。” “周显今天没动手,说明他心里有顾忌。” “只要他有顾忌,我就还有机会翻盘。” 林默重新把灵雷剑诀玉简摸出来,贴额头上又看了一遍,熟悉了一下运行图。 练不成,没关系。他现在连灵气都不够用,强行催动灵雷剑诀,除了把自己榨干之外,不会有第二种结果。但是他可以先练点别的,比如,练气一重能用的基础功法。 宗门里最烂大街的那种,外门弟子人手一份,不稀罕,但是他老默稀罕。 问题是,他上哪儿弄去? 外门弟子每月初一,可以去藏经阁领一份基础功法玉简,但他不是外门弟子。 杂役堂的人,压根就不配领功法。 去买,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一个兜比脸还干净的老头子,想屁吃呢。 林默把玉简再次塞回枕头底下,倒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三圈,忽然站住了,找到了突破口。 “周显……这个杂碎……” 周显是杂役管事,练气二重,手里肯定有青云宗的基础功法拓本。 毕竟他是杂役管事,手下管着几十号人。 有些杂役干满十年二十年,宗门会恩赐一份基础功法作为奖励。 这些功法都在周显那里经手,而大部分都不会流传到杂役手上,除非你用钱买。 说不定,周显手里就有他需要的基础功法。 包括这么多年,他的基础功法,绝对都在周显的手里攥着呢。 上次宗门赏赐筑基丹时,就有一个玉简,但是至今他也没见着那个玉简。 哥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不算贪吧? “怎么弄回来?这是个问题。” “肯定不能硬抢,我打不过他。” “也不能偷,他那储物袋比老婆屁屁抓得还紧,总是随身带着。” “那就……让他自己送给我好了……嘿嘿嘿……” 林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浮出那副招人踹的蔫坏笑容。 “得想个办法,让他觉得我还有用,留着我有用,暂时舍不得杀我。” “又或者,让他有所顾忌,暂时不敢杀我。” 林默重新穿好杂役短褂。 把脸上的激动和兴奋都抹干净了,再度换回那副百年老废物惯用的谄媚表情。 灰白头发特意揉得更乱了一些,背也佝偻了下去,走路时更是拖拖拉拉的。 活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苟延残喘。 他先是去了趟杂役房的大灶间,蹲在灶台后面扒拉了几口剩饭。 跟几个年轻小杂役吹了会儿牛皮,交流了哪个小娘皮更风骚更润。 又骂了两句宗门不公,叹了几声自己生不逢时。 末了从灶间出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灰,施施然往周显的管事房走去,要收回他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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