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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撩完就跑,鹤先生失控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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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沈星晚,你真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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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庄园。 鹤家祖宅。 鹤闻舟的爷爷辈就住在这,鹤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男子可以住,女子必须是太太才能入住老宅。 所以,鹤闻舟的父亲养了很多姨太太,都只能住在外面,不能带回祖宅。 但这次,他直接把沈星晚带回来了。 阿诚偷偷看了一眼鹤闻舟的脸色,立刻收回了视线。 跟了鹤生这么久,他几乎没见过他家老板露出这种表情。 说冷不算冷,说怒不算怒,更像是……某种压抑到了极点之后的平静。 暴风雨前的海面,越静越可怕。 三十分钟后,私人飞机直接降落在半山庄园的停机坪上,激起一阵大风。 沈星晚从小窗往外看,佣人们足足站了三排,门两侧的围墙绵延到看不见的尽头,喷泉,园林,整个庄园,大到看不到尽头。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鹤闻舟先起身,微微俯身,朝她伸出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朝上,姿态从容又优雅,像一个绅士在邀请一位淑女。 可他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分明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 “沈小姐不是要找新的金主吗?”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佣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那就麻烦你敬业一点,好、好、演。” 最后三个字,他一字一顿,咬得极轻极慢,像是在教一个不懂规矩的新人该怎么做事。 沈星晚的笑容僵了一瞬,但还是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学着他方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回敬:“好啊,鹤先生。我的演技,您又不是没领教过。” 他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她几乎以为自己的骨头要碎了。 可她咬着牙没有吭声,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俯身,一个端坐,看似一个邀请、一个接受,姿态亲密,气氛却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面。 旁边的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几秒后,鹤闻舟手臂发力,一把将她从座位里拽了出来。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鲁,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沈星晚踉跄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栽去。 “站稳。”他低头看她,语气淡漠:“别在我家门口摔了,不好看。”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大步下了飞机,连头都没回。 沈星晚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下飞机时冷得她打了个寒战。 但没人敢给她递上一件外套。 她跟在他身后进了主楼的正厅,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空,也更奢华。 挑高的穹顶上悬着一盏水晶吊灯,繁复的枝形结构垂下千百条水晶流苏,灯光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地面铺着深灰色大理石,光洁如镜,倒映着穹顶的璀璨。 家具是清一色的红木,沉稳厚重,散发着陈年木料特有的幽香。 整个厅堂空旷得不像有人常住,脚步声在空间里回荡,带着冷清的余韵。 鹤闻舟已经坐进了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根雪茄。 身后的落地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幅冷色调的油画。 他抬了抬手,候在一旁的佣人立刻上前,将一杯红酒放在他手边,另一个佣人端着托盘走到沈星晚面前,托盘上是一杯温水。 沈星晚看了一眼那杯温水,没有伸手去接。 “怎么?”他呷了一口红酒,隔着杯沿看她:“怕我下毒?” “鹤先生要对付我,用不着下毒这么麻烦。”她笑着接过那杯水,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鹤闻舟将酒杯搁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随手往茶几上一丢。 那东西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沈星晚面前。 很熟悉的东西。 黑卡。 百夫长黑金卡。 全球无额度上限,比上次那张还要厉害。 “不是缺钱吗?”他接着说,声调懒洋洋的:“拿着。随你刷,不用还。” 她盯着桌上那张黑卡,灯光打在上面,金属材质的卡面反射出一层冷光。 突然笑了,笑的贪婪又讨好: “鹤先生真大方。”沈星晚伸手拿起那张卡,两指夹着在眼前翻了个面,做出认真端详的样子:“比我认识的那些男人,都大方。” “怎么?说这种话......”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嘲讽道:“季家,在海外资产不少,他不给你钱花啊?” 说完,他笑着摇摇头:“沈星晚,你真是贱。他不给你钱,你还替她陪酒?” 贱...... 他说她贱...... 沈星晚在那一瞬间,心痛到几乎窒息。 其实从小到大,很多人都骂她贱,就因为她是私生女,因为她虚荣又贪婪。 可她从未想过这个字,会在鹤闻舟嘴里说出来。 原来他说出来的“贱”,她会这么疼...... 顿时,她的眼尾几不可查地红了,但很快就被她调整好:“对啊,我就是贱,只爱钱,谁给我钱我就听谁的话。” 她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片刻后,她抬起头,笑容依旧灿烂明媚,眉眼弯弯,看不出半点破绽。 “那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花了。”她将黑卡攥在手里,动作随意自然,像是接过了一件不值一提的礼物:“万一花得不好,鹤先生不高兴了,把我这张卡停了,我可就亏大了。” 鹤闻舟看着她,看着那张笑盈盈的脸,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把卡收起来,看着她用那种没心没肺的语气跟他说话。 好像她唯一在乎的,只是那张卡。 跟他这个人没有半点关系。 他下颌线绷紧了一瞬,眼神狠狠盯着她,似乎要把她这个人盯穿。 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点点头,被气笑了。 “管家。” 他忽然扬声唤了一句,一个头发花白老人无声地从侧门走出来,微微欠身:“先生。” “带她去西翼的客房。”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在灯光下投下压迫感极强的阴影:“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离开房间半步。” 沈星晚猛地抬眼看他:“鹤闻舟,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像刀锋上凝结的寒霜:“沈小姐既然决定做这个买卖,就该知道,交易有交易的规矩,金主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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