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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撩完就跑,鹤先生失控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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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要鹤闻舟心甘情愿为她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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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你太让妈妈失望了,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骂她? 凭什么骂她? 沈星晚看着梦里的母亲,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打湿枕头。 她觉得自己好恨!为什么连妈妈都不向着她?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要不是因为你把她丢在沈家门口,我能成为现在这样?!” 她宁愿自己还住在那个破房子里,四处奔走,居无定所。 也不愿像现在这样,虚与委蛇,丧失尊严。 “你要是恨我,就把我一起带走,我也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受苦!” 梦里,她字字泣血,恨意一点点吞噬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爱她!没有人爱她的。 永远不会有人站在她身后,她只有自己...... 梦里的母亲消失了,沈星晚缓缓睁开眼,房间里的等还亮着。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在剧烈起伏,脸上冰凉凉的,全是泪水。 手在发抖,心跳的越来越快...... 疼痛再次袭来,沈星晚才后知后觉自己没有带药,只能靠着忍挺过这次发病。 好疼..... 疼点好,长记性。 那一夜,沈星晚几乎没怎么睡,手边放着的是鹤闻舟留下的钥匙,她一遍遍抚摸,用那双腥红的眼睛看着钥匙,嘴角勾着无情的笑。 既然都不爱她,那她就靠强,靠骗,把自己想要的都夺回来。 让所有欺负她利用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搬家,她只用了两个行李箱。 沈星晚的行李本就不多,又怕沈知月怀疑,没敢多带。 当她站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门锁发出清脆的一声,管家带她进到别墅内部。 很大,很豪华。 这是她的第一印象。 客厅甚至比沈家的客厅大了三倍不止,落地窗外,浅水湾的海岸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开来,像是随风漂浮的金子,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鹤闻舟真的很买。 “沈小姐,这里都打扫干净了,没什么事我先出去,您有事叫我。”管家礼貌地朝她鞠躬,转身离开别墅。 这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很空,但很安全。 沈星晚依旧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她脱了鞋赤脚踩在大理石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真实得不像话。 房间里物品一应俱全,护肤品都是新的,只有她看起来旧旧的。 “到了?”手机突然弹出鹤闻舟发来的信息:“不许带外人回来,不许弄坏家具,弄坏的话原价赔偿。” 看到这句话,她没忍住笑出了声,但没回复只是静静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 傍晚六点,天色渐暗,浅水湾的海面从碧蓝变成深灰,最后沉入一片墨色。 她已经收拾好了,开始逛整个别墅。 从一楼走到六楼,又从六楼到一楼,她走了整整三遍。 每一个房间她都进去看看,每一个摆件古董她都认真观摩,每一处细节她都注意到了。 别墅里的等很亮,显得外面的天更暗了,光和光交织在一起,透过落地窗映在外面的夜色里,把整栋别墅照得像一座发光的灯塔。 她就这样巡视了三遍,故意不坐电梯,赤着脚走过每一块砖,直到走累了才倒在沙发里,抱着从地窖里拿来的红酒喝。 红酒又酸又涩,却带着一股葡萄的清香,对她有莫名地吸引力。 一口,二口,三口...... 她喝的肆无忌惮,却不知在什么时候,眼泪早已布满全脸。 怎么又哭了? 沈星晚不耐烦地想打自己一巴掌,她不是爱哭的性格,但这几日总是控制不住想哭。 心里积攒多年的委屈与无助终于可以在这个没人的地方,发泄出来。 端着酒杯,蜷在沙发上。水晶吊灯的光落在酒液里,折射出破碎的红色光斑。 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举起酒杯,对着空气说:“干杯。” 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被寂静吞没。 “原来有钱是这种感觉啊......” 沈星晚抿抿唇角的酒渍,嘿嘿一笑。 有钱真好,会让她感到无比安全。 没人骂她,没人嫌弃她,没人嘲讽她,偌大的房子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种感觉真好啊...... 酒过三巡,沈星晚再次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那段被欺辱打压,无处发泄的夜晚。 她突然想改变主意了。 她不只要钱了,她还想要鹤闻舟的心。 要鹤闻舟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 可心里也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可能,鹤闻舟那么一个精明的男人不会爱上她。她不过是个私生女,没人会爱她,她活该一辈子受屈辱。 活该! “啊!”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快炸开了,愤怒地把酒杯甩到墙上大喊:“闭嘴!你给我闭嘴!!!” ...... 沈星晚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中午,她是被一阵翻书声吵醒的。 阳光从落地窗前照射进来,她的眼神还没有聚焦,脑子已经率先反应过来。 她的身边坐着一个人! “醒了?” 鹤闻舟懒洋洋的声音从侧面传过来,瞬间恢复了她的神志。 她急忙坐起身,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鹤闻舟的房子里,眼神扫过地上的红酒渍,心里有些发慌。 “你......你怎么来了......” 而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放下书反问道:“我的房子,不能来吗?” 沈星晚刚醒,头还疼的厉害,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还有些哑:“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意外。” 她确实没想到鹤闻舟会来,如果为了看她完全没必要跑一趟,直接叫她过去不就好了。 他似乎没想和他计较太多,只是眼神瞥了下地上的就被碎片和干涸的红酒,以及桌子上留下的酒底,眼神淡漠:“你喝酒了。” 明知故问。 “嗯。昨晚有些失眠,开了一瓶。”她抿抿唇穿好拖鞋站起身,准备把地上的玻璃碴收拾干净,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再次传来他阴恻恻带着挑逗意味的声音: “那是罗曼尼·康帝,零五年的。” 闻言,沈星晚滑倒,虽然她不懂红酒,但她知道罗曼尼·康帝大概什么价位。 “是不是很贵。”她转过身试探开口。 “你不想知道价格。” “有多贵?” 鹤闻舟说了个数字,她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脑子也瞬间清醒了。 她抿抿唇硬着头皮尴尬一笑,表情认真而坚定:“剩下的那些我会喝完的。一滴都不浪费。”说着她举起左手发誓。 眼神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沙发上动作矜贵的男人,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高领毛衣,卸去了几分锋利。 当她看到他嘴角那抹极浅的笑容时才松了口气。 “随你。” 他低头继续看书,姿态随意,没有要走的意思。 而她就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盘起腿,静静看着他,盘算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人的脸上,为清冷的房子里增添了一份温度。 “昨晚为什么喝酒?” 不知过了多久,他谈话似的随意聊起,她也没瞒着他,故意把自己说的很惨:“不高兴,想到了那些很痛苦的事,想发泄。” “什么痛苦的事?” ...... 沈星晚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冷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再次扬起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笑容: “鹤先生想知道?” “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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