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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撩完就跑,鹤先生失控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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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遇到新的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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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他丢人? 沈星晚自讨没趣地撇了撇嘴,调整了一下坐姿。 目光扫过大屏幕,上面正在放映一个山区慈善项目。看着视频里儿童的笑脸,那么淳朴那么纯粹,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脸都快笑僵了。 一点也不纯粹。 “鹤生您好,不知道您对本次的慈善项目有什么看法吗?”鹤闻舟身侧站着的男人忽然把话头抛过来,脸上挂着殷勤的笑。 很明显,他应该是本次主办方之一,为的就是筹集善款。 鹤闻舟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矜贵地放下酒杯,语气认真: “我会让法务尽快拟方案,鹤氏将捐款三千万,届时会有人和你对接。” 话音一落,身旁都安静了,沈星晚也转头看他,眼里的惊讶不加掩饰。 她以为他只是作为无利不往的商人在应酬,没想到他真的会捐款,一捐就是几千万? 这么大方,给她几千万应该也是洒洒水吧。 “鹤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刚刚说话的男人笑容满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表示尊重:“能得到鹤生的支持,是我们的荣幸,我替负责人还有山区的孩子谢谢您。” “客气。” 酒,他没喝。 但沈星晚在心里默默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甚至还在思考怎么让他对自己也这么大方。 “鹤先生?” 他故意不理她,但她知道他肯定听到了。 “我觉得你得给我点报酬?” 这次,男人动了。 他挑挑眉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像是在看一个贪恋的无底洞,过了几秒才开口:“要多少?” 诶!这么好要?钱多得没处花吧? 她可以替他花呢! 见他这么好说话,沈星晚也不装了,开始小声盘算:“您看,你每次找我都是临时的,我需要旷课才能参加,你是不是得给我一点补偿费?” “今天不是周六吗?” “那......那我之前也旷过课呀!万一......万一我以后成绩下降,您也有责任不是吗?”她理直气壮地仰着头看她,将精明两个字写在脸上。 她也知道,对面的男人远比她精明一万倍。 但她依旧不怕。 鹤闻舟看着她那副有些欠揍的表情,薄唇微抿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好啊,你想要多少?” 别说,他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不笑的时候就已经惊为天人,笑起来反而削去几分严肃冷淡,多了一丝别的什么东西。 “我不贪心,一节课六万。” “就六万?”他笑得更深了,摇摇头,似乎对她的狮子大张口不满意。 沈星晚眨眨眼,再次开口:“那......八万!”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鹤闻舟抬眸看了她几秒,似乎在思考什么,抿了一口红酒最终开口:“一节课给你十万。” “真的?” “嗯。” “您真是个大善人!” 晚宴接近尾声时,沈星晚在洗手间里补妆。 “你是鹤先生今晚的女伴?”突然在她身边洗手的女人朝她开口,声音不算刻薄,但眼神却不友善地打量她。 沈星晚看着女人沉默了几秒,随后收起口红,回了一个得体的微笑:“是。” “你是哪家的千金?看着面生。” 哪家的千金? 这句话很少人问她,所以她下意识也跟着怀疑。 她到底是哪家的? “我姓沈,京市来的,在港城读书。” “京市沈家?” 很明显,她并不认识,毕竟沈家的家业放在港城根本排不上号。 女人语气里的热情微不可察地降了一些,转而变成了八卦:“怎么认识鹤先生的?” “在一个宴会上。”她含混地回答,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才不想和无用的人多啰嗦。 “那你可真是厉害。”女人笑着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酸味:“鹤先生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港城多少名媛想搭上他的线都没成功,你倒是……” 她没说下去,但那上下打量的眼神沈星晚看得一清二楚。 可她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她只是收起口红,笑容得体又温柔:“谢谢您的夸奖。”声音软软的,柔柔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糖浸过:“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闻舟也总是鼓励我。” 闻舟...... 女人愣住了,在整个港城,没人敢直呼鹤闻舟的大名。 如今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叫他“闻舟”,难不成她真的是鹤先生的心头好? “时间不早了,他还在等我,我先走了。”沈星晚十分满意女人的表情,拎起手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 爽。 太爽了。 走到宴会厅门口的时候,她看到鹤闻舟站在那里等她。 他正背对着她,身旁的阿诚在和他说话。 灯光打在他深灰色的西装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背影一模一样。 她走过去的时候,正好听到阿诚说:“张太太的基金会合作方案,我明天发给您。” “嗯。” “我来了!”她在他身前站定,嘴角还勾着那抹得意的浅笑。 鹤闻舟示意阿诚先走,然后将目光锁定在她脸上,好像想确认她刚才在宴会上有没有出什么状况。 “笑得这么开心,遇到新的金主了?”他低头轻轻抚摸着家族戒指,语气轻飘飘的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此话一出,沈星晚都要被气笑了,十分无语:“在港城谁能比过鹤先生呢?不过是听到有人夸我厉害,多聊了几句。 “夸你厉害?” “她说港城那么多名媛都追不到鹤先生,我却能站在你旁边,所以夸我厉害。”她歪头看着他,眼神狡黠得像一只偷了鱼还来炫耀的猫:“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你说对吗?” 鹤闻舟看着她。 “说得对,”他点点头很是赞同,“脸皮够厚,是你的优势。” “你这是在夸我吗?” “你觉得是就是。” 两人相视一笑,她跟在他身后往宴会厅外走去。 送她回家的车上,沈星晚坐在他身侧,学着他看文件的样子,翻看今晚慈善晚宴的宣传册,照片上小女孩穿着破旧的红棉袄,站在一间漏风的教室前面,眼睛又大又亮。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合上宣传册。 “怎么了?”鹤闻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以为他一直在看文件,没想到他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没什么。”她摇摇头看向窗外:“就是觉得那些小孩挺可怜的。” 没有父母,没有家,没有依靠。 车里沉默了一会,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比你小时候还可怜吗?”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像是随意问起又像是斟酌了很久。 他对可怜这个词并不熟悉,因为自小无论发生什么事,穷和可怜,这两个词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可怜。”她垂着眸子,脸上少了伪装,多的是对自己身世的自卑和无奈。 “我妈妈才可怜。”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要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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