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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你都元婴期了,下山找你未婚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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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话不说带进警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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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行站在楼梯口,面前的鹿鸣合上证件揣回兜里。 那双办案多年淬炼出来的锐利眼睛正上下打量着他。 鹿鸣没有立即开口。 她脑子里翻涌着的全是这几天来叶清霜跟她诉过的苦。 那个姓陆的乡下无赖,拿着一片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旧婚书跑到叶家去逼婚。 被她和她妈识破之后恼羞成怒当众扇了她一巴掌。 后来又联合云家打压叶家的生意。 把她爸叶不凡也气得跟她翻了脸。 清霜那么乖一个女孩子,每次说起来都哭得眼睛通红。 这个姓陆的简直是个仗势欺人的恶棍。 此刻这个人就站在她面前。 鹿鸣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心里冷笑了一声。 就这? 一个人制服了二十个持枪的国际雇佣兵? 这说出去谁信? “你认识叶清霜?“鹿鸣开口。 陆知行看了她一眼: “认识。“ 鹿鸣心里一震。 果然! 她把记录本合上,语气从方才进门时的公事公办往下沉了三分: “我是重案组组长鹿鸣,今晚云家别墅发生了严重暴力事件,多名人员死亡。” “按照程序,你必须跟我回城防署做详细笔录。“ 云傲北拄着拐杖从旁边赶过来,拦在陆知行面前: “鹿组长,陆先生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楼上我孙女还在昏迷中需要他照料,能不能通融一下,明天一早…….” “云老先生,“ 鹿鸣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 “这是命案现场,二十条人命,您觉得能等到明天早上吗?“ 云傲北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 陆知行从后面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老头的肩膀,朝他摇了摇头: “没事,我去一趟,你上去看着云瑶,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云傲北攥了攥拐杖,满脸担忧地看着他,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陆知行跟着鹿鸣走出别墅,上了门口那辆深色的公务车。 鹿鸣坐在他对面,两条腿交叠着靠在座椅上,审视的目光始终没从他脸上挪开。 车子发动之后驶出云家大门。 鹿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一个人,二十个持枪的职业杀手,你全解决了,毫发无伤。“ 她顿了一下,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又浮了上来: “云家的保镖我见了,几个保安倒在门口。” “你说你一个从山上下来的、连正经职业都没有的年轻人,靠什么跟二十个杀手打?” “靠云家给你撑腰装英雄?还是靠别人替你挡了子弹你过来捡功劳?“ 陆知行靠在座椅上没动,目光平视着她的脸: “你进现场之后勘察了几秒钟?看了几具尸体?问过几个证人?“ 鹿鸣的眉头拧起来。 陆知行继续说: “你进来之后看了我一眼,问了叶清霜的事,然后就把我带走了。” “现场不查、监控不看、保镖不盘问,我这个当事人在车上坐了三分钟已经被你当成犯人审了两轮了。” “鹿组长,你之前认识叶清霜吧?她跟你提过我的事?“ 鹿鸣的脸色沉下来。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 陆知行语气平平的。 “你这是公报私仇?“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鹿鸣猛地坐直了身体,声音拔高了半度。 “我警告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直接以妨碍公务的名义把你扣进去!别以为有云家撑腰你就能在这儿跟我耍嘴皮子!“ 前面开车的年轻警员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后座的场面。 他跟着鹿鸣干了两年多了,清楚这位组长的脾气。 火爆、刚硬、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会儿她正在气头上,谁撞枪口谁倒霉。 他同情地瞥了一眼陆知行,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专心开车。 鹿鸣深吸了一口气,把火压回肚子里。 “清霜说的果然没错,你这混蛋阴险狡诈,伶牙俐齿,靠着云家撑腰装模作样欺负弱小。” “她那么乖巧的一个女孩子被你伤害得不浅,你以为你攀上了云家就没人治得了你了?” “我告诉你,到了城防署有的是账跟你算。“ 陆知行不再开口了。 他闭上眼靠在座椅上,呼吸均匀平缓,像是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车子停在了城防署大楼门口。 陆知行跟着鹿鸣穿过走廊的时候,两侧的警员纷纷侧目。 有人端着茶杯从办公室门口探出头来,有人从档案室窗口伸出半个身子,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 “就是他?云家别墅那个?“ “说什么一个人打二十个雇佣兵?看着不像啊。“ “鹿队亲自带回来的,这案子够大的……“ 鹿鸣把他带进走廊尽头那间审讯室。 正对面的墙上那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红字悬在头顶。 她拉开椅子坐下来,啪一声把一副手铐拍在桌面上。 “伸手。“ 陆知行在铁椅上坐定,低头看了看那副银光锃亮的手铐,抬眼看她: “我是配合你调查的证人,不是嫌疑人,手铐就不必了吧。“ 鹿鸣双手交叉搁在桌上,下巴微抬,目光毫不退让: “现场死了快二十个人。” “你一个活着的当事人站在满地狼藉中间毫发无伤,你说你是证人我就信了?” “在我把监控和所有物证核实完毕之前,你是本案第一嫌疑人。” “要么戴铐配合,要么我以妨碍公务的名义正式逮捕你,你选。“ 陆知行看了她两秒,把手伸了出去。 金属冰凉的触感扣上他手腕的时候,鹿鸣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走回对面坐下,打开录音笔,红点亮起来之后她报了一遍日期时间,然后开口: “姓名。“ “陆知行。“ “职业。“ “没有,刚下山,没找到工作。“ 鹿鸣的嘴角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无业。 山里下来的。 她此刻几乎完全笃定了。 这个人要么是个毫无本事的骗子,要么是帮派里派出来演戏的托。 就凭他这副身板这幅出身,能一个人对付二十个训练有素的国际杀手? 那全城的安保公司都可以关门了。 “你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鹿鸣身体前倾,双手压在桌面上,语气冷了下去。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主动交代,你今晚在云家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杀手是不是你引过去的?你是不是想借这场戏把水搅浑,把罪名嫁祸给叶家?因为你跟叶家有冲突。“ 陆知行看着她的眼睛: “别墅的监控,你看了吗?“ 鹿鸣拍了一下桌面。 “我现在让你交代,不是让你指挥我怎么办案!” “监控我看不看是我的事,你给我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清楚,婚约被拒、报复叶家、联合云家打压小门小户。” “然后又自导自演一出遇袭大戏想把脏水泼给别人。” “你这一条龙的戏码编得倒是挺齐全,你以为没人看得出来?“ 陆知行靠在椅背上,他看着鹿鸣那张被偏见和先入为主完全占领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女人简直蠢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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