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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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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 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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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天没亮,杨旷出了城。 从上东门出的。上东门朝东,东边是杨玄感的营。营在城外五里,五里地骑兵跑两刻钟。两刻钟到了。到了冲。 不是骑马冲。杨旷没那么多马。马不多,步卒多。步卒冲不了骑兵的冲,步卒冲是跑。跑到了接近了打。打的是近身。近身了杨玄感的人多,多了围。围了不好打。不好打要快。快了打了一个点,点破了阵,阵破了散。散了好追。 所以冲一个点。点在哪? 杨旷选了杨玄感营的西北角。西北角是粮草辎重堆的地方。堆了因为西北风少,风少了不容易着火。不容易着火是平时,今天不是平时。今天朕带人冲了烧。烧了粮草没了。没了杨玄感真完了。 出城的人一千七百。杨铁的斥候两百在前探路,杨林的九百在中军,城防军六百殿后。杨旷在中军。中军是杨林旁边,杨林在他旁边护着。护了不让他冲前面。不让他冲是因为他是皇帝。皇帝不冲前面,皇帝在中军指挥。指挥不动手。 赵诚没回来。赵诚还在守陆路。守了不能走。走了陆路通了。通了杨玄感有粮。有粮了不退。不退了打不赢。所以赵诚不回来。不回来缺了三百骑兵。三百骑兵少了但不多。多了好,少了不行。不行了用步卒冲。步卒冲不如骑兵快,但冲一个点够了。 天没亮。暗着。暗了摸。摸了不点火把。不点了暗。暗了杨玄感的人看不到。看不到不知道来了。不知道了好。好了到了近了冲了。冲了他才反应。反应了来不及。来不及了散。 杨铁的斥候在前。斥候走夜路不点火把。不点了靠星。星星够了。四月的天晴了,晴了星多了。多了亮了。亮了路看到了。看到了走。走了无声。无声是斥候的本事。无声了到了。到了营边了。 营边有哨。哨是杨玄感的人。哨站着打盹。打盹了不醒。不醒了杨铁的人到了。到了手捂了嘴。捂了嘴刀一割。割了倒。倒了无声。无声了好。好了后面的人跟上。跟上了站了营边。营边站了一千七百人。一千七百人站了无声。无声等。 等杨旷的旗。 杨旷在后面。后面一百步。一百步外看到前面的人站了。站了说明到了。到了了举旗。旗是红旗,红布绑在矛上。矛举了旗亮了。亮了杨铁看到。看到了带了人冲。 冲了无声到有声。有声是喊。喊了“杀“。杀声大了。大到营里的人醒了。醒了看到外面冲进来了。进来了慌。慌了来不及穿甲。没甲了好打。好打了倒了。倒了冲过去了。冲过去了到了辎重。辎重是粮车。粮车在西北角。角上堆了二十多车。车是停着的。停了粮在车上。车上帆布盖着。盖着看不到。看不到但杨旷知道。知道是因为斥候报了位置。 烧。 杨林的人带了火把。火把点了,点了往粮车上扔。扔了帆布着了。着了火起了。起了大了。大了烧。烧了亮了。亮了半边天。半边天红了。红了营里的人看到了。看到了慌了。慌了粮烧了。粮烧了没吃的了。没吃了完了。完了跑。 跑了一片。一片人往南跑。南边是伊水。水边渡口。渡口有船。船能过。过了跑。跑了活。 但跑不了。跑了杨铁的斥候在两侧。斥候骑了马。马快。快了追。追了拦。拦了人停。停了跑不了。跑不了跪。跪了降。降了不杀。不杀了绑了。绑了一排。一排人跪着。跪着等天亮。天亮了看。看到了一地人。 杨旷进了营。营里乱了。乱到没形。没形了人散。散了跑的跑了降的降了。降了两千多。两千多不多。不多是因为大部分跑了。跑了追。追了杨铁的人在追。 追了一刻钟。一刻钟里追了三里。三里里追到了几百人。追到了几百人里有穿铁甲的。铁甲是杨玄感的死士。死士十个人。十个人里倒了七个。三个还活着。活着了被围了。围了不降。不降了站了。站了手握刀。刀上血。血是别人的。 “跪。“杨铁的人喊。喊了三个人不动。不动是不降。不降是因为死士。死士不降。不降了怎么办? 杨旷到了。他骑了马过来。马到了三个人面前。他看了三个人。三个人穿铁甲,甲旧,旧到甲片磨得发黑。甲上有箭痕,痕是弩箭射的,射了弹了留了白印。三个人脸上脏,脏到看不清脸,但眼睛看得清。眼睛亮的,不是灯照的,是恨的。恨到发光。 “你们三个跟了杨玄感多久了?“ 中间那个开口了。声音哑,哑到像铁锈碰铁锈。“两年。“ “两年。杨玄感给了你们什么?“ “甲。刀。饭。“ “饭吃了两年,甲穿了两年。现在粮烧了,营散了。你们不跪?“ “不跪。“中间那个说。说了手攥了刀。攥了刀柄发白。发白了用力。用力了因为要打。打了要死。死了不怕。不怕是因为死士。死士不怕死。 杨旷看着他。看了三息。三息里他看到了这个人的眼睛。眼睛里不是怕。是不服。不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对。对是因为跟了杨玄感。杨玄感给了他甲刀饭。给了他要还。还了要打。打了要死。死了还完了。 “你们不跪。但朕不杀你们。放下刀,朕给你们饭吃。吃了饭回家。“ 三个人愣了。愣了是因为没料到。没料到是因为打了仗不杀。不杀了还给饭。给饭了放回家。不一样了。不一样了是因为敌人不杀降兵。不杀降兵的敌人没见过。没见了愣了。愣了手松了。松了刀掉了。掉了不跪但站了。站了不打了。不打了等。等了饭。饭了回家。 杨旷让人收了他们的刀甲。收了给了水。给了水喝了。喝了人活了。活了看着杨旷。杨旷骑在马上,灰布甲,挽袖子,脸上泥点子。不像皇帝。像兵。兵打了仗不杀人。不杀人了看着不像敌人。不像敌人了松了。松了好。好了不打。不打了好。 天亮了。天亮了看到营里全烧了。烧了粮车。粮车烧成了灰。灰黑了。黑了风一吹散了。散了没了。没了粮。粮没了杨玄感完了。 完了。但没全完。没全完是因为杨玄感本人不在营里。不在是昨晚走了。走了往南。南边伊水渡口。渡口过了往东走。东边是他的退路。退回黎阳。黎阳有粮。粮了再聚。聚了再打。 但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追。“杨旷说。说了骑了马。马往南。南边伊水。伊水渡口。渡口过了往东。东边追。追到了打。打了灭了。 灭了完了。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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