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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贫大秦: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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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如何一句话得罪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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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一句话得罪所有人》 在场,除了中立党的蒙毅、王翦等人,其他保守派、法家派、世家贵族脸色都黑如锅底。 什么叫手撕保守,党政法家,屠杀贵族??? 难道,凡是与她宋也不对付的人,全都要去死吗? “......” 三方势力的臣子脸色霎时间铁青难看。 特别是,各大世家贵族更是面皮僵硬。 反观那些尚无派系、无依无靠的底层小官,全都缩在队列角落,死死抿着唇角,憋得极为辛苦。 他们混迹朝堂底层多年,最是清楚朝堂积弊,也最清楚这些世家、派系平日里的做派。 朝堂举荐任人唯亲,升迁优先亲戚门客,垄断仕途、盘剥资源早已是常态。 天幕这番话,简直精准戳破了大家心照不宣的龌龊,他们心底暗爽至极,却半点不敢表露,只能死死压住上扬的嘴角,假装肃穆凝重。 哈哈哈哈哈,这群人也有今天! 死寂之中,最先绷不住的是一众大秦世家老臣。 他们年岁偏高、世代忠于大秦,根基深厚,从未想过会被后生如此碾压清算。 一众老臣躬身出列,身形微颤,语气带着惶恐与委屈,哆哆嗦嗦拱手叩拜:“陛下!臣等惶恐!恳请陛下做主!”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汇聚高台,都等着始皇帝出言压制,平息这场惊天预言带来的动荡。 可高台之上,嬴政面色沉静无波,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天幕字幕之上,全然无视下方跪求的一众老臣。 “......” 脑子想的却是:治世贤臣能破分封旧弊,革新利民,撼动世家顽疾,纵横朝局...... 唯一美中不足,这贤臣的性子,看样子委实刚烈桀骜、脾气算不上温和。 满朝文武屏息等候,等半天来的却不是天子雷霆之怒,只有高台之上,一片漫长而压抑的沉默。 “......” 队列之中,李斯立于文官之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心底沉了又沉。 宋也人尚且还未初入朝堂、立足未稳,甚至还未在咸阳做出半分实绩,仅凭天幕寥寥几句谶言、几桩利民新政,便已然在陛下心底占据了这般特殊分量。 那若是待她真正扎根咸阳、立足中央之后呢? 她得天幕垂青,自带无尽先机,远见卓识远超寻常朝臣。 她深耕地方四年,实干利民,得一方百姓真心爱戴,声名清正。 如今,又得得始皇陛下的赏识与器重。 这般手握天时、民心、君心的人,前途无量。 往日朝堂平衡、派系制衡、世家格局,恐怕都要因她一人,倾覆改写。 想到这,李斯心底寒意丛生。 这一刻,他彻底将宋也划入了最不可轻视、最需谨慎提防的头号人物之列。 ... 同一时间,县廷内。 宋也并不知道未来的“好同事们”正在向领导告自己黑状。 而是在想:这天幕真是啥都敢往外说,生怕她招的仇恨值还不够多。 不用细想也能预见,此番天幕曝光过后,待她正式扎根咸阳,前路必然荆棘密布,政敌环伺。 所以啊,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好同事们”提前退休享福呢... 高情商:让同事们提前退休享福。 低情商:把同事们狠狠拉下水。 院内,吕释之听得一脸振奋,此刻满眼都是仰慕,由衷赞叹出声:“这位宋县令当真千古难得!这般人物,难怪得天幕垂青!” 身侧的大哥吕泽亦是缓缓点头,深以为然。 唯妹妹吕雉,看着二哥满脸赤诚、激动不已的推崇模样,眸中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微光。 她好像发现二哥的秘密了......? - 天幕之上,始皇帝身姿巍然,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声沉如钟,响彻整座殿宇:“宋卿何在?” 一语落定,满殿寂静。 百官下意识侧目,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聚向队列最末那道年轻挺拔的身影。 李斯眸光微凝,戒备瞬间拉满,与一众朝臣一同注视着这名即将搅动朝局的新人。 万众瞩目之下,宋也从容出列。 面对满堂重臣审视,无半分怯弱拘谨,坦然受所有目光的洗礼。 嬴政居高临下,静静望着阶下这名从偏远楚地而来的县令,眸中带着明晰的赞许。 先是当众细数宋也四年治德安之功,开荒利民、规整户籍、勤政恤民,皆是实打实的治政实绩。 随后又着重夸赞造纸革新之举,赞其破旧立新、简化文书、利国便民、惠及朝野万世,是功在当下、利在千秋的旷世创举。 一番盛赞落毕,嬴政当即下旨,破格赏赐良田宅邸、金银绢帛,以示嘉奖。 最后,朝堂落定最终诏令—— 新式造纸之术,全权交由宋也主理,统筹全国推行、规制工艺、督导普及,天下郡县皆需配合听命。 一纸诏令,权柄落地。 自此,一纸新术,归宋也一人执掌。 殿内百官见状,表情齐齐骤变,无人再敢轻视这位初入朝堂的年轻新臣。 转瞬之间,殿内暗流涌动。 造纸新政看似只是改良文书器具,实则牵连举国文教、吏治运转、工坊财利,是实打实的肥差重权。 这般天大的实惠与权柄,没有落在三公九卿、功勋老臣手里,反倒一举给了一个初入咸阳、无根基、无资历、朝野几乎无人熟知的新晋小臣。 一众老臣心底顿时五味翻涌,难以苟同。 未等始皇帝开口,李斯率先出列,持礼规正:“陛下,造纸通国推行,事关万世文教、郡县政令,乃是国之重务、千秋基业。” “宋也年少新进,初登朝堂,未经历练,骤领举国新政大权,恐难统筹全局,难当此任。” 紧随其后,冯劫领衔一众宗室老臣、前朝旧勋,纷纷接连出列附议。 “李相所言有理。” “国之大政,当付老成持重、屡经历练之臣。” “新人骤担巨任,阅历尚浅,恐举措失当,贻误新政。” 众人心思一致—— 大秦朝堂历来论资排辈,重资历、重根基、重朝年。 这般油水极足、权柄极重,未来功绩无量的美差,本该由朝中老臣分领、重臣督办,怎么也轮不到一个从地方小县走出、寂寂无名的后生。 他们只是单纯觉得新人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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