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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贫大秦:天幕盘点我是千古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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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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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引着宋也一路走向县廷。 穿过城门,脚下是不算宽阔的土路,路旁零星摆着菜摊、布摊,来往行人寥寥,显得有些冷清。 路上百姓望见萧何,纷纷避让到路边,低头垂首,目光却悄悄落在宋也身上。 想来新任县令到任的消息,早已在城里传开。 “大人,前方便是县廷。”萧何边走边解说,“正中正堂用来断案理事,后方连着起居内院,两边厢房是各房官吏的办公之所。” 宋也应声点头,目光四下打量。 整座县衙规模不大,清一色青砖灰瓦。 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一只有耳残缺,另一只底座裂着纹路。 踏入大门,迎面是一方规整的院落,地面石板缝隙间生出片片青苔。左右两排厢房门窗半敞,隐约能看见屋内官吏伏案书写的身影。 萧何伸手指向左侧:“这边是主吏掾与功曹居所,属下平日在此打理户籍、考评文书。” 又转向右侧,“那边是狱曹,由曹参主事。” 宋也顺势望去,顿了顿,莫名觉得名字有些耳熟。 萧何、曹参...... 巧合吗??? “院落往后便是牢狱与官仓。”萧何稍作停顿,试探着问道,“大人可要先去巡视一番?” “暂且不用。”宋也摆了摆手,站在院落正中,环顾四周。屋顶瓦片缺了数片,墙角堆着杂物,一根绳索横穿东西两厢,上面还晾晒着几件旧衣。 县衙算不上富丽堂皇,也并不崭新,却打理得井然有序。 “看着还可以,不算破败。”宋也淡淡评价。 萧何暗自松了口气,随即拱手问道:“尚未请教大人高姓?” “姓宋。” “宋县令。”萧何依礼称呼,并未再多追问名讳。 ...... 萧何陪着宋也将县廷上下粗略逛了一圈,心里悬着的石头刚落下一半,就听宋也忽然开口。 “把近三个月的案卷搬出来,我要看。” 萧何当场一愣,“现在?” “现在。” 萧何本想说今日刚到任,路途劳顿,不妨先歇息休整。 可抬眼看向青年平静无波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属下遵命。” 曹参连忙上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宋大人要查看近三月案卷。” “现在就看?”曹参满脸意外。 萧何无奈点头:“可不是嘛。”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藏着同一个心思:这位新来的县令,可能和以往的庸官、贪官不是一路人。 不多时,成堆的竹简案卷被整齐码放在公堂案上,层层叠叠,满满当当。 宋也从容落座,看到是竹简还是愣了一下,猜测自己可能穿到了非常落后并靠前的朝代。 萧何垂手立在一旁,表面镇定自若,掌心却早已沁出薄汗。 这些案卷皆是他亲手整理归档,自认无重大纰漏,可自古新官上任必挑错,想要鸡蛋里挑骨头,再稳妥的卷宗也能找出瑕疵。 他心里暗自打鼓,拿捏不准这位新县令的深浅。 最怕对方不懂律法、不通政务,偏要故作内行胡乱指点,到时候自己是辩解还是顺从,左右为难。 宋也看得极慢,逐行逐句细细研读,指尖顺着竹简上的字迹缓缓移动,一丝不苟,没有半分敷衍。 萧何将这细微举动看在眼里,心头微微一震。 这绝非不熟悉古文的生疏,是真正办过实务、审过案卷的模样。 片刻后,宋也忽然停顿,指着案卷中一处记载,开口发问:“这桩案子,为何没有爰书存档?” 萧何心头骤然一紧。 爰书是秦案必备的现场勘查笔录,律法明文规定,所有刑案必须附卷归档。 这是一桩半年前的邻里斗殴案,行凶者案发后潜逃,至今未能抓捕归案,卷宗里只留存了原告与证人的供词,唯独缺了最关键的现场勘查记录。 “当时令史曾亲赴现场勘查,事后因故未能补录归档......”萧何言语间带着几分局促,难以辩驳。 “让当日经办人立刻补齐。”宋也将案卷轻轻搁置一旁,语气平淡却态度坚决,“无论案件能否侦破、人犯能否抓捕归案,办案流程都不能缺损。” “是,属下即刻督办。” 萧何悄悄抬手拭去掌心冷汗,心知这位宋大人是真的懂政务,绝非那些只会死记律法条文、装模作样的外行官员。 原本以为新官上任,无非是做做样子、立威造势。 宋也不是在烧新官三把火,而是在实实在在的摸底,摸清沛县的民情底子,摸清县廷的公务底子,也摸清他们这些下属的行事底子。 通篇案卷审阅完毕,宋也缓缓起身。 “随我出去走走。” “宋大人意欲去往何处?”萧何连忙跟上。 “街上转转。” 萧何又是一怔。 往日县令到任,头几日必然都是稳坐公堂,安等下属参拜、乡绅拜见,摆足官仪。 这位倒好,屁股还没在公堂坐热,就要微服巡街。 他虽满心诧异,却不敢多问,默默紧随宋也身后,一同走出县廷。 沛城池本就不大,从县廷出发,沿主街步行往返,不过一炷香的时辰。 宋也沿途观望,发现街上行人不算稀少,却个个神色萎靡、毫无精气神。往来百姓大多垂首赶路,远远望见身影便匆匆避让,眼底藏着深入骨髓的畏惧与拘谨。 沿街的布铺、陶铺、杂货铺,尽数门庭冷清,店家无精打采地倚坐在门槛上,或是发呆、打盹,全无市井烟火气。 墙根下,一个孩童赤脚蹲坐,脚趾沾满黑泥,握着一根树枝在地上胡乱画圈。 望见宋也一行人走近,孩童只是抬眼淡淡瞥了一眼,便低头继续摆弄,麻木得不像个稚童。 宋也脚步微顿,随即走到一处饼摊前停下。 摊主是个四十余岁的妇人,满脸风霜褶皱,见萧何躬身随行,妇人瞬间辨出宋也是高官,慌忙起身,双手不停在围裙上擦拭,神色有些局促不安。 “大娘,这饼怎么卖?”宋也语气平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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