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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回娘家,二嫁猎户带飞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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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大年三十人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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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姝绮的美眸里,闪烁着泪光,恨到极致。 “如果不是周小麦,我的名声不会被毁两次!如今爹娘都觉得我在家里丢人,要把我嫁给张县令家的二世祖!” 周小麦心想,没见过这么倒打一耙的。 她什么时候毁过霍姝绮名声了? 还两次?! 在霍姝绮心里,那就是两次。 第一次是周小麦嫁给韩奕,她因为悔婚被人口诛笔伐。 如果周小麦不嫁,大家也只会说,韩奕快不行了,没办法完婚。 可是周小麦嫁了,大家就会说,是霍家、是她霍姝绮没有道义,不肯共犯难,未婚夫快死了立刻就悔婚。 第二次,当然是韩奕和周小麦的那场赌约。 霍家如今在黑风县的处境非常尴尬。 韩家的势大过霍家,有头有脸的门户,没有谁会雪中送炭,他们更讲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韩奕的母亲闫芳华放话,谁和霍家这种背信弃义的门户结交,便和韩家断交。 试问,这般还有谁会和名声狼藉的霍家沾边? 往年春节前后,各府走动,马球茶会,走动是最勤的时候。 自从和韩家彻底闹掰,霍家到现在没收到过一次请帖。 父母都没脸走亲访友,不想再把她留在家里,给她定了县令家的亲事,开春三月里成亲。 门第倒是不低,可那又怎样? 县令的儿子无才无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样貌更是一般。 抛开家世,那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曾经几次因她美貌,当众调戏。 得知她被退婚,趁虚而入上门提亲。 她不愿意也没用,爹娘这次不会再纵容她的任性。 如此,叫她如何不恨周小麦? 碧玉说:“周小麦的铺子总归就在县里,待姑娘成亲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霍姝绮抓狂怒吼:“你耳聋吗?关键是我根本不想嫁给张世津!” 碧玉垂下头不敢说话。 心里则是在想,现在还轮得到姑娘你嫁不嫁吗? 和韩家两次婚姻没成,名声已经臭了,张县令家算是第三次婚姻。 再出变故,老爷夫人怕是要把姑娘送去当姑子。 周小麦用意念操控空间,把四具尸体放在霍姝绮院落的一角,一会碧玉出来肯定是看不见的。 而后,默默离开了霍家。 今晚收获不小,她可以确定,霍姝绮一定会对付自己。 这种人也是有趣,明明是自己问题,却偏激的把责任甩给她。 也无所谓,左右她和霍姝绮注定要不对付。 或许她应该拉拢一下韩奕,给自己找个靠山。 律法完善的社会,不可能全靠打打杀杀。 人情世故,似乎更重要! 她能充分的意识到,如果不是韩奕一直暗中帮忙,生意不可能做的这么顺利,顺利到一路平坡,从未磕碰过。 心事重重来到黄塘村。 黄柏宏昨天被她踢了一脚,砸坏的篱笆院还没有修葺好,从那里直接进院子。 村里庄户,家家都是黑灯瞎火,也没有打更人,更没有官兵巡逻。 黄柏宏家住的距离大路没多远,不经过村中大片房屋,没有引起狗吠。 周小麦想做点什么,容易多了。 被踢坏的门,也没有修好,只是门板挡着。 轻轻挪动,人从门缝挤进去。 杂碎睡的挺沉,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进屋,呼声震天响。 她不可能和黄柏宏再费口舌,吵醒黄铜锣和蔡素芬。 摸到床边的人,意念一动,床上就空了。 周小麦贴心的又把被褥从空间拿出来丢在床上。 内视空间,黄柏宏在真空环境憋的顿时惊醒,随即是惊恐万状,瞪大双目看向四周。 方方正正的空间,除了一些物资外,到处都是白色。 有那么一瞬间,黄柏宏觉得自己是在魇。 想要清醒,想要呼救,却都做不到。 几分钟时间,人已经躺了下去,窒息而亡,面容扭曲,和丢在霍家的尸体,没两样。 翌日,晨。 黄铜锣一家因为和离的事情,心情都不好。 除夕还是要过的。 没有儿媳妇,黄铜锣只能自己做饭。 煮好了麦麸粥,黄铜去东屋门口喊话:“柏宏,起来吃早饭了,一会你去县里买点肉菜回来,大过年的,家里啥也没有。” 说完,黄铜锣去伙房盛了一碗饭送去西屋给蔡素芬。 而后才是自己和黄柏宏的。 饭打好,还是不见黄柏宏出来。 黄铜锣有点不高兴:“我这把子老骨头一大早起来把饭做好,叫你吃饭好几遍不起,马上三十多岁人了,还要我跟着你操心!” 不见屋里有起床的动静,黄铜锣只好把门板挪开。 “门都这样了,你今天不也得给修一修?赶紧起来!” 目光扫向床铺,哪里还有黄柏宏的人? 难道上茅房去了? 他上前打算把被褥叠起来,发现被窝是凉的,不像是刚起床。 黄铜锣去屋后茅房,也没看到黄柏宏。 又去附近几个邻居家问,没人早上看过黄柏宏。 或许赶早去县里赶集采购食材了? 同一时刻,霍家。 大年三十的早上,碧玉端着装有热水的铜盆,走进霍姝绮院子。 不经意的一眼,发现墙角叠加的尸体,神情可怖扭曲。 “砰” 铜盆应声落地,随即是碧玉的尖叫。 很快,霍姝绮的院子站满了人。 霍贤和井妙心赶过来时,霍姝绮正蓬头垢面的坐在地上,整个人被吓的不轻。 霍贤扫了一眼墙角的尸体,面沉如水:“怎么回事?” 老管家走上前,弓身回道:“回老爷的话,这四人是当铺的,前几个月突然消失,掌柜那边以为是托他们办事,可能合谋从中昧了银子跑了,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姑娘的院里。” 女子不敢上前。 只有霍贤和老管家去查看。 老管家说:“尸体已经硬了,该是昨天晚上死的。” 便是仵作来验尸,也会说同样的话。 没有一点尸斑,尸体还很新鲜!!! 霍贤蹙眉疑惑:“是被吓死的?” 老管家说:“老奴觉得更像是是憋死的,脸上虽然惊恐,但都抓着自己的脖子,像是没办法呼吸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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