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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后亲哭,豪门哥哥竟是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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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裴淮阎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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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查南城所有医院。 作为男朋友。 如果不能在女友离开前照顾她。 还算什么男人! 既然宝宝害怕被他看到,那他就远远地看,安排他人精心照顾宝宝。 而季灼。 删完裴淮阎后心情大好。 开开心心写作业。 直至十点多,口渴了。 她放下笔,打开房门要去厨房倒水。突然听到隔壁有声音,转头看见裴淮阎的房间门只是虚掩,屋内灯光亮亮。 他似乎在跟谁讲电话。 “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的资料就只有这些?” “是的裴总。整个南城医院这个范围重症病人的资料都发你了。在这个年龄阶段的只有这些。” 季灼咯噔。 呜。 裴淮阎你不是人!只是网恋而已。 怎么还去医院查。 查完医院还会查其他吗? 季灼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她已经先下手为强,已经让人注销掉这张电话卡,也处理了微信。丝毫不留痕。他,应该找不到她吧。 季灼这么想着。 稍稍松口气。 只是她出来倒水喝,裴淮阎结束通话后,也跟着出来了。 毕竟是来照顾季灼的。 裴淮阎再怎样不喜欢季灼,也会承担责任。来到厨房,见季灼在找东西,淡淡问:“是饿了吗?” ——砰了声响。 季灼手中的水杯滑落。 摔在脚下,水花四溅。 裴淮阎没想到他只是随口一问,竟把季灼吓成这样,连忙上前,把季灼拉到身后去。 对她说道:“别过来,我来处理。” “!!”季灼无语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 这人,到底是来照顾她的。 还是来折磨她! 又不敢招惹裴淮阎,季灼抿了抿唇。 只能乖乖嗯了声。 转身去冰箱里取出一盒雪糕。 好在杯子没碎,裴淮阎收拾起来也快。清扫完,季灼客气地问:“要吃雪糕吗?” “不吃,这么晚吃雪糕?饿了想吃什么?我给你煮。” 季灼才不想洗碗。 于是摇摇头。 “要喝水?我给你倒。”裴淮阎说着,拿了个新杯子,帮季灼重新倒一杯水。 季灼接水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裴淮阎的手。 下意识缩了回来。 水杯滑落时被裴淮阎及时接住,摇晃间,水洒了点出来,几个水滴落在裴淮阎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上。 季灼关心他的手有没有被烫到。 只是多看了一眼。 突然想起。 裴淮阎给她发的腹肌照。 有几个动作是露手的。 原来。 现实里的手。 比照片还要好看!! 季灼迷住啦。 裴淮阎见她发呆。 完全猜不到眼前这个才17岁的小丫头,竟会是他的网恋宝宝。也猜不到,他的宝宝脑子里都是好看的手,好看的腹肌。 以为季灼被吓到。 缓缓开口:“不烫,我没事。” ——唔。 没事就好。 季灼尴尬地收回视线。 小小声道歉:“对不起。” “我再给你换一杯。”裴淮阎说着,转身把杯子扔垃圾桶。又拿了个新杯子倒了杯水给季灼。这次季灼稳稳接住了水杯。 捧着水杯,转身匆匆回房间。 见她落荒而逃。 裴淮阎稍失神,回想过去,她都是在自己面前横着走。 怎会短短二三年。 变化如此之大。 他再不喜欢季灼,毕竟季灼是季家大小姐。她横,才是正常的。如今变得如此小心翼翼,才是不正常的。 明显是被人欺负到,连大小姐的傲气都丢了。 裴淮阎回房间就让助理调查下季灼在学校的情况,在来路上他对季灼这两年在南城的情况,不过只是季爷爷告诉他的,只是简单了解。 这次。 他要趁此机会。 帮季家。 收拾那些没长眼的东西。 交代完季灼学校的事后,裴淮阎就认真细看助理发来的资料,一一找,真怕错过了哪个符合他宝宝条件的患者。 隔壁房间的季灼。 写完作业,刷牙洗脸后躺在床上,突然满脑子都是裴淮阎。 怕被他报复。 反反复复检查自己哪里留下痕迹。 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梦里。 裴淮阎把她的头按进浴缸里,季灼的大脑顿时一片混乱,窒息。她痛苦地挣扎,苦苦哀求,刚开口,吃了满嘴的水。 呛得季灼一直咳。 裴淮阎这才把她脑袋抓起来。 季灼大口大口呼吸。 边咳边呼吸。 耳边的话语冷冷:“你的大哥跟二哥,就是这样死的。” “记住了吗?” 呜呜。 季灼哭了。 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她。 她的两个亲哥哥也不会死的那么惨。 都是被人把脸按进油锅里。 而死的。 季国林跟白秀莲夫妻抢夺走季家财产后,逼死了季灼的亲爸季林峰亲妈段婷萱。季灼的两个亲哥,大哥季遇星比较冷静,沉稳,没自乱阵脚。倒是二哥季承礼,脾气比较冲,急着报仇,正中季国林夫妻的下怀,让他背上高利贷,最后被那些黑帮抓走。 季遇星为了救季承礼,也被一并按进油锅里。 活活憋死在热油里。 季灼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割了又割那么痛,她紧紧捂住胸口。 抬头对上裴淮阎清寒的眼眸。 眼底的眸色是无尽的嘲讽。 他捏了捏季灼的下巴。 “怎么?很开心?”“对不起,呜呜呜呜……” 她的两个哥哥哪是这样死的,死的比这个惨多了。季灼一直哭,裴淮阎厌烦地把她按回水里。 窒息感扑面而来。 季灼苦苦挣扎。 小县城的房间隔音并没有那么好,她的呼喊声,被隔壁还没睡觉,连门都还没关上的裴淮阎听到。 裴淮阎听到声音,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到季灼的房间。 打开门。 季灼可怜兮兮喊对不起的声音更清楚了。 “季灼。”裴淮阎来到她的床边低低唤了声。 声音暗沉。 见季灼还是没冷静下来,继续在挣扎,裴淮阎直接把她捞起来,似乎把季灼叫醒。靠在他怀里的季灼,大口大口喘气。 她哭着道歉。 道歉着,道歉着。 慢慢地睡着了。 嘴里的对不起,对不起,也越来越小声。 季灼的房间留着一盏小夜灯,光线并不暗。可看清裴淮阎暗沉沉的脸色。 他不知道季灼是梦见被他虐待。 以为季灼是在学校。 被人霸凌,欺负。 难怪见到季灼就觉得她与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小胖子不同。 原来。 已经被人欺负成这样子了。 连做梦都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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