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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我和徐妙云,老朱全家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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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回归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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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关于儒学和科举的那番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 奉天殿外的应天府,消息像风一样刮过每一条街巷。 京城的学子们最先炸了。国子监门口聚了上百人,有人手里攥着书卷,有人空着手,但脸上的表情是一样的——愤怒、惊恐、茫然。 “他这是要废了科举!废了我们读了几十年的书!” “什么技术官僚,分明是奇淫巧技!圣人之道岂容亵渎!” “我们去找陛下!去宫门前跪着!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几个年轻学子已经转身往宫门方向走了。更多的人犹豫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步没有跟上,但也没有散。 街角的茶馆里,几个穿着青衫的中年文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桌上茶壶冒着细烟,没人倒。 一个瘦削的文人把杯盖揭开又合上,反复了几次,终于开口:“你们听明白了没有?他的意思是——以后当官,不靠经义,靠实学。” “实学?”旁边一个白面书生冷笑,“什么是实学?会种地就是实学?会算账就是实学?” “那你会什么?”瘦削文人抬头看他,“你会治河吗?你会练兵吗?你会种出亩产千斤的稻子吗?” 白面书生噎住了。 一位路过的百姓看了两人一眼,突然说道: “我感觉挺好,万一考不上,也有一技之长,不至于饿死。” 这句话如巨锤砸向那白面书生,他就是考了几次都没考上,想到家里的情况,脸色也是变了。 茶馆角落里,一个穿绸衫的胖子一直竖着耳朵听。他听到这里,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同伴说: “那个苏公子说的技术官僚……要是真能成,咱们也能请几个懂算账的书生来管账了。” 同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敢想。” “有什么不敢想的,”胖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咱们每年给衙门送多少银子?那些文官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要钱。要是有懂规矩、做实事的官,咱们做生意也省心些。” 同伴沉默了一会儿,也端起了茶杯,没有接话,但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京城西郊,一座大宅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几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前,桌上的茶已经凉了,没有人去添。他们是京城最有势力的几大世家的家主。 “那个苏明,”一个鬓角斑白的老者开口,声音沉沉的,“动的是我们世家的根基。” 对面一个稍年轻些的中年人接话:“我们几家的子弟,能进朝堂、能掌实权,靠的就是对经典的解读。四书五经的解释权在我们手里,天下读书人想当官,就得拜在我们门下。” “他要是换了科举考的东西,”另一个声音从桌角传来,“那我们几百年攒下的家底,一夜之间就废了。” 没有人接话。烛火跳了一下,灯影在墙壁上晃动。那鬓角斑白的老者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 “去联系那几个在朝中的。这事,不能让他成。” 光幕里,徐妙云并不知道她这一走,整个大明已经翻了天。 她把那套课本抱在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一点弧度,像捡了一件天大的宝贝。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倒计时——还剩不到两个时辰。 “差不多了,早点回去也好。”他站起来,伸手在虚空中一抓。 徐妙云愣了一下。 她看见苏明的手掌摊开时,掌心多了两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布袋,颜色是深青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纹路,像某种她没见过的织法;还有一枚令牌,通体莹白,像玉石又不像玉石,指腹大小,边沿刻着细细的纹路。 “这是……”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轻了。 “送你的。”苏明把布袋递给她,“这个叫次元口袋,可以把这边的东西带回大明。你试试。” 徐妙云接过那只布袋。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一个念头像水一样涌进她脑海里——不是声音,不是文字,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感觉,像自己忽然知道该怎么用了。 她下意识地拿起桌上那本《步兵操典》,轻轻一碰布袋口。 书化为一道流光,没入布袋,消失了。 她惊得差点松手,布袋在指尖晃了一下。她定了定神,脑海里又浮现出一股冲动,学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布袋口,轻轻一勾。 《步兵操典》从布袋口冒出来,像一道淡金色的光在桌面上重新凝聚成形,落定时发出一声细微的纸面碰撞声。 徐妙云张着嘴,好一会儿没合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布袋,又抬头看了看苏明,眼神里那种“这不可能”的茫然浓郁得快要溢出来了。 “你不是说,”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你是普通人吗?” 苏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系统的事他没法解释,解释了她也听不懂。他只能假装没听到,侧过身指了指桌上那摞东西: “先把东西收起来吧。” 徐妙云看了他两秒,见他不打算解释,也没有追问。 她弯下腰,把那摞课本、种子包、日常用品一样一样往布袋口送。每一样东西碰触袋口就化为流光消失,几息的工夫,桌上的东西少了大半。 她拿起那本明朝历史相关的书正要往里塞,刚碰到袋口,布袋轻轻弹了一下,像有什么力量在拒绝。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弹回来了。 “这本书收不进去?”她疑惑地看向苏明。 苏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系统限制。 这本书讲的是明朝完整的历史脉络、政治得失、制度演变。若被大明任何人得到,尤其是落在野心家手里,历史走向可能会被彻底扭曲。 他解释了两句,徐妙云听懂了,没有再强求,只是略带遗憾地把那本书轻轻放在茶几上。 大明,老朱脸色一黑,这种好东西居然带不回来,真是可惜了。 大臣们倒是松了口气,万一里面写了他们的过失,那可就麻烦了。 布袋已经满了。一立方米的空间刚好够用。 苏明又拿出了那枚莹白色的令牌。 “位面密钥。用这个可以再来我这里。” 徐妙云接过令牌。 指尖碰到它的那一刻,令牌突然化作一道细细的流光,绕着她的手腕转了一圈,然后没入皮肉里,消失不见。 她下意识低头看——左手腕内侧多了一个印记,细细的,像一张拉开的弓。弓弦微微弯着,线条简洁而有力,像随时会松开一样。 她定定地看着那个印记,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像那枚令牌还在她脑海里轻声告诉她——可以试试。 她心念一动。手腕上的印记亮了一下,一道光从印记里流出来,在她面前凝聚成形,落在她掌心里。 是一把弓。 通体泛着温润的白光,弓臂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弓弦细如蛛丝,却透着一种沉沉的韧性。握在手里时,触感像握住了一截温热的玉。 苏明看着那把弓,有些意外: “个性化外观?还真是一把弓。” 徐妙云端起弓,试着拉了一下。弓弦轻轻绷紧,她还没使多大力气,弦上忽然凝出一支箭——通体白色,像光凝聚成的实体,箭尖细细的,箭尾带着一道浅浅的翎羽纹路。 她轻轻松开,箭没有射出去,而是化回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她又拉了一次。弦上又凝出一支箭,一模一样。 她放下弓,转头看向苏明,眼神里那层疑惑比刚才更深了: “苏明,你真的不是仙人吗?” 苏明苦笑了一声: “你就当我是个有点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吧。” “对了,你箭术怎么样?”他迅速转移话题。 徐妙云看了他几秒,没有再追问。她心念一动,弓化为流光回到她手腕上,重新变成那个细细的弓箭印记。 “你放心,五十步内,箭无虚发!” 苏明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将门之女。 洪武朝,奉天殿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 方才还在吵架的文官们安静了。武将们也安静了。 所有人都仰着头,盯着天幕里那把化为流光的弓,盯着徐妙云手腕上那个印记,盯着那个能收万物的小布袋。 老朱坐在龙椅上,表情凝固了,还有点古怪。 他不是没见过神怪传说——他听过、看过、甚至编过——但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他的呼吸沉了一下,然后慢慢吐出来,目光没有从天幕上移开。 “……那小子,”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还说自己是普通人?” 马皇后坐在旁边,她的目光落在天幕里徐妙云手腕上那个弓箭印记上,看了很久,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丫头,往后没人敢欺负了。” 老朱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确实,这种神物在手,敢动她的人都要想清楚后果。再说了,徐家也不是吃素的。 最关键的是,妙云还能去后世! 这意义瞬间就不一样了,对大明的意义也不一样。 街巷里,方才还在吵嚷的百姓们也安静了。 一个年轻后生仰着头,嘴半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喃喃: “……仙器。” 旁边的老农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他正看着天幕里那个站在灯光下的姑娘——她手里握着一把弓,弓弦上凝着一支光箭,箭尖的弧线在画面里静静停驻了一瞬,然后散开了。 他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觉得,天下还有他根本想象不到的事。 世家大院里,之前还想着解决徐妙云的人,脸色白了。 “让人回来,先看看情况再说。”他顿了一下,“那可是仙人。” 苏明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徐妙云: “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深夜到那边不太方便。” 徐妙云点了点头。她把布袋系在腰间,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个印记,嘴角弯了一下。 她走到苏明面前,离他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她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温热的、柔软的,像一片被风送来的花瓣落在皮肤上。 “等我回来!” 在苏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心念一动。 她的身形开始变淡。 先是轮廓的边缘模糊了,然后颜色渐渐褪去,像一幅画被水慢慢洇开,最后只剩下一片细碎的光点漂浮在空气里。 那些光点盘旋了一瞬,像在做一个无声的告别,然后倏忽散去,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布袋落在地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苏明站在原地,手还举在半空,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摸了摸脸,那里还留着余温。 他站了很久,最后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 “……真走了。” 天幕在徐妙云化为光点的那一刻就彻底暗了。应天府的上空恢复了寻常的夜色,星斗满天,银河横贯天际。 奉天殿外,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片已经暗下去的天幕。没有人说话。风从殿外灌进来,吹动旗帜的边角,猎猎响了几声,又停了。 老朱站了起来,看向台下的徐达。 “天德,走,去你府上,看看妙云都带了些什么好东西。” 徐达精神一震,他的女儿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滴!访客离开,接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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