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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我和徐妙云,老朱全家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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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明第一勋贵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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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我讲讲徐家后面的事情吗?” 苏明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杯子。 “徐家是大明第一勋贵,一门两国公,与国同休。” 她怔住了。手指停了敲击的动作,定在膝盖上。 “两国公?” “嗯。魏国公和定国公,都是徐家的。”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胸口起伏了一下,没说出话。 苏明知道她要问什么,接着说下去。 “你后来嫁给了燕王朱棣,成了燕王妃。你是大明开国以来第一位藩王正妃,后来也是第一位以藩王妃身份入主中宫的皇后。” 徐妙云的耳根又红了,但她没打断,安静地听着。 “你父亲徐达——洪武十八年病逝,追封中山王,谥号武宁,配享太庙。”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 “洪武十八年……那还有十年。” 苏明点了点头。 “你父亲临终前,陛下亲临府邸探望,拉着他的手哭了一场。史书记载,“上闻其疾,驾幸其第,抚之流涕”,又“为文祭之,辍朝三日”。” 徐妙云低下头,手指攥住了膝头的布料。她没有哭,但攥着的那一片布纹被慢慢拧紧了。 “然后呢?” “然后长子徐辉祖继承了魏国公爵位。”(注:这里应该是徐允恭,避讳朱允炆才改的名,内容太多不好改,大家知道就行) 她抬起眼:“辉祖……他才多大?” “那年他十九。”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十九岁就扛起整个国公府了。” “他扛得很好,”苏明回忆了一下,“史书上写他“长八尺余,英毅有父风”,领中军都督府事,深得陛下信重。” 徐妙云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快又平了。 “那增寿呢?” 苏明顿了顿。徐妙云注意到了这个停顿,攥着布料的手指又紧了一分。 “你弟弟徐增寿,后来在朱棣起兵的时候,暗中帮了朱棣。” 她没有说话,但胸口那口气明显浅了下去。 “史书上写他“数通燕府消息”,又“以京师虚实报燕”。朱允炆抓住了他,当面质问。” 苏明看着她,声音放轻了一些。 “增寿不肯认。朱允炆怒极,拔剑将他斩杀于朝堂之上。” 徐妙云的手猛地攥紧了。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她的下巴绷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呼吸粗重了好几息才缓过来。 “他……死的时候多大?” “史书没有明确记载。但推算下来,大约三十出头。”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攥得发白的指节上。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掌心留下四道浅浅的月牙痕。 “那辉祖呢?” 苏明沉默了一下,斟酌着开口。 “朱棣起兵南下,徐辉祖带兵抵挡。他在齐眉山一役大破燕军,斩了朱棣麾下骁将李斌。当时朱棣已经被围,差一点就要输。” 徐妙云抬起头,眼神亮了一瞬。 “辉祖打赢了?” “打赢了。但朝廷那边出了变故,又把辉祖召回去了。简单来说,朱允炆不信任他,怕他也造反。” 她的眼里的光暗了一下,这跟自己也有关系。 “后来朱棣兵临南京城下,辉祖还带着兵守在城中。可是城门开了,有人迎了朱棣进去。” “迎他的是谁?” “李文忠的儿子李景隆,这人有点意思,他可是被称为大明战神,以后有空跟你细说。” 徐妙云的脸色沉了一下,大明战神?就凭那个小屁孩? “朱棣登基后,徐辉祖不肯迎附。他躲进父亲中山王的祠堂里,闭门不出。” 她攥紧了拳头。 “朱棣怎么做的?” 苏明看着她的眼睛。 “朱棣没有杀他。但削了他的俸禄,把他软禁在家里。永乐五年,辉祖病逝。” 徐妙云的身体开始发抖。先是手指,然后是小臂,肩膀也跟着细微地颤。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攥着裙摆的那只手青筋都露出来了。 “他……他在那祠堂里关了五年?” “五年。”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一下一下,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气全部挤出来再吸回去。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攥着裙摆的手,掌心的布料已经被揉出了一片深深的皱褶。 她低头看着那片皱痕,伸手去抚,抚不平,也就由着它了。 “增寿死了,辉祖也……”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干哑的,“我徐家,为他朱棣的江山,搭进去两个儿子。他也真好意思下手!” 苏明没有接话,等她自己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后来呢?” “后来朱棣追封徐增寿为定国公,世袭罔替。又保留了魏国公的爵位,没有削夺。” 她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些。 “一门两国公,一南一北。” “定国公一脉留在南京,世镇南都。魏国公一脉迁到了北平——后来大明迁都,北平改称顺天府,成了京城。两脉一南一北,一直传了下去。” “传了多久?” “传到明朝末年,两百多年。” 她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抚着膝盖上那片皱痕。 “明末乱世,魏国公一脉守京城,定国公一脉守南京。崇祯十七年,京城陷落,魏国公徐允爵战死。南京那边,定国公徐允祯——有人说他逃了,有人说他殉国了,史书上没有定论。” 她沉默了很久。灯光明晃晃的,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但徐家确实撑到了大明最后一刻,”苏明轻叹,“与国同休四个字,你们家当得起。”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很轻。 “那我父亲若是看到了,应该……不会失望的。” 苏明看着她。 “史书上有一段关于你父亲临终前的记载,”他回忆了一下,“说他病重时,陛下问他想吃什么。他说,想喝一碗热粥。陛下亲自熬了粥端到他床前,他喝了半碗,拉着陛下的手说——” 徐妙云抬起头看他。 “他说什么?” “他说,“臣能追随陛下,纵横天下,此生无憾。唯愿陛下珍重龙体,善待天下百姓。”” 徐妙云的嘴唇抖了一下。眼眶那层红慢慢浮上来,但她还是没哭。 “父亲到最后……惦记的还是百姓。” 洪武朝,光幕前一片沉默。 徐达坐在下首,低着头。甲胄的领口勒着他的脖子,他扯了一下,没扯松,也就由着它了。 他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掉泪。只是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像在咽什么东西。 旁边几个老臣想过来宽慰两句,看了看他的脸色,又都退了回去。 “陛下,臣教子无方,请治罪!”是李文忠,他的脸已经黑了,那个臭小子,害苦了李家。 老朱坐在上面,手搭在扶手上,指头没有敲。他看着天幕里那个低着头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徐达,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那碗粥的事,是他将来会做的。他现在还不曾做过,但他知道——自己做得出来。 “别跪着了,咱们是一家人,那是以后的事情。” 李文忠尴尬起身,恨不得立刻赶回家,把那小子吊起来打!也不行,现在还小,会打坏。 什么大明战神,狗屁! 马皇后轻轻握住了老朱的手。 朱棣跪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什么都藏不住了。增寿替他而死,辉祖挡他的路,一门两国公是用徐家儿子的命换来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跪着的膝盖,脸上全是惊恐,徐家这不得恨死自己? 朱标站在一旁,目光在徐达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他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徐辉祖忠,徐增寿死——徐家一南一北,与国同休。这样的一门忠烈,若是再跟朱棣联了姻……他的目光垂下来,落在自己鞋尖上。 这门婚事,怕是真不能成了。 光幕里,徐妙云终于抬起头来。她看着苏明,脸上那层红已经退了,眼眶是湿的,但没流泪。 “你说得对,与国同休。” 她弯了一下嘴角,不算笑,但也没哭。 “我徐家,配得上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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