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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念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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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宁宁最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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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后花园的花坛,明天我就换个新的。” “嗯,去吧。” 晏斯礼全程一句话不说,直到人被带走,也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怎么,不怕他真的被我注射的东西弄没了?” “你一个小姑娘,能想得出多损的招?” 沈昭宁轻笑一声,将桌上被撕掉“CT碘造影剂”标签的注射剂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内。 “让你的人等着吧,没给他弄晕过去几次,我是不会放人的。” 晏斯礼抬手看了眼腕表,“十二点了,沈小姐要休息了吗?” “干什么?” “借你卧室阳台一用。” 两人并肩站在阳台正中央,沈昭宁一脸疑惑。 夜色沉沉压覆整座城市,整片天际原本是浓稠的墨蓝,却在下一刻,被一声轻响划破。 一簇烟花骤然在高空炸裂开来,化作千万缕鎏金流光,沿着天幕缓缓垂落,宛如一整条横亘天际的金色瀑布。 刚下过雨的空气里还带着潮湿,这个时候放烟花,失败的概率大很多。 沈昭宁没来得及想这些,她看着眼前成片升起,在漆黑的幕布下绽放的烟火,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不是之前被希娜抢走的那批烟花吗?怎么会在你这?” “威廉来跟我重新谈合作,这是他说的诚意。好看吗?” “还不错。” 沈昭宁已经看得入神,后知后觉他在说话,随便捡了句回答。 她现在满眼都是之前与她擦肩而过的烟花。当时供应商那里只生产了一点,是客户定制的,但是客户毁约,做好的因为成本太高卖不出来。 沈昭宁和希娜同时看上,都打算买下。 却在竞争时,烟花被希娜的表哥买下,最后兜兜转转,放到了希娜手中。 沈昭宁遗憾,但也无可奈何,毕竟人家是正常出价买下的。 万丈光华自云端倾泻而下,金线交织,层层叠叠,从夜空一路垂下。 细碎的光粒坠落,流光顺着天幕流淌,金色里晕开淡淡的琥珀与绯红,随着下落舒展,宽幅绵延数十米,遮去半幅夜空。 风掠过地面,天上的光瀑摇曳,流光晃动,像是瀑布流动的波纹。 金色火丝在庄园建筑的玻璃墙上,映出满地碎金,楼下花园里的湖泊反射出亮光,湖面被染成一片流动的金海,水波晃动,天上的光瀑与水里的倒影交织在一起。 光芒鼎盛之时,整片天幕仿佛被撕开一道金色裂隙,千万道光华奔腾倾泻。 漫天落光久久不散,瀑布似的烟花流逝,晕出朦胧的银辉,烟火余韵笼罩着整片天际,璀璨得像场梦。 “心情好点了吗?” 晏斯礼轻声询问。 他是用这场烟花来哄她吗? 沈昭宁双手撑在阳台围栏上,“挺好看的,你要是觉得夜里开车不方便,也可以在这里随便找个房间将就一晚。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她只顾着看烟花,一直到自己又一次拒绝晏斯礼而被他扣住腰身,整个人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前,才发现他要借用阳台,本质就是诱导她引狼入室。 晏斯礼双臂环着她,语气近乎无奈,带着祈求般:“宁宁,到底要怎样才能不生气?” 他觉得已经用尽手段,甚至连今晚放烟花都是套了简明漾话得到的,可还是哄不好。 沈昭宁觉得她今晚的话说得很清楚,现在听见他问,心里那团火苗又噌噌噌往上涨,脾气也是说来就来。 “还问还问,你是笨蛋吗?”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这么多天都没说到点上,你怎么能笨成这样?”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稍稍勾唇,手臂收紧,“我是笨蛋,宁宁最聪明了,告诉我好不好?” 他今晚那为数不多的坦白,她原本已经慢慢消气了,偏偏刚刚在客厅,他又瞒着她,又是那副不让她参与的样子。 她要的从来不多,只是要他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以及后续处理都告诉她,以后再有这种事,也不要隐瞒,两个也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只要他肯这么做,她自然能消气。 “你都说了前面的事,为什么不能把后续也告诉我?要你对我坦诚,这么难吗?” 三房四房的处理过于血腥,他不想让沈昭宁知道。 那些人拿着人命当筹码,一心只有利益,沈昭宁生活的环境里没有这么肮脏,没道理跟他在一起后就要她去面对这些。 “都处理好了,你别担心。” “又是这样!” 沈昭宁眼眶酸涩,她猛吸一口气,哽咽开口:“晏斯礼,三年了你还学不会坦诚……” “你走!你现在就走!明天我就让爸爸拟新协议,我要跟你退婚,取消一切联系,以后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她伸手掰着男人的手臂,“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再也不跟你见面。” 听见她说“退婚”,晏斯礼脸色已经冷了下来,更别说后面要斩断一切联系,简直是雪上加霜的存在。 “你放开我!听没听见我说的?” 他松开一只手,蹲下身将人打横抱起,稳步走向屋内床榻。 沈昭宁一直在挣扎,整洁的床榻被踢得乱七八糟。 晏斯礼扣住她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膝张开跪在她身侧,欺身而上。 “那些话不许再说。” “凭什么不?你不把我当回事,还不许我说了?你要霸道回你的兰樾府去,少来我这里逞威风!” “就因为我不告诉你三房四房的事,你就要跟我划清界限?” “是!” 晏斯礼声音也拔高了些,但沈昭宁回应的是更气愤的语气。 看她因为生气而快速起伏的胸膛,他刚燃起的燥意瞬间降下,怕她伤着身体,握住她的手松了松,与她说话的语气也软下来。 沈昭宁鼻尖涨红,“你就是要这么跟我过一生吗?” “血脉相残的事有什么好知道的。” 沈昭宁心脏猛地停了下,之后重重砸下。 “当年他们做局害我一家,我掌权后把他们当犯人一样关在庄园给我当下人。前不久他们想要我的命,我断了他们一人一条腿,又废了另一条,让他们从此以后只能当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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