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江彻开始着手建立全球性的鼎盛慈善基金会,造福全人类
江彻的手指重重按下桌面边缘的红色专线按键。
金属弹片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没有松开手指,对着麦克风孔径冷声开口。
“老赵。”
“带上海外离岸账户的密钥清单。”
“把徐虎、雷豹、林若冰和苏小雅全叫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赵算盘慌乱推开椅子的响动。
江彻松开按键。
他端起桌案前那杯微凉的碧螺春,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水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带起一阵清晰的寒意。
不到三分钟。
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部推开。
五个人快步迈入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
徐虎走在最前面,额头挂着汗珠。
他连西装领带都没打正,歪斜在领口处。
赵算盘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钛合金密码箱,双腿走得有些发飘。
“江总,出什么乱子了?”
林若冰踩着高跟鞋停在玻璃桌案前。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江彻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江彻没有起身。
他拉开抽屉,将那份刚刚审阅完毕的全球资产报表甩在桌面上。
纸页在玻璃台板摩擦,滑出半米远。
停在赵算盘的手边。
“老赵,开箱。”
江彻声音平缓,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赵算盘咽了口干沫。
他把钛合金密码箱搁在桌面,大拇指按住生物指纹锁。
“啪嗒。”
箱盖弹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的十二枚物理密钥U盾。
这些U盾,控制着鼎盛集团散布在开曼群岛、苏黎世和新加坡的两千多亿美元流动资金。
“从今天起。”
江彻双手十指交叉,手肘撑着红木扶手。
“从这十二个账户里。”
“直接剥离出三千亿美元的现金资产。”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的五个人。
“我要成立一家覆盖全球的机构。”
“鼎盛慈善基金会。”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微弱风声。
赵算盘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双手一颤。
沉重的密码箱差点被他掀翻在地。
“三……三千亿?!”
赵算盘破了音,嗓子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美金?!”
他一把按住胸口,心脏在肋骨后方疯狂撞击。
“江总,这可是咱们全集团一半的活钱啊!”
徐虎站在一旁,用力抓了抓青皮寸头。
他那张布满横肉的面庞挤成一团。
“大哥,剥离资金我懂,这是要跨国开战了?”
徐虎眼眶泛红,双手猛地捏紧成拳。
骨节发出沉闷的爆鸣。
“三千亿美金的军费!您指哪,兄弟们打哪!”
“是非洲的钻石矿,还是美洲的军火库?”
雷豹跟着挺起胸膛。
他一把扯开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大哥放心!”
“地推部的兄弟早闲得骨头发痒了,这次保证把洋鬼子的地盘抢个干干净净!”
江彻看着这两个满脸狂热的莽汉。
太阳穴一阵突突狂跳。
他抓起桌面的塑料笔筒,狠狠砸在徐虎脚边的羊毛地毯上。
“砰!”
笔筒里的中性笔散落一地。
“抢你娘的地盘!”
江彻咬着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老子是让你们去花钱!”
“去送钱!去做慈善!”
徐虎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笔,又抬头看了看江彻。
倒三角眼里满是清澈的愚蠢。
“做……慈善?”
徐虎吞了一大口唾沫。
“大哥,给敬老院送大米,也花不了三千亿美金啊。”
“松江市的老头老太太,一人发一吨大米,也才几个钱。”
江彻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把徐虎顺着窗户扔下百层大楼的冲动。
他站直身躯。
走到那面巨大的全息世界地图前。
“格局放开。”
江彻拿起红色的激光笔。
一道刺眼的红光,直接打在非洲大陆那片广袤的黄色荒漠地带。
“虎子。”
“你带队。”
江彻眼神冷冽。
“调集咱们在海外的三百辆重型半挂卡车。”
“装满最先进的海水淡化设备、高压水泵、还有压缩饼干和抗生素。”
“给我开进非洲最干旱的荒漠灾区。”
红光移动。
划过地中海,停在欧洲板块的几个重工业衰退城市。
“雷豹。”
江彻看着他。
“你去欧洲。”
“找那些失业率最高、贫民窟最集中的老工业区。”
“砸钱,买地,建免费医院。”
“所有看不起病的穷人,医药费全免。医生不够,就花十倍高薪从私立医院挖!”
江彻转过身。
手里的激光笔扔在会议桌上。
“哪里有饥荒,咱们的运粮车队就开到哪里。”
“哪里有地震海啸,鼎盛的直升机编队必须第一个降落空投物资。”
他双手撑着玻璃台面。
“不要回报率。”
“不要商业背书。”
“这三千亿美金,就是拿去送给全人类的!”
林若冰站在一旁,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文件夹。
她看着江彻那张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脸。
心里透亮。
她太懂这个男人的算盘了。
这几年,鼎盛的崛起太过于暴力和蛮横。
在国际舞台上。
西方那些资本巨鳄和媒体政客。
早就把江彻塑造成了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东方黑手党教父。
只要一提到鼎盛。
老外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几万名西装暴徒堵住华尔街大门的恐怖画面。
这种黑道标签,像一块狗皮膏药。
死死贴在鼎盛的集团LOGO上。
江彻这是要用最简单粗暴的真金白银。
用三千亿美金的巨额慈善。
把这层洗不掉的泥污,硬生生在国际舆论场上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要让全世界的老百姓都知道。
鼎盛不是去抢劫的黑帮。
而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明白。”
林若冰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清脆。
“法务部立刻起草全球慈善基金会的章程。”
“保证每一笔资金流向都在国际法的阳光监管之下。”
苏小雅也挺直了腰背。
“督查办会派人全程跟进车队。”
“谁敢在慈善物资里捞一分钱的油水,我亲手把他送进当地的监狱。”
指令下达。
鼎盛这台庞大的国家级商业机器。
瞬间切换了运转轨道。
一周后。
国内各大深水港口。
夜风呼啸。
腥咸的海水气味弥漫在码头的水泥停机坪上。
“轰——轰——”
震耳欲聋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连成一片。
几百辆通体漆黑、喷涂着血色狼头标志的重型半挂卡车。
排成长龙,缓缓驶入港口的装卸作业区。
车厢里装满了几十吨重的水泥、钢材、医疗器械和高压缩口粮。
巨大的龙门吊在夜空中滑动。
几十名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鼎盛装卸工。
戴着防滑手套。
动作利落地将一个个沉重的集装箱,挂在吊索的精钢锁扣上。
“起!”
伴随着一声粗犷的怒吼。
集装箱被稳稳拉升。
送入那艘停靠在深水泊位、排水量高达十万吨的远洋巨型货轮货舱内。
货轮的汽笛拉响。
低沉的鸣笛声撕裂了海面的夜雾。
徐虎站在码头边缘。
他今天难得穿了一身轻便的黑色冲锋衣。
脚踩高帮军靴。
看着那艘缓缓驶离港口、驶向非洲大陆的巨轮。
他揉了揉泛酸的鼻梁。
“娘的,去沙漠里挖井。”
徐虎嘟囔了一句。
“这活儿干得,怎么比去砍人还让人心里发虚呢。”
同一时间。
松江市,鼎盛百层大厦。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室内没有开大灯。
只有电脑屏幕的冷白色荧光,打在江彻的侧脸上。
他靠在真皮椅背中。
双手捧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不断刷新的外媒新闻网页。
CNN、BBC、路透社。
这些曾经疯狂抹黑他、给他扣上军阀帽子的西方主流媒体。
此刻就是他最好的试金石。
资金已经撒出去了。
车队和医生已经上路。
他做足了一个大慈善家该有的所有姿态和流程。
“三千亿美金。”
江彻喝了一口温水。
水流滑过喉咙,压下了一丝疲惫。
他盯着屏幕。
只等着明天太阳升起。
等着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记者,拿着话筒站在灾区和贫民窟前。
痛哭流涕地赞颂鼎盛集团的伟大善举。
他期待着。
期待着那些常规的、充满溢美之词的正面颂扬。
彻底洗刷掉纠缠他多年的那些荒谬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