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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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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不告而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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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就是街边铺子几百文的镀金小物件,看着花哨唬人罢了,一点不贵。” 姜灼又对着天光看了一番,虽细细看着贵气。 可打眼来看,簪身纤细秀气,倒像是寻常小饰,确实没那么华贵。 “确实有些细,这宝石也淡,看着很是小巧,也不打眼,那就多谢陆侍卫了。” 陆峥陪着讪讪一笑,心里叫苦:我的姑娘呦,可不是不打眼嘛? 国公爷吩咐他,打一只花朝节用的花筒簪。 要低调而不失底蕴,轻巧而不失华贵,精巧而不张扬。 他跑遍了朱雀大街最好的金铺,挨个求问,没一个老师傅能做。 哈巴着眼瞪着他半晌,十两金的工费都不接这活计。 他实在没了办法,才硬着头皮同爷汇报。 谁知爷只沉思了几息,便研了彩墨,十几年不提笔作画,半个时辰就画好了图。 又从库里寻出,五年前陛下赏的,暹罗国进贡,统共指甲大小的紫云髓。 那一小颗怕是买下十座城也只寻常罢! 找了盛京最好的九如金铺,从宫里下来的老师傅嵌出来的,这才成了簪。 姜灼就要收进怀里,却被陆峥打断:“姜姑娘,别收着了,直接戴上吧。” 姜灼捏着手里的簪子,摩挲着簪头花蕊,捧个场也是应当。 便簪在了左侧的垂髻,想了一下,又向里隐了隐,藏在青丝之下。 漪清园内正设曲水流觞宴,公侯皇室亲眷共坐一席。 另有来往亲眷,下僚臣属五桌,正应了个六六大顺的景儿,丝竹悦耳,酒香漫庭。 “怎么没看见崔老夫人?” 安阳侯府的万夫人左右扫了一圈,问了一嘴。 顾青岚拈着筷子的手不动声色顿了下,嫩白鱼脍掉在了青瓷碗中,沈婉容这也倏然反应过来。 女儿在家中住着,到底也和顾家没和离。 她怕女儿见了伤心,迟迟不肯给顾家下帖子。 还是谢琼整理名帖的时候,问了下人,又亲自写了一份遣人送了过去。 她气得咬牙。 她这辈子,是个杀伐果决的性子,怎生得儿女总顾三顾四,这般黏糊。 况,崔老夫人是书香世家,五姓七望的人家,规矩排场讲得很呐。 她一个粗质的武职,若非为了儿女孙辈的亲事,是半点也不想交际。 她睨了顾青岚一眼,面色已然隐隐挂凉。 这次,难得谢珩也一言不发,不帮着顾青岚打圆场。 他垂着眼帘,长睫落下浅浅阴影,只盯着面前青瓷碟。 慢条斯理夹了一筷子糖醋藕条,齿尖轻咬,脆响细微。 周身漫开一层浸骨的冷淡,仿佛被架在那的人,与他毫无干系,疏离得像是隔着一层寒冰。 顾青岚从容放下筷子,看向万夫人,妥帖道: “祖母前些日子小恙,身子沉,听了婆母寿宴,精神头好了大半。 今日早早来了,同婆母叙了些话,精神头就疲乏些。 婆母备了软轿,饶国公爷带了几个贴身的,护送回府了。” 沈婉容很是满意顾青岚这话,面色也松了几分。 虽说顾青岚有千万个不是,惹得她恨得不行。 可只一个有眼力见,规矩听话,倒是合她意。 “是啊,琼儿,”她象征性提了一嘴,“等会早早归去,看看亲家祖母。” 谢琼规规矩矩应了。 万夫人点了点头,了然,便又转了话头:“老太君可知道近日宫里的事?” “什么事呀?平日里你最是耳报神,有什么趣事快快说了来,我们这一家子也好解个闷。”沈婉容道。 万夫人看着就近只谢家的内眷和国公爷在。 虽朝中上下,连她家老头子都怵这小子三分。 可到底小时候自己抱过襁褓中的谢珩,他又尿了自己一身,还给他换过尿布,没觉得多骇人。 捏起帕子,掩唇低声:“淑妃娘子,失了盛宠了!” 沈婉容也是捧场:“天爷呀,怎么可能呢?” 又细细道来:“淑妃娘子十五岁入宫,如今五年了,协理六宫从没出错。 况五年前,景家战功赫赫,虽近些年驻京,可也低调,这是怎么了?” 万夫人轻轻叹气,眼底满是唏嘘:“唉!说起来也是命苦。 陛下子嗣单薄,多年来,也只同显德皇后育有太子殿下同福安公主。” “后宫娘子也收些养女,多少有孕的,孩子都没保住。 半年前,淑妃娘子有孕,太医把脉,说十有八九是男胎。” “陛下年近花甲,竟能老来得子,欢喜的不得了,早早合了钦天监给小皇子取了名。” “谁知就前几日,”万夫人又低了低声音,凑过来,“淑妃娘子小产,皇子胎弱,胎死腹中了!” “怎地也生不下来,只能让太医给拽出来了,你说陛下何等人物,这叫外男沾了身子,多大的恩宠,不也到头散尽了。” “天可怜见……” 沈婉容不由唏嘘,用膳的心思都没了。 叹了一句,便放下了筷子,神色恹恹。 万夫人见状又道:“老姐姐,我说这话,也不是叫你不熨帖。 而是想提醒老姐姐,早早准备着呀!” 沈婉容倒是不懂这话了,眉头微蹙,眉间脂粉都结了块:“妹妹这话什么意思?” “最近,京中这些个公侯伯府的,就连那些清流文官,都从自己亲眷,或者府上婢女选了拔尖的送进宫里。” 万夫人是个性情中人,说起这话,倒开始抱起了不平: “舞阳侯家一共两女,倒是都会下注。 五年前得了战功,一个送进了后宫,一个送到了东宫,倒是哪个都想得着。” “自家闺女受了这么大委屈,也不说上个折子求求情。 倒是早从安阳老家挑了个标准的上来,预备着再攀龙梯呢。” 沈婉容闻言轻叹:“唉,妹妹也不是不知我这心病,谢家人丁单薄,只我琼儿一个掌珠。 大郎和二郎都葬了萧家的江山了,哪里舍得送她到那不得见人的地方去?” 万夫人讶异:“老姐姐是吃醉酒了,四小姐可是有夫家的。 妹妹的意思是,若是府上有标志的人儿,也挑拣个拔尖的呀!” 沈婉容闻言恍然:“哦,原是如此,是该好好挑拣。” 谢珩最是不耐听天家那俩父子的内闱事,俩父子,没一个正常的。 倒叫他连饭都吃不下去,净倒胃口。 他谢家的功名,都是尸山血海里堆出来的。 当年他迟迟不得承袭国公位,也是皇帝老儿有心将他这唯一的妹妹纳入后宫。 说是同天家结亲,其实就是挟制,他宁可去死人堆里拼杀,也绝不叫妹妹受这等委屈。 “母亲,儿子先回去更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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