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福楼内,莺莺燕燕,燕燕莺莺,看得姜圣眼花缭乱。
此刻,他的周身不再有任何气息,唯独那女子香始终萦绕在鼻头上,怎么吹都散不去。
小二瞧着生客走进楼中,脸上没有半分欣喜。
因为这客穿得实在寒酸,一身玄色素衣,无琉璃玉带,脚上也没登云屣。
想来也不是富家子弟,兴许是那在赌坊发了小财的浪荡客。
为的就是在这里买得三分快活。
这个人正是怀揣二百两银子的姜圣。
当然了,他是奉命逛青楼,其中好坏不用多说。
见无人前来接引,姜圣轻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五两碎银,直接扔在地上。
小二见状,眼睛一亮,赶忙上前,极其自然地将地上的五两银子放入怀中,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客官,您里边请。”
姜圣又是一道轻哼,跟在小二身后,走入翠福楼的中堂。
中堂比起外堂,更让他眼花缭乱。
十数位娇艳美娘子,身着青丝长裙,纤纤款步,裙下白肌若隐若现,甚至连裙下风光都隐约可见。
这一幕看得姜圣直流鼻血。
若非他有二品的修为在身,恐怕就要血溅当场。
跟着小二走了一圈,姜圣是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这下小二犯了难,难道这位爷还有龙阳之好不成?
双眼一转,小二打了个响指。
不多时,几位面容俊俏的小郎君走下阁楼,站在姜圣面前拱手行礼。
姜圣怒哼一声,“滚!”
吓得这些玉面小郎君来不及致礼,从哪来的跑回哪去。
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从姜圣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杀意。
小二已是心头胆寒。
他断定,这小子看上去年轻,实则是个下狠手的主。
在这边陲之地,能有这份杀意的少年郎,手上没个七八条人命,想来是养不成这等杀气。
当然了,姜圣身上的气息,大部分源于他修炼的紫气真经。
有些时候,姜圣也能感觉到他的真气之中蕴含其他气息,且气息驳杂,就连他也难以分辨其中一二。
当然了,这并未对姜圣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否则,这狗屁经他早就不练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
由于先前姜圣的一声怒喝,无论是玉面郎君还是小娘子,都不敢靠近前来。
姜圣一把抓住小二的衣领,冷声开口,“老子要买东西。”
一听这话,小二恍然。
感情这位爷不是来买快活,而是为了宝贝。
小二颤颤巍巍开口,“大爷,您若想买宝贝,请跟小的来。”
听得此话,姜圣才松开小二的衣领,冷声开口,“带路。”
小二哪敢怠慢半分,他面前的这位爷,说是年轻活阎王也不为过。
说真的,姜圣之所以让小二如此害怕,是因为他有取巧的成分。
因为,自从他踏入二品武夫后,他便可随意将紫气真经的气息覆盖在体表。
并且,还可以根据心中的情绪,使得紫气真经发生变化。
现在他体内已经有五颗圆润的紫气凝珠。
至于那第六珠什么时候能凝练出来,姜圣不知。
小二在前引路,姜后跟在其后。
走入一间不起眼的偏厅,小二转动架上的瓷瓶,随着“吱呀”一声,一道暗门从墙上开启。
小二做了个“请”的手势,“爷,里边请。”
姜圣冷冷开口,“带路。”
虽说小二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可既然爷发话了,他又不得不从。
于是,小二在前,姜圣在后。
兜兜转转,过了片刻。
姜圣看到眼前的路口有一盏黄烛灯,小二退至一旁,躬身开口,“爷,小的只能带你到此。”
说完,小二也不管姜圣愿不愿意,就朝后退了两步。
小二小二,当真胆小。
姜圣也不打算难为他,留下一道冷哼后,朝着那黄烛灯走去。
不过十步,眼前便是豁然开朗。
这处拍卖场虽在地下,可场内宽阔,足能容纳数百人。
一座高台位于场地中间,周围火烛点得锃亮,只是堂下座位都在一片昏暗之中。
更有曼妙小娘子,轻步游走于各席之间,斟茶倒水。
在此站了几息,一位穿着低抹胸的娘子走上前来,作揖行礼,“爷可有请柬?”
姜圣摇头。
小娘子犯了难。
请柬,是开在翠福楼的地下拍卖场的规矩。
熟客带生客方为请柬,或生客手持熟客的介绍信也为请柬。
姜圣什么都没有,而小二敢带他来此,此后定受不了掌柜责罚。
前来接引贵客的小娘子也免不了一阵苛责。
瞧着小娘子为难的面色,姜圣从钱袋中掏出十两银子,放入小娘子的抹胸之中,“这个小东西可否当为请柬?”
小娘子俏脸一红,感受着胸前的冰凉,点了点头,“回禀爷,够了。”
说完,小娘子做出“请”的手势。
姜圣跟在其后,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席座。
座旁的桌上立有一个木牌,上写丙三十三。
小娘子轻声开口,“爷请坐,半个时辰后,拍卖开始。”
“若有爷相中的东西,只需爷举起号牌便可。”
姜圣闻言,点了点头,“给爷倒壶茶来。”
小娘子欠身行礼,“不知爷喜欢喝什么茶?”
姜圣双眼一转,轻笑一声,“你这店里可有灵茶?”
小娘子闻言,美眸一凝,试探开口,“爷所说的灵茶,可是出自长信侯府的灵茶山?”
姜圣点头。
小娘子面色犯难,怯声开口,“回禀爷,奴婢没有资格给你拿这等灵茶,若是爷想喝,奴婢......”
小娘子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姜圣眉头一挑,定知这里面有弯弯绕绕。
姜圣冷笑一声,“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出来,爷不差钱。”
有了这话,小娘子眉开眼笑,“回禀爷,生客来此喝灵茶,掌柜的有吩咐,十两银子一壶。”
听得这个价格,姜圣虽面不改色,可心底把这拍卖坊掌柜的祖宗十八代都亲切地问候了一遍。
什么灵茶能卖上十两银子?
就算是神仙喝的,也不值这个价。
更何况,姜圣又不是没去过侯府的灵茶山。
小娘子见贵客面不改色,便猜不出其心中所想,也不知他道出的价格是贵还是便宜。
当然了,便宜与她无关。
要说这贵,也和她没关系。
毕竟,是掌柜定的价。
姜圣心头一横,狠狠咬牙,又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给爷来一壶。”
瞧着小娘子收下银两离去,姜圣的心头滴血。
他娘的,那是老子的钱!
复活回来的苏伦知道这次失败的很彻底,虽然杀了一个尤彩芳,可自己这方面的将近三十万人至少都死了一次,最后一次死亡掉落的装备怕是没人能捡到了。
“我看到了,有什么特别吗?”苏米拉并没有去过司晨岭当然没有张望曦那种切身感受。
“你……还懂医术?”兰迪灰色的眸子垂了下去,嘴角带着一点不明的笑意。
这家的烧烤味道确实不错,五花肉很大块,烤的并不是很焦,羊肉也很好吃。烤鱼扇贝的味道也真心不错,季风辰很喜欢吃扇贝上面的粉丝。
陆满清的眼睛简直不够用了,她四处打量着,她想把这一幕深深的记在心底,她可以肯定,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忘怀。
听到二婶子的声音,大婶子心里的害怕才少了几分,最后挺了挺腰,故作镇定地往门口走去。
经纪人这个在大家眼里很是神秘的职业,被陆满清一点点剖析开带入了大众的视野,虽然一个简短的访谈节目,能提及的内容不是十分全面,可也揭开了一大半神秘的面纱。
实际上,孙言也是有些不解,碧澄身为和自己一同前去幽城的同伴,能得到幽冥玉的报酬,他倒是可以理解,可陈德为何会在这里?
当然,下雨这种事情,在痕迹沙漠虽说不常见,可也并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只是当冉云端手指轻轻点到了餐桌上的红酒的时候,他却蹙起眉头。
吴风目光不断游走,终于找到了第二城主、三城主等人所在的位置,他们也身染鲜血,看起来情况也不是非常的稳定。
不料他此言一出,场内的气氛就有些古怪起来。众人面面相觑,看向他的目光就带上了几分怜悯,更有几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但看着那束还带着露水的鲜花,吉安娜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轻轻地一笑。
又等了两天,两人决定要走的时候,牧凡和天心月穿戴整齐,然后就去了天放晴所在的院落。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钟可涵就像是她的天敌,食物链中属于她上层的那个物种,每次在她身上冉云端总是处于落败的境地。
“我劝你们不要自讨苦吃!”牧凡淡然的道,他现在已经是神魂境五重,根本没有将古剑华放在眼中。
想了半天始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萨尔阿波罗不由地急得叫了起来。
她一度怀疑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但是现在却真的遇到了。
却见张天阡看了信件,面露吃惊之色,悄声问那人道:“姑娘派来的人怎么说的?”虽然琴音还在,可是惜芷还是听清了这句话。
熟悉朱雀脾气的夜星辰溺爱的揉了揉她带着舒服温度的红莲秀发,随即便走向了那几个向阴阳厅求助却惨遭拒绝的人。
钟梨蓦悄悄地瞧了一眼乔洛愚,见他躺着,也不知醒了没有,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她心中也着实担心海拉苏追上来,也在思索着怎样才能逃脱。却道这屋内三人,两人醒着,都在考虑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