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圣一拳,打散混沌,天地重现。
不知过去多久。
日月与星辰、山川与河流,皆化为道道涟漪。
就连姜圣的身体也渐渐变得虚幻。
等他睁开眼时,仍在沐浴。
不过,浴桶里,却多了一个人。
瞧着夫君醒来,荷儿满面羞红。
姜圣双眼一亮,“荷儿,你这是?”
苏香荷娇羞垂头,柔声开口,“妾身见夫君沐浴许久未回,便来看一看。”
“瞧见夫君睡得香,妾身没敢打扰,就直接进来洗下身子。”
“虽是初秋,天气炎热,妾身出了一天的汗,怕打扰了夫君的雅致.......”
听得这话,姜圣坏笑一声,抱住荷儿上下其手,惹得荷儿娇羞连连。
直到荷儿红透了耳根,姜圣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姜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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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浑身酥软的荷儿走进房间。
可瞧着床榻之上软糯的荷儿,姜圣顿时来了兴致,栖身而上。
又是好一通翻云覆雨。
(此处省略一万字。)
翌日,天明。
本想为夫君做顿早食的苏香荷,是真的起不来。
她只觉得所有力气都被夫君抽走了一样,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开眼。
看着穿衣的夫君,苏香荷不解,昨夜夫君那般疯狂,为何还这么有精神?
瞧见睁眼的荷儿,姜圣上前,轻轻一刮她的小鼻尖,“我去给你煮粥,等你睡醒了吃。”
苏香荷闻言心头一暖,点了点头。
可这一动作,却又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听着夫君下楼的脚步声,苏香荷沉沉睡去。
刚刚走进南角小门的姜圣,就看见了靠在一旁的武智冲。
姜圣赶忙上前,拱手开口,“小的见过武教头。”
武教头鼻子一抽,自然嗅到了姜圣身上的女子香。
当然了,他也听到了一些传闻,不由得心头感叹。
这小子,当真命好,竟能得花魁青睐。
一想到他家那个磨牙放屁打呼噜的粗妻,武教头无奈叹息。
这下,武教头是越看姜圣越不顺眼。
听得一声冷哼,姜圣的脑袋上浮现出一排问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可从未得罪过武教头。
武教头又是一声冷哼,直接开门见山,“殿下让你去衙门任职,你可愿否?”
听得这话,姜圣双眼一转。
他爷爷曾任副指挥使,姜氏一族可谓风光无两。
可好景不长,到了他父亲这一辈,家道中落,只留给他们兄弟俩一个烂摊子。
姜氏门楣算是败落,本以为他兄长饱读诗书,能挑起大梁。
可命运捉弄苦命人,肺痨鬼又如何能在朝廷任职。
至于姜圣,他被父亲卖入侯府,签了死契,沦为一介贱奴,就更别说挑起姜氏大梁了。
而武教头今日所言,恰恰唤醒了姜圣埋藏于心底的渴望。
他想出人头地,他想换一个活法。
他更想给荷儿一个光明的未来。
深吸一口气,姜圣拱手,“小的愿意。”
武智冲眨了眨眼。
没见到姜圣之前,武智冲还准备了好一番说辞,甚至还特意向人请教了一番大道理,为的就是让姜圣理解何为知恩图报。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姜圣竟然如此干脆的都答应了。
这就使得他先前的准备,还未出生便已夭折。
这下,武智冲心头更加不爽。
姜圣后退一步。
因为,他在武教头的脸上看到了怒意,而且是那种不加掩饰的怒意。
难道,他答应下来,也会惹怒武教头?
还是说,武教头今日等他,只是为了试验他的态度?
而这一切,并非长公主的意思?
种种猜测化作疑云萦绕在姜圣心头。
直到过了片刻。
武智冲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识趣。”
说完,武智冲从怀中掏出一块捕快腰牌,还有一个鼓囊囊的布袋,全都丢给姜圣。
姜圣顺势接下。
武智冲双眼一凝。
因为他先前丢出这两物的时候,暗自加了些力道。
使腰牌向左,使钱袋向右。
倒是姜圣,身法敏捷,左拾右掏,竟将两物全都收入手中。
这个可不是刚刚踏入武道一品的武夫能够做得到的。
把令牌收入怀中,至于装满银子的布袋,姜圣双手呈递给武教头,“这是教头的东西,小的不敢收下。”
见这小子如此懂事,即便武智冲再有不满,却也不能爆发。
轻哼一声,武智冲摆了摆手,“这是给你的东西,你留下便好。”
姜圣闻言,双手致谢。
然后,无比自然地将银袋子放入怀中。
武智冲眨了眨眼。
原本他还以为这小子会客套一下,然后,他再顺势把钱袋子拿回来,也好卖这小子一个人情。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竟然只让一手。
姜圣躬身拱手,“多谢教头厚爱,教头之恩,小的没齿难忘。”
得!
又是这句话。
武智冲已然心明,人情是记下了,可他的私房钱,看来是要不回来了。
……
姜圣拱手,躬身再言,“小子前往府衙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还望武教头指点一二。”
心中叹了口气,武教头瞪了姜圣一眼,没好气儿道:“什么都不需要你做,照常上值即可。”
“若有事情,会有人与你联系。”
“至于其他的,你少打听。”
说完,留下一道怒哼,武智冲转身离开。
可没走两步,武智冲顿下脚步,侧头看向姜圣,“今日,你也不用前往武堂,殿下恩典,放你一天假,明日前往府衙报到即可。”
说完,武智冲身形一动,姜圣只觉眼前一花,大个子再一次原地消失。
修炼到了武教头这个层次,已经不能用武夫来称呼,当尊称为小宗师。
如今他已踏入武道,在数次瞧得武教头这好似鬼魅一般的身法,愈发向往更高的武道境界。
就好比他昨日梦境那样,一拳打出,无需再讲道理。
既然武教头发话,姜圣便径直走入小宅,把自己积攒多年的二两银子揣入怀中。
就在准备离开侯府的时候,姜圣忽然瞥见阴影处站着一名阴柔近卫。
对方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姜圣心头一紧。
就在这时,姜圣眼前一花,先前那阴柔侍卫竟凭空消失。
就当姜圣疑虑之际,阴柔近卫竟出现在他面前,嘴角上扬,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姜圣心头一惊,双手捂锭,直呼我艹!
冲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