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又来了!
……
瞧见姜圣走来,长公主柳眉一挑,“你已修炼紫气真经?”
姜圣拱手,“回殿下,末将已凝出一滴紫气。”
听得这话,长公主美眸一凝,“此话当真?”
姜圣点头,“小的不敢欺骗长公主。”
“好!”只见长公主坐起身来,嘴角上扬,喜上眉梢,“既你已凝出紫气,从现在起,本宫将你升为三等武奴。”
“即刻起,你归武智冲麾下,担任武技陪练。”
话音落下。
姜圣眨了眨眼,满脸不敢置信。
这对他来说,无疑天降气运。
这反倒让姜圣怀疑是在做梦。
两天连升两级,从最下等的武奴,擢升为三等武奴。
至此,姜圣褪去奴衣,从武奴成为家奴,可着长衫,也可着劲装。
而且,他还能得到一座紧邻内府的小宅。
现在的他,可凭春芽令牌,随时出入长信侯府。
说真的,姜圣是真的怀疑在做梦。
啪——!
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的姜圣,感受到脸上的火辣,却嘴角上扬。
真实!
长公主柳眉一挑,“你这是在做什么?”
姜圣闻言,赶忙躬身拱手,恭敬开口,“回长公主,小的.......”
“小的还以为是在做美梦.......”
这句话,算是逗笑了长公主,“你这小武奴,说话当真有趣。”
“既然你已是侯府家奴,跟着绿儿去挑一处小宅。”
女剑客绿儿是长公主的贴身近卫,也是长公主看着长大的。
绿儿领命,带着姜圣离开。
武智冲上前,拱手开口,“殿下,卢龙县衙那边,刚好有个捕快空缺。”
长公主收敛笑容,柳眉一挑,“人找到了?”
武智冲点头,“回殿下,人找到了。”
长公主轻冷一声,“把人带回来,本宫要亲自审一审他。”
听得此话,武智冲却摇了摇头,“回殿下,这人......”
“恐怕是带不回来了。”
“怎么?”长公主俏脸一沉。
武智冲叹了口气,“殿下有所不知,人找到的时候,已是身首异处,死亡多日。”
“若非腰间玉牌还能够辨明他的身份,否则......”
武智冲没说完,长公主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重镇卢龙城,乃辽西郡的郡治所在。
城内不仅有一座长信侯府,还有一座镇北王府。
从始至终,长公主对她的这位四哥,都没有半点儿好感。
因为,在长公主看来,镇北王就是她皇兄安插在此的眼线。
为的就是,时时刻刻监视她的所作所为。
最关键的是,驸马和镇北王的态度有些暧昧。
而驸马的父亲,乃是神庭相国,更是太子的死忠。
当然了,长公主也能想得通,她手握重兵,且在军中威望无人能及,难免会引起皇兄的猜忌。
可猜忌归猜忌,这事儿一旦摆在明面上,就绝不是一件小事。
当然了,手握十万重兵的镇北王,对她麾下的飞甲龙骧军也是相当忌惮。
长公主冷哼一声,“吃里扒外的东西,死了也就死了。”
“至于县衙的空缺,让那臭小子补上。”
听得此话,武都头脸色一变,“殿下,他能行吗?”
长公主瞥了武智冲一眼,“你还有更好的人选?”
“这个......”武智冲尴尬挠头。
他若是有更好的人选,就不至于将此事告知长公主。
至于死去的那人,是长信侯府安插在县衙的眼线,为的也是监视县令的一举一动。
虽说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还入不了长公主的眼,可碍于卢龙城的特殊位置,小小县令,也就成了长信侯府和镇北王府的拉拢对象。
而如今,眼线身死,长公主猜测,此事定和镇北王府脱不了干系。
武智冲思略片刻,拱手开口,“殿下,那小子会说话不假,心思剔透也是真。”
“可他才刚刚领到武技,并凝出一滴紫气,却未踏入武道门槛。”
“若是让他前去,难免......”
长公主抬起玉手,打断了他,“你莫不是起了爱才之心?”
武智冲尴尬一笑,“殿下料事如神,末将什么事都瞒不过殿下。”
这话一出,长公主柳眉舒展,“堂堂武教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武智冲挺直腰杆,“末将发自肺腑。”
“实不相瞒,末将的确起了爱才之心。”
“紫气真经放在府中已有十年,还从未有人凝练出过一滴紫气。”
“末将只是觉得,把他留在身边,能缓解殿下......”
啪——!
长公主猛拍白玉圆桌,冷冷开口,“武智冲!”
武智冲心头一凛,赶忙单膝点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末将失言,请殿下责罚。”
轻哼一声,长公主摆手,“算了,就不罚你了。”
“但你记住,以后莫要多嘴。”
“是。”武智冲重重点头。
说真的,方才长公主身上爆发出一瞬间的气势,让他这位六品武夫都为之一颤。
可想而知,长公主的修为,深不可测。
长公主慵懒地倚着玉靠,“那臭小子尚未迈入武道门槛,既然你如此看好他,不如就由你来帮他一把。”
“啊?”武智冲一愣,脸色难看得就像吃了死苍蝇一样。
他最不喜欢做的事,就是助人踏入武道。
因为,在武智冲看来,只有凭借自身努力捶打出来的体魄,凝练出来的气血,踏入武道之后才可一路向上。
若是借助外力踏入武道,自然简单,可日后武道一途必将艰辛无比,甚至有可能止步不前。
最关键的是,助人破开武道玄关,伤肾!
……
“怎么?”长公主柳眉一挑,“堂堂的侯府教头,竟舍不得去帮助家奴?”
“你是不愿?还是不想?”
武智冲赶忙再拱手,“回殿下,末将愿意。”
长公主轻哼一声,“既然愿意,还不快去?”
“是。”武智冲躬身行礼,退出此地。
瞧着武智冲略显狼狈的背影,长公主盈盈一笑,“这个老匹夫,看似粗犷,实则心眼儿不少。”
画面一转,家奴小宅。
院子不大,挨着篱笆墙摆着一张石圆桌和两只小石凳。
屋子比西厢也要大了不少。
多了个书架,也多了个衣柜。
姜圣睁圆了眼,环顾四周。
若是在前两天,这等小宅可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