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月在家休息了两天的时间,裴应舟正常上班,她一个人倒显得无聊了起来。
这天裴应舟回来直接将一份资料丢在了阮芙月的面前。
彼时她正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水果,裴应舟这一行为着实有些吓到她了,她微微挑眉看向对方,“干嘛?”
“阮芙月,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嘛?”
阮芙月没有去接这份资料,心里却突然一慌。
难道他知道了?
正当她迟疑着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裴应舟缓缓出声了,“阮芙月,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当做你是在跟我闹,但是这是什么?”
说着,他将一叠照片翻了出来,直接砸在了阮芙月的身上,阮芙月一怔,她捡起来才发现,这些都是自己跟白煦见面的一些照片。
有的照片拍摄角度格外刁钻,看起来不难叫人想入非非。
阮芙月瞬间明白了裴应舟的怒火来源。
她淡定地将照片放在一起,转而抬眸斜睨向裴应舟,“你想让我解释什么?不过就是朋友之间一起吃个饭罢了,难道裴总连这件事情也要管吗?”
“简单吃个饭?”
裴应舟冷笑,“那你怎么解释白煦为了你去说服闻秉发动海外势力来蓄意针对裴氏?难道这也是朋友之间的事?阮芙月你看我像傻子么?”
阮芙月缓缓抱臂,向后靠了几分,直接靠在沙发上。
此刻她望着裴应舟像是在望一个疯子。
目光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
只是静静地看着裴应舟怒火连天,此刻她觉得没意思极了。
“阮芙月,你确定没话跟我说?”
见她不开口,裴应舟脸色更加难看,他宁愿看到阮芙月那张小嘴全都是各种反驳她的话,可是她这样沉默,让他心里只发慌。
阮芙月这边倒是没有意识到他的异常,她缓缓站起身来,再次从抽屉里面拿出那份离婚协议,“签了,你就自由了!”
“……”
裴应舟是满头黑线。
他一开口她就直接翻出离婚协议。
“阮芙月,我说过的,奶奶身体不好不能…”
“我也说过,既然过不好,就大家各玩各的,你不干涉我,我就不干涉你,怎么?现在裴总这是玩不起了?”
阮芙月冷着脸打断裴应舟的话。
现在她才真的感受到一件事情。
原来不爱一个人之后,真的再也不会被影响,这种感觉真的是美妙极了!
“随你怎么想!”
阮芙月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转身上楼,下周就是母亲的生日,明天开始她就要着手准备生日宴的事情了。
直接懒得搭理裴应舟。
不过临上楼之前,她还是回头,提醒了一句,“裴应舟,好聚好散我们之间还有点体面,不然我不抱枕我还能做出来什么事。”
说完后直接上楼。
身后传来一阵玻璃水杯落地而碎的声音。
阮芙月身体只微微顿了片刻,便直接上楼了。
次日阮芙月醒来的很早,她简单收拾了下东西,拎着包下楼后看到裴应舟正桌子餐桌前吃早点。
早点是家里的佣人做的。
不过裴应舟吃得很慢,看起来像是在等她。
阮芙月没有正眼望他,直接就要出门。
裴应舟终于开口叫住了她,“阮芙月,你等一下…”
“怎么了?”
阮芙月停住了脚步。
“奶奶最近病又犯了,如果你有时间…”
“我没时间。”
阮芙月回头,终于舍得将视线转向他,声音平静道。
“裴应舟,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牵扯旁的人,这个婚我离定了,我也不愿意再听你任何话,我们之间除了谈离婚的事,其他没话说。”
说完后阮芙月直接出门。
屋内裴应舟望着她的背影沉默了。
他没想到阮芙月居然拒绝得这么干脆。
阮芙月离开别墅后回到了母亲的家中,为了更好地给母亲筹备生日宴,她还喊来了方若伊,还有姚书意。
当然,那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也跟着来了。
见到阮芙月,小家伙怯生生地喊了一句“月月阿姨”。
见状,阮芙月瞬间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萌化了。
从前她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自从自己也有过身孕,虽然…那个孩子并没有如约来到这个世界上。
想起这个,阮芙月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荡荡的,格外难受。
方若伊看出来阮芙月的异常,忙上前打趣道,“暖暖最近又长可爱啦,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嘛?”
“没有啦,暖暖喜欢喝neinei…”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回答道。
房间里瞬间变得热闹了起来。
“芙月,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初步制定的计划就是这样子,然后你也可以先看看。”
方若伊将几人讨论的一个计划拿给阮芙月,“不过地点是不是还没确定?还有蛋糕,菜品分类,这些都需要到店里去提前预定。”
“这些交给我!”
阮芙月点点头,看到每一步计划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她的心里只觉得一阵温暖。
孟舒回来后就看到家里几个年轻的女孩子,顿时有些嗔怪的看向阮芙月,“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家里来朋友怎么也不提前给跟我说,我好回来给你们做点吃的招待你们啊,现在好了,家里什么都没有…”
“阿姨,我还是想吃您做的那个炸酱面,那味道,真叫一绝!”
方若伊顿时笑着开口。
这话倒是逗笑了孟舒。
她笑着点点头,“好,那我就去给你们做!”
“辛苦阿姨啦!”
自从孟舒身体逐渐好转,整个人也开朗了不少,这是阮芙月乐于见到的。
客厅,她们三个吵吵闹闹,孟舒望着三个女孩子,只觉得日子都有盼头多了。
这段时间,阮芙月没有再回到裴家别墅,她一直在外面留宿。
有的时候,裴应舟会打电话过来。
不过阮芙月对此都充耳不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母亲的生日。
一大早,阮芙月拿出一件自己提前定制好的旗袍给母亲,孟舒见到这件旗袍,眼里闪过一抹光华,但很快消失了。
她责怪道,“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也太浪费钱了!”
“妈!”
阮芙月扳过母亲的身子,一脸认真道,“女儿现在能赚钱,您就放心穿,更何况今天本就是生日,就应该穿得好看点。”
听阮芙月的话,孟舒这才作罢。
正准备出门,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阮芙月接起电话,脸色瞬间一变。